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确是恼羞成怒。
“你睁开眼睛让我看看?”文昭终于放过闻祈已经红了的耳朵,啧啧感慨,“和以前一模一样啊宝贝,眼圈是不是都红了?”
闻祈在床上被欺负得不行就会冷脸,偶尔文昭太过分,仍没有一次真的推开文昭,还是咬着牙任文昭予求予取,文昭玩什么花样,他也没真的拒绝过。
只会红着眼圈闭上眼睛,也不流泪或是求饶,只是闭着眼咬紧牙关不说话。
腰带的金属扣子磕在大理石台面上,闻祈的腰带被扯出来,随便扔在地上。闻祈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衣着凌乱的自己,和身后把脸埋在自己肩上的文昭。
文昭抱着他,稀碎的吻落在他的颈侧。
就在这时,文昭忽然说了句人话:“闻祈,我很想你。”
闻祈身体一僵。
“我是真的怕你把我扫地出门。”文昭长叹一声,“心里没底。”
闻祈无言看着文昭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我看你挺自信的。”
文昭笑着去吻他,握着闻祈手指的手温柔而强硬的收紧,从镜子上抬起,掌心包裹着闻祈的手,两人十指交叉,一双手抵在闻祈的小腹上。
“那也是因为发现你似乎……态度松动了。”文昭一边吻着他一边低声说道,“仗着你心软。”
闻祈闭上眼睛,忽然回身,正面对着文昭,扯住文昭的衣领:“回房间。”
文昭挑眉看他:“嗯?”
“难不成你要在这里做?”闻祈漠然说,“买玫瑰花的时候肯定买套了吧?”
文昭整暇以待,从口里掏出一盒套子:“不反抗了?”
“有用么?”闻祈冷笑一声,“解决生理问题而已,当然和早就契合的人比较好。”
文昭呦了一声:“这么冷静只谈床事不谈感情啊。”
“做不做?”闻祈说,“不做滚回家去。”
文昭笑着拆开那盒套子,咬在嘴里撕开包装:“给我带上?”
闻祈:“……你他妈裤子都没脱。”
“我喜欢你床上骂人。”文昭没皮没脸,趁着闻祈无语的时候,一把扛起闻祈,转身就往主卧走,还不往抄起剩下的安全套。
闻祈被按在床上,还不等开口,文昭三下五除二用皮带把他手绑起来,闻祈皱眉:“你干什么?”
“玩个花样嘛。”文昭笑嘻嘻,“强制爱喜欢吗宝贝,不喜欢也没办法,放心我不是真的要强制你但是——”
闻祈:“……”
他弓起上半身,咬着文昭的嘴唇。文昭单手按住他的双手手腕,笑着压上去,任由闻祈拿他嘴唇磨牙。
“哎呦宝贝你在床上真辣。”文昭反手把灯一关,“我可太喜欢了。”
闻祈闭上眼睛,心里警铃大作。
他退一步和退一万步本质并无区别。只是很快他就没有机会再去想这些。
惊涛拍岸,江入海中。
窗外似乎有人在放烟花,闻祈眼前昏昏暗暗,又炸开明亮的烟火。
呜咽的声音被迫吞回喉咙,手指蜷缩着,又不受控制的抽搐,只能死死抓住枕头的边缘。
文昭轻笑一声,垂首去吻闻祈颤抖的睫毛。
不知何时,万籁俱寂,闻祈被文昭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闻祈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
他不想上班。
果然人不能沉迷于一夜的爽,而忽略了接下来的路,要将目光放长远——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的他,第二天起床上班是酷刑。
文昭端来早餐:“我帮你请假?”
“你昨天在我家过夜,我今天就请假?不够丢人的。”闻祈靠在床头,生无可恋,“我只是睡眠不足。”
“你这句话似乎是对我昨天所作所为表示微妙地不满。”文昭一条腿横架在床上,另一条腿着地,托腮笑道,“不如我今晚再来?一定让你感觉宾至如归。除了睡眠不足外在附加一处难言之隐。”
闻祈:“……”
他是真的很想打开窗户把眼前这个人形生物扔回他自己窝里去。
他面瘫着脸喝完粥:“帮我拿一件衬衫。”
文昭故意逗他:“大夏天穿衬衫?”
闻祈终于愤怒了:“我现在这一身痕迹穿短袖和出去裸奔有什么区别?!”
就在此时,他手机一震,闻祈打开一看,是岑眠雨:听说镜琰前辈想起来自己在古代时候暴打情敌的场景,速来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