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沉眠的时候,他都经历过什么?
镜琰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结果。
池隐舟一拍手:“好了,说点有意思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要不我给你们讲讲我这一千多年遇见过的有趣案件?比如唐宫碎尸案、北宋阴兵案,还有民国僵尸案?都是很恐怖阴湿的风格,我以前就拿他们吓唬不听话的人来着。”
林鹤轩和岑眠雨:“……”
两个人抱头鼠窜。
闻祈不忍直视:“这种时候给他们俩讲这种故事,只会加深心理阴影吧?”
镜琰说:“不如给你们讲讲我最近的梦?”
众人看过来,池隐舟若有所思:“这段时间都没问你回忆复苏到哪了。”
“最近正好想起我是怎么喜欢你的。”镜琰面不改色,“要听吗?”
镜琰从以前追求师尊就深谙什么叫投其所好。果然热爱镜烟cp的岑眠雨和热爱各种八卦故事的林鹤轩双眼放光,乖乖坐了回来。
闻祈失笑,转身去茶水间给他们取来零食和瓜子。他顿了顿。递给文昭一瓶他最喜欢的饮料。
文昭尾巴瞬间翘上了天。
池隐舟也颇感兴趣:“你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间,为什么喜欢我的,我还真想听听。”
他对林鹤轩岑眠雨笑道:“借你们俩的光了,为了哄你们,镜琰父王下血本了。”
705除了7高呼父王万岁,摆开架势,听镜琰娓娓叙来。
镜琰说故事倒是没太多情话,就像是说书人一样,单单讲故事,最多提一句何时他动心了,更像是讲别人的故事。
不过回家之后,只剩他和池隐舟两人,被池隐舟笑着炸出来心里那个藏着诸多爱意的完整版。
池隐舟将完整版整合一下,集合记录,结果给岑眠雨发文档发错了,导致岑眠雨被二位大王临时授予史官职位,简单润色一番,形成了以下的版本。
这都是后悔,说回镜琰讲故事当日,且采用岑眠雨的记录文学版。
既然要说情史,镜琰便顺便先提了一句池隐舟的性取向传言。
说起有趣,池隐舟生着一副风多情公子的脸,一眼望去总觉得他玩弄红尘,花丛流连,该是醉里把酒问美人,醒来长歌归长安的类型。可他当真是从不涉足风月场所,见了姑娘小姐彬彬有礼,从不多看一眼,没和任何人有过风月传闻,情史比他山上的雪都干净。
就连仆从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所以有人便说他是断袖。
这点谣言钓起了无数有龙阳之好的男子,想着要是能和他成秦晋之好,那便是天下多少金银珠宝都不换的美事。
池隐舟一日赴宴,见有男人想靠近,便知缘由,把酒笑道:“我便不喜欢人,男人女人都一样与我无缘。我虽生了一张风流面,但着实对情爱不感兴趣,大抵是要做一辈子孤家寡人了,诸位也就不用惦记我那一亩三分的后院了。”
林鹤轩:“不喜欢人,所以他最后就和妖成双成对了是吧?”
池隐舟:“嗯哼,有意见?”
“钻了文字的空子啊。”林鹤轩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
池隐舟挑眉:“后来又有人好奇,追根问底问我,想知道若不说情爱,只单说相伴,我会选择和男子还是女子余生相伴。”
镜琰没听过这段,看他:“你如何回答?”
“男的。”池隐舟笑道,“因为我徒弟是男的。”
众人齐齐嘶了一声,林鹤轩掐着嗓子:“哎呦本宫听不得秀恩爱。”
镜琰微怔,安静看着池隐舟。
池隐舟用扇子在他肩上轻轻一敲:“该你讲正题了。”
镜琰收心,继续说道:“上次说道,我要去寻师尊。”
他那天心情大好。怀里揣着给池隐舟的礼物,表情都不如往日冰封万里,透着生人勿近的漠然。
雍州术士多了起来。镜琰有些厌烦,加之这容貌过于张扬,平日里走在路上也引人注目,他恼烦被人盯着看脸,便带了个斗笠,垂下的纱遮了那张英挺俊秀的脸,也省了些麻烦。
结果他刚戴上斗笠,忽然听见一阵喧嚣。
一行术士横冲直撞,似乎在找人。领头人破口大骂:“那小子哪去了?!你们不是说他出门了吗?一群废物,这都盯不住。”
镜琰微微眯起眼睛。
那一队术士里,有几个人有点眼熟。
是商君雍的那个仇家丁家的人。
他也未多想,丁家是地头蛇,向来横行霸道,可能又是看谁不顺眼,又赖寻事。
他急着见池隐舟,只记下此事,准备见面后禀告师尊,另派人去解决。
如此想着,他便向酒楼继续走去。
殊不知丁家的人无意间回头,恰好看见他的背影,对领头小声说:“我怎么瞧着那人有点像?”
领头人冷哼一声:“管他是不是,先跟上去,万一是他,就要他今天就交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