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侍立的丫鬟个个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福禄还处于持续性震惊懵圈状态,他也就离开了半个时辰,怎么两人就手拉手了?
福禄站在两人身后,好奇得差点抓耳挠腮,但碍于场合没敢,只好在心里盘算一会儿等少爷一个人的时候再问问看。
结果事与愿违,两人用完膳又带着苍虬在府里转悠,好不容易等两人打算回屋了,却发现两人回的是一个屋,徐听彻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自然地进了棠少微的屋。
福禄脑袋当场就宕机了,立在门外半天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来送热水的家仆唤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棠少微先沐浴完,快速擦干头发钻进了被窝里。他不是没和徐听彻同榻而眠过,只是眼下哪能和当初比,他和徐听彻如今已心意相通,睡在一张床上擦枪走火也是情理之中。
他俩还没行过周公之礼呢……
棠少微面对着墙,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双乌黑的眼睛来。没一会儿,屋内传来属于另一个人的动静,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棠少微下意识将被角攥进手里。
被子被掀开一角,徐听彻带着刚沐浴完的湿热气息躺了进来。
“怎么对着墙?”徐听彻问。
棠少微抿了下唇,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干巴巴地解释道:“习惯朝那边睡。”
他看见徐听彻笑了一下,将他搂进怀里,手臂圈在他腰上抱得很紧,空气仿佛在不断升温。
棠少微微仰起脸看他,得到了一个绵长轻柔的吻。徐听彻手抚在棠少微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着,激得棠少微头皮发麻。就在他真以为要发生点什么时,徐听彻却松开了他。
棠少微迷迷瞪瞪地望向徐听彻,呼吸还有些乱。
“没准备东西。”徐听彻声音有些哑。
棠少微反应了半晌后嗫嚅着应了一声:“……哦。”
摇曳的烛火被吹灭,屋内暗了下来,棠少微窝在徐听彻胸前,感受着对方的心跳,阖上了眼。
大理寺办事效率很快,再加上徐听彻早早就命卢铮准备好了证据,不出两日就彻查清楚了参与此次事件的大小官员。
这些人都是太后一党的,官职有大有小,盘根错节,处理起来牵连甚多。女帝如今刚登基五年不到,政权还未完全稳固,太后心里笃定她此时不敢彻底和自己撕破脸皮,所以行事才会有恃无恐。
但她却忘了,女帝和徐听彻姐弟二人当年能在群狼环伺的境地下活下来,还坐上了如今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是任人揉捏的软弱之辈。
女帝雷霆手段,不论品阶高低,一应按律处理,绝不姑息。棠少微和舞团的捐款记录与造谣生事者的审理案件细节一同公布,这一惊天反转又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还传出了京城。
棠少微的名气值这两天一直呈现惊人的增长趋势——当初深陷舆论时名气值一度跌到了29,如今却涨到了47。棠少微昨晚收到系统通知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早上时,棠少微要去舞团,正好徐听彻要出门,便打算先送他去宅子。
棠少微把玩着腰间的鎏金香球,靠在车壁上和037讨论名气值什么时候才能突破50。
“王妃如今名气值多少了?”徐听彻放下公文,忽然出声问他。
“47了。”棠少微侧头看向他,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还要多谢王爷为我正名。”
徐听彻挑眉:“怎么谢?”
棠少微手撑着软垫,凑过去在他脸上快速的轻啄了一下。就着这个距离,他问徐听彻:“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出了京城,也是王爷做的吗?”
徐听彻抬手捏了一下他软软的耳垂,“嗯”了一声,“你不是需要名气吗?”
棠少微笑了一声,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再给你个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