“嗯,刚取的。”镜琰分给他们,“原身虎毛,驱邪禳灾,可护佑平安。”
林鹤轩:“所以刚刚前辈在偷偷舔毛梳毛吗有点可爱————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镜琰对着晚辈一向纵容,也没对林鹤轩评价的可爱做出反应,只是拍了拍他的头:“收好。”
在场三个好大儿和闻祈家属都有份,池醉商听竹这两个真好大儿自然也留出来一部分。
镜琰道:“光这样的毛也不好看,回去找个好看袋子装起来,刺上符箓做平安符,挂在车里或放身上。”
岑眠雨愣了几秒,忽然扒过去:“祖宗,还有么?”
镜琰回头看他:“有,怎么?”
“你平时梳毛多攒点,我给你们做虎毛毡。”岑眠雨兴致勃勃,双眼放贼光,“挂在包上摆在车里不是更可爱!”
池隐舟在一边凉凉说道:“别把你父王薅秃了。”
镜琰:“……”
话虽如此,白虎妖王的毛又厚又密,当晚就梳出来一塑料袋的虎毛,交给岑眠雨,由该心灵手巧,在搞cp这方面无所不能的“太太”去戳戳乐。
池隐舟一边给家猫梳毛一边听他念叨最近都想起了那些事,等他们俩决定上床睡觉才发现自家别墅镀了层金光。
白虎原身待久了,方圆十里都鬼怪莫近。感觉看一样都能被超度了。
池隐舟梳毛梳到意识蘑菇,被抱着回卧室睡前还在念叨:“别忘了……越春和。”
“放心。”镜琰安抚他,“肯定能找到。”
他们料理完鸿宸分身就回了太虚,把带回来的鬼魂们分下去,让术士们带着他们魂归故里。
有许多鬼魂想见的人已然离世,鬼哭一场,也只能作罢。
本来相遇便是机缘,故人重逢向来难得,若能再见,便是天赐。
见不到也没办法,只能错身而过。
问题出在苌弄影这里。
他父母已亡,现在想见三个人里只剩下越春和一人。
越春和倒是活着,他们特意去掉了档,没有销户,但是他早就辞职,不能说下落不明,但也是踪迹缥缈。
苌弄影是为太虚牺牲的,就剩下这么一个愿望,怎么能不让他安心。
闻祈因为这次境里种种,心有戚戚,又因为他和文昭分分合合,如今终于下定决心再试一试结婚,也是因为池隐舟点支持和境中所见所遇。
所以他非常想帮苌弄影。
这次他跑前跑后,一力承担下。
第二天一早,池隐舟瞧着闻祈的黑眼圈,揉揉闻祈的毛:“这么难找么?”
“目前为止已经知道了他住在哪。”闻祈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已经去联系那边的太虚了。”
池隐舟看向他的办公桌:“会志给我瞧瞧。”
闻祈抽出会志,翻到苌弄影和越春和那一页。
池隐舟坐下来慢慢翻看。
会志里对他们两人的功绩记得一清二楚,只不过越春和因为姓氏的首字母排得靠后,又因为后期辞职,所以记载不如因公殉职的苌弄影多。
“越春和自苌弄影离世后自责不已,一力将厉鬼余孽清除后便离开了s市……”池隐舟低声念道,“对了,不是去打听吴彦杨衷的事了么?那边怎么说?”
“那边分会说越春和后来寻到了证据,知道是这两人搞的鬼,所以那边分会已经将真相公示,放心,那两个混账做的脏事败露,没让同情,也没欺骗大家留下好名声。”
闻祈刚说完,手机忽然响了,他面色一喜,连忙接起来:“是越春和现在住所那边的分会。”
池隐舟笑了笑,把会志一合,放在桌子上,等着闻祈接完电话,他们就赶过去。
谁知闻祈神色越来越沉郁,到最后竟然隐约有些怒气。
等他道谢挂了电话,沉沉看向池隐舟:“他们那边也很久没联系过越春和,不过知道他的具体住址。”
池隐舟看着他的脸色,靠在椅子里,叹息道:“我猜你下面就要说一句不过。”
“不过,那边说……好像听说越春和前些年……结婚了。”
池隐舟抬起眼睛:“确定吗?”
“不确定。”闻祈垂下眼睛,“但是他们说前些年有人喜欢越春和,闹得满城风雨,这件事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