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把自己的畅想一股脑地摊开。
他出钱,请丁思南和虞晓莲入股,大头资金他垫上,另两人出不出钱都无所谓,反正他齐家钱多的用不完。
名义上是欣赏丁思南和虞晓莲对这一行业的商业嗅觉和出众的企业管理能力,实际上么,担心自己只找丁思南一人她不会答应,拉上个虞晓莲作桥梁,方便他们关系的拉近。
“你要和‘超越教育’打擂台?你刚刚不是还和王老板兄弟长兄弟短的…你到底是哪头的啊?”丁思南被搞糊涂了。
“逢场作戏,逢场作戏,”齐修远摆摆手,“放心吧,我的心是在你这头的。”
齐修远黑溜溜的眼珠子静静地凝视着丁思南,清澈明亮,坚定忠诚,仿佛伸手顺一顺他的毛,再唤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高兴地‘汪汪汪’回应你。
丁思南两颊一热,忍俊不禁,抿住嘴不笑出来,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yue,好土,又是土味情话。”从第一次认识到开始,她好像一点都不怕齐修远,在他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等等,为什么是‘又’?…
丁思南收住思绪,困境当前,细想想其中的利弊,心情逐渐明媚。
齐修远的意思就是不用她出资,还白让她占着个股东的位置呗,而且听着还会采纳她先前对教培行业的建议,把经营模式从传统教培扭转过来,总之是不会走‘超越教育’的老路。
终于有个识货的人看得中她这匹千里马了。
丁思南这一天的心情如过坐了好几趟山车,从山峰跌到谷底,又从谷底窜到了山峰,她再三和齐修远确认意思,得到了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答复。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没想到也有她空手套白狼的一天。
有钱人果然傻。
天道好轮回啊,上辈子她叫男人利用了一辈子,这辈子也轮到她来利用利用男人了。
丁思南想得明明白白的,利用男人,她绝不心软,更不会有丝毫的愧疚感。
她趁热打铁:“齐老板,那我们什么时候签个合作协议?把这事儿定下来?”
齐修远陷在丁思南闪闪发光的眼瞳中痴笑。
那是他回家的希望。
希望来得如此容易,他幸福地快要冒泡了。
他一口答应晚上就把这个构想和虞晓莲说通,争取能尽快做好虞晓莲的思想工作,让丁思南随时等着他的好消息。
丁思南高兴归高兴,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追随虞晓莲的步伐,去把工作给辞了。
留着还不知道有多少双小鞋要穿呢。
亲兄弟都有插两刀的,别说是他们这种人,王仁这个人小肚鸡肠,被齐修远伸手打脸了还笑得出来,背着人不知道怎么骂呢。
她趁早走吧,为了这点工资在眼前刷存在感,迟早被收拾。
有了齐修远的背书,王仁不敢明目张胆地为难丁思南,小公司本来也没什么流程要走,办完离职的时候太阳都没下山。
王仁还算痛快,当场就把工资结了,连这10天的病假也没扣钱,一共是886块,嘴巴上假惺惺地挽留了几句,几乎是送瘟神一般地欢天喜地把她请出门。
丁思南去财务那里领了钱出来,正好碰上刘舒雅抱着一个整理箱冲自己眨眨眼:“等等我,一块儿走。”
“你怎么也?…”
丁思南略一吃惊,不过马上就想通了,她和刘舒雅两个刺头情况一致,别无选择。
走近探头一看,刘舒雅居然把丁思南早上带来的食物也一道收进整理箱里了,显然是不想便宜了那帮人。
“你们一结束,我就给晓莲姐打过电话了。”
刘舒雅完全没有失业的迷茫和心酸,反倒还挺兴奋的,“你猜怎么着,她问我有没有兴趣继续跟她干,嘻嘻。”
丁思南一怔,点点头,为她高兴。
照这么说,大概率她们几个人还能在一块儿当同事了。
原来虞晓莲连这都打算好了……合着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