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超标的部分,由他们各吃一口孩子的冰激凌,做以解决。
“好吧……”骆望舒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将冰激凌举到爸爸妈妈中间,“只能一小口哦。”
在这种时候,骆承默和岳婉琳总是心照不宣,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猛地低头,凑上前去,打算狠狠大咬一口——他们咬的越多,孩子吃甜就越少。
怎奈他们的架势实在吓人,骆望舒看着爸爸妈妈的猛劲,小手一紧,吓得赶紧将冰激凌抽回来,开启了“冰激凌保卫战”。
“唔……”
“唔……”
因为惯性,刹不住的二人,在冰激凌被抽走的一瞬间,双唇相拥。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二人怔愣,手中的冰激凌正在冒着水珠,即将要滴落的液体,他们却没有一点察觉。
首先反应过来的骆承默,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顺势加深了这个意外之吻。岳婉琳一时不察,僵在原地,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在狠狠加速,这个吻,是冰激凌的甜味。
“哇,爸爸妈妈又亲亲啦。”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骆望舒趁着大人愣神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手上的冰激凌,再一本正经地宣告:
“哎呀,吃完啦,爸爸妈妈下次再尝尝这个口味的冰激凌吧。”
“……”
“……”
两个大人看着动歪脑筋的孩子,一时无奈,又觉得好笑。
有了冰激凌的能量,一家三口继续游玩,直到下午骆知暖喊累,他们才意识到,该准备吃晚饭了。
骆承默安排的餐厅就在游乐园外,虽说已经出了乐园,但确是晚上看乐园里烟花秀的好席位。
侍者一道道地将菜端上,这家餐厅不错,称得上色香味俱全。
骆望舒吃的特别着急。
“慢慢吃。”
“可是我等一下还要看烟花哒。”嘴巴里全是菜,她支吾着说不清楚。
骆承默笑着,帮孩子夹够不着的菜,随后又开始帮岳婉琳剥虾。
“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吃。”岳婉琳想要伸手阻止。
“没事,不耽误我吃饭。”他将剥好的虾放在干净的碗里,递到她的面前,“多吃些,今天玩的累。”
她还没有表示什么,一旁的骆望舒猛地抬起了头:“哎呀,为什么只给妈妈剥虾,我也要爸爸剥虾。”
骆承默愣住。
岳婉琳被他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逗笑。
“要不,妈妈给你剥?”
她帮着打圆场。
“不要不要,爸爸对妈妈比对我好!”小家伙嘟着嘴巴抗议。
反应过来的骆承默神色变得淡定,他又夹了一只没有剥壳的虾放进女儿碗里:“来,爸爸教你剥虾。”
幸好骆望舒还是一个一年级小学生,特别好“骗”,在骆承默刻意的教导下,她的注意力成功从“爸爸给妈妈剥虾”,转移到了“爸爸教我剥虾”。
一颗完好的虾仁就这样在她手中诞生,岳婉琳拍手夸了一句“真棒”,把小家伙听的美上了天,这下子拿出了全部的劲头,企图剥完全部的虾。
“爸爸你放着,我要剥。”小豆丁大手一挥,承包了今夜的虾。
骆承默配合地放下筷子,将桌上的虾放到了孩子面前,让她尽情发挥。
“你和骆知暖不愧是兄妹。”岳婉琳看着孩子奋力剥虾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一样会忽悠孩子。”
“谢谢夸奖。”骆承默淡定地抿了一口水,嘴角却有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这样带着坏笑的他,看起来隐约有些痞气。但同时,他又专注地看着孩子,防止孩子被虾壳刺伤。
矛盾感总是分外的迷人,在昏暗的灯光里,岳婉琳看着看着,竟觉得有些挪不开眼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轰响。
“哇,是烟花。”
骆望舒从自己的剥虾事业中抽离。
绚丽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像是要奋力绽放自己最美的一瞬间。
“好漂亮呀!”孩子惊叹。
岳婉琳顺着孩子的视线看去,与过年时和骆承默偷偷放的烟花不同,那时的他们有些彷徨,有些迷茫,连带着烟花都绽放的不够有劲。
今夜的烟花,热烈而又美好。
骆承默侧身看向身边的她,微微低头笑着说:“看来今天的烟花,不用交罚款了?”
“嗯……对。”岳婉琳想起那时的囧事,也笑出声来,“明年的过年,我们一起早点去放烟花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