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自由了,让别人接盘去吧。
没搭理巩静文,沈时径直打车走了,翻出手机把巩静文的电话、□□号等全线拉黑。
巩静文一时又陷入了情网,刚才沈时抽烟的姿态盘旋在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这个男人总是不经意间叫她着迷。
对于巩静文这样的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这件事自然是沈时先斩后奏,办妥之后他才去找沈涛摊牌。
本来他连沈艺都不想要,带着个拖油瓶,怎么找下家?
现在的年轻女孩子虽然依旧好骗,可是也没几个蠢到愿意心甘情愿当后妈的吧?
可沈涛以死相逼,沈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保住了孙子,婚也离了,沈涛审时度势,没再苛责什么。他一向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以前巩静文是沈家的儿媳妇,她和沈时之间的利益纠葛,终究要从沈家一个整体出发来看待。
但如今,婚一离,沈家的整体就不再包含巩静文这个人了,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从这一刻起,沈涛对沈时和巩静文的态度自然而快速地作了180度大转变。
事业爱情两得意,离婚后的巩静文春风满面,或许是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战绩和人比,只要有一丁点小成就都恨不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到每个人耳边去炫耀。
才一周,她学校里的大大小小师生,几乎都耳闻了她即将步入第二春的好消息。
爱情不愧是良药,学生们都说最近巩老师好像回春了好几岁的样子,红光满面,连骂人都少了,母夜叉转性了。
而部分老师和家长也发自内心的高兴,巩静文这个骚狐狸精终于有人要了。
将来她若是再和哪个有对象的男老师、女老师的对象或是男家长眉来眼去,凑上来摸来摸去的,她们就找她对象来收拾她!
这个周末,巩静文照例回到沈家换洗衣服和休息,可是钥匙只插进孔里半截就插不进去了,不进不出的卡在那里,扭也扭不动。
她像个贼似的和这门锁较上了劲儿,又‘哐哐哐’地大力敲门,在门口叫唤着开门,里面无人答应。
她提了大包小包,坐学校的班车颠簸了整整八十公里五个小时才回到家,人都要散架了。
临到家门口已经是终点前的最后一步了,却遇上这事儿,疲惫和脾气一起涌上心头,急得满头大汗,狼狈至极。
住了这么多年都是好好的,这锁怎么偏偏就今天…巩静文忽然怔住。
她眼中闪过不可置信,旋即被欺骗耍弄的怒火几乎冲出身体,她手忙脚乱地把包包丢在地上,掏出手机拨通沈时的电话。
“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
“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
“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
……
巩静文气得手发抖,她又拨通了沈涛的电话。
怎么说,她也还是沈艺的妈妈吧?
“喂?”沈涛的电话通了。
巩静文料得没错,只要有沈艺在,沈涛就不会对她做绝。
“家里换锁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你们躲出去了就以为我没办法了?我有权利住在这个房子里!我现在就找开锁的…”
‘嘟——!嘟——!嘟——!’
……
说好的房子还让她住下去的,她还有东西没收拾走呢,凭什么换锁?凭什么把她关外面?沈家人都特么是王八蛋!
巩静文不死心,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她也要让沈家没脸。
‘哐哐哐’!‘哐哐哐’!
“开门!!!沈时你王八蛋!不要脸!开门!!让我进去!!”
巩静文歇斯底里,用尽全身力气砸门,整栋老楼走廊里穿行着她的余音。
隔壁邻居是个酷爱收废品的老太,她刚把一大袋废品拿去卖了,打算下午眯一会儿的,就被巩静文野蛮的声音吵醒了。
老太伸出脑袋确认了下是沈家那户,又认出了巩静文,她想起了什么,对巩静文说:“你莫再敲了。老沈让我碰到你就跟你说,你不用再来,这屋里没有你的东西了。”
巩静文果真不敲了,她尽量平稳住情绪,问:“沈家人呢?一个都不在家吗?”
“是啊,都不在家。老沈老两口带着孙子出去旅游了,他家儿子好像是去外省打工了,不知道好久能回来。”
“你的东西,他们出门前就已经收拾出来了,三大袋废品,全都卖给废品回收站了。你再来的话,他们也不会让你进屋,你敢闹,他们就上你学校去。”
老太把沈涛交代的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背下来,毕竟沈家理出来的三大袋巩静文的物品,全都免费地送给了她,让她开开心心卖了三十几块钱呢。
说完她就关上门缩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