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教师只有两个在授课,这业绩...承诺的奖金能发得出来?
丁思南似乎早已等着这一刻,她忽然如雕像般静立,脸上没起任何波澜,扭头看向朱洁莹,一挑眉。
“老板娘,你...下班啦?”朱洁莹顿时漏了气,舔了舔唇,“那个…平时老板对我们也挺好的…我...我想去看望老板,他在哪家医院?”
丁思南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也难怪我老公总在我面前说小朱你很好,对公司忠心,值得提拔。你千万不要觉得公司怎么了,她们要走就让她们走好了。”
“你要相信你老板的实力,我们有钱,有的是钱,什么问题不能摆平?公司最近只不过有了新的改革,这几天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我回家之后啊一定在我老公面前替你美言!%@¥!¥……”
“是是是…”朱洁莹低下头,眼珠子乱转。
待丁思南胡扯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忍不住打断道:“老板娘!那个…我刚刚说的是我想去看望老板…那个…医院…”
“哦~~~~~对对对对。”
丁思南大脑重启,恍然大悟般,“啊,你刚刚问我老公是吧?是呀他在医院呀!哎呀我这几天忙昏头了顾不上他。哎今天刚好有空,我正要去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呀?走吧,走吧。”
她主打一个已读乱回,边说着,一把拽过朱洁莹的手臂往外拉。
朱洁莹汗流浃背了。
忽然要把她放到太阳底下见人反倒不习惯了,她顿时花容失色,本能地退缩:“不不不不,改天我自己去吧…”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那我走了。”丁思南头也不回地火速离开。
“嗯…老板娘慢走。”
朱洁莹松了一口气,忽然瞪大眼睛:“你还没告诉我是哪家医院呀!”
朱洁莹和沈时,不是去招待所就是在她的租屋,她只知道乖乖听话不要惹了情郎生气,公开场合暗送个秋波都不敢,心里想‘转正’早想疯了。
沈时这个王八蛋!
不是说家里那个傻女人形同虚设吗?不是说好很快会离婚娶我的吗?
这两天看下来,老板娘一口一句‘我老公’,哪里像夫妻感情不好的样子?
连受伤住院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就算是伤了病了,也可以委托我管理公司啊,怎么还让这个女人来管事?
还不接我的电话!故意躲着我吗?那我算什么?王八蛋!你把我朱洁莹放在哪儿了?
沈时倒在自己的温柔乡里说出的甜言蜜语,如影片不断在脑中播放。
朱洁莹这才惊讶地发现,忍辱负重快一年,从她还在读书到出了社会,除了无数绚烂的空口承诺以外,大多数的开房钱还是她自己先垫付的。
因着沈时要对公司扩张升级,资金紧张,朱洁莹以女主人身份自居,自认为帮着省一笔是一笔,主动分担了二人的开销,这种自觉和乖巧还获得了沈时极大的认可。
哄我的…都是哄我的…
渣男!你太过分了!你把我朱洁莹当什么女人了?!
心酸委屈一股脑地倒灌进鼻腔,眼泪断了线般,朱洁莹落寞地站在门前哭得梨花带雨。
一个月只领800块工资的前台,白天上完班晚上还要随时待命,累死老娘了!
可是当老板娘的那位呢?
她倒好,开除员工大几千的赔偿金说付就付,眼睛都不眨。
开业时花大价钱购入的水晶灯、太湖石,说拆就拆…整个公司的利益分明就在她手里掌控着!
如果我是老板娘,我肯定能帮沈时打理好财务!
这段感情我忍受的好苦,凭什么?
朱洁莹的手紧紧握拳,她抹干了泪,忽然提起包包小跑出去。
追了两条街,紧张地来回张望,终于在街角的水果店看见提着果篮走出来的丁思南。
紧接着见丁思南慢悠悠地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没有犹豫,也立刻搭了出租车紧随其后。
“师傅,你开慢点好了,我不急的。安全第一~”
“好嘞~”
丁思南斜昵着后视镜,眼里充满了不屑。
动作真慢,磨磨唧唧这么久,害我在水果店转了半天没有买单,差点引起老板不满了。
就这点胆儿,还想学人家小三上位?
丁思南遥望比自己小不了几个月的朱洁莹,心里感叹,真沉不住气,还是太年轻了啊...
来吧,跟过来吧,我倒想看看你们的真爱有没有真金那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