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都是祁风鸣。”渡鸦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不知什么时候,她出现在了祁风鸣的旁边,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手。
“只不过,他们都是失败的祁风鸣。”
渡鸦手中的圆镜在那些手臂将要将祁风鸣吞噬的时候光芒大放,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出来,而那些手在镜面照射出的光芒之下,就像是吸血鬼碰到了阳光一样,出现了烧焦的痕迹,手指蜷缩,最后沉入湖面。
“我没说谎,你见不到他的,毕竟在现在的时间里,除开一些特别重要的事情,他都是沉睡的状态,就算你再怎么想要见到他,也得等到他醒过来。”
“但你也得知道,他沉睡究竟时为了什么?”
圆镜中显现出一道闭上双眼的身影,纯白的发丝和苍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与现在的祁风鸣大相径庭。
尽管祁风鸣现在的发尾处已经出现了白色的痕迹,但也远没有镜中的人看上去那样衰弱。
镜中的祈身上的气息弥散开来,湖面也因此缓缓平静了下来,最后终归沉寂,变回原来的样子。
祁风鸣在那些手臂褪去乎,大口喘着气,惊魂不定地看着脚下的镜湖,手中的镜刃被他狠狠攥紧,马上就要划破他的手掌。
他是封禁的锁。
祁风鸣不由得想到。
“祁风鸣,你真正想见到的并不是祈。”渡鸦戳穿了他,而祁风鸣的手指也更加握紧了手中的镜刃,“你真正想见到的,是被祈所掩盖的真相,是那个被封禁在里世界之下的存在。”
“我知道你总会有办法知道一些消息,也知道你总是能够推断出最正确的答案和选择,但现在的你,还不够。”
“过早地探寻真相,只会让你和那些沉没在镜湖中的碎片一样。
那些站在悬浮椅子上的鸟儿们都张开了翅膀,盘旋着飞在两个人的头顶,纯白的羽毛从中落下,就像是一场纷纷扬扬的雪。
“所以,还请等一等吧。”
“倘若你有一天到达了那个标准,祈自会来找你。”
渡鸦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漫天的羽毛中,而那些落下的羽毛,在触碰到镜湖的一瞬间就变成了羽毛样子的透明物质,就像是水晶一样,然后因为太过脆弱而分裂。
一张纸条从漫天的羽毛中飘飘荡荡地落在了祁风鸣的手中。
“下一场比赛,你会见到那尊青铜塑像,也会见到下一块碎片,但是,危机也会从大地上窜出,将整个青铜基地吞噬,而你,将做出你地选择。
你会怎样做呢?我很期待——”
落款是一个标准的圆。
祁风鸣最后臭着脸离开了收藏室,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守在收藏室的老者看都不带看一下的,就这样将祁风鸣放走了。
当然,这肯定也是彼岸的人了,只是祁风鸣现在还没有什么想要将人揭发的想法。
而在祁风鸣走之后,渡鸦的身影出现在收藏室。
老者将自己的视线从报纸上转移到渡鸦脸上的面具上,问道:“你做了什么事,把那孩子又给气到了?”
“?”渡鸦停了一秒,像是在思考老者的问题,“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鬼山婪那个满是恶趣味的家伙,可没有气他的想法。”
“明明是他自己在镜像空间中不自觉调用了太多权限导致封印松动了好吧,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说完,她还委屈叭叭将老者放在旁边桌子上的茶给端走了。
没有恶趣味,但是很缺德。
老者也没有像要责怪她的意思,说道:“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那孩子还有多长时间。”
“最多不过十……不,现在应该是九年了,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了。”
“神见会还有魍母教那边的消息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在祈还在的情况之下,他们的神是不可能突破封印的,但是两年之后就不一定了。”
她想起莫楼命的预言:
“在祁风鸣吃掉所有的碎片之后,最开始的封印也会消失,而那个时间,就是此世存亡的倒计时开始计数的时间,距离现在,也就短短两年而已。”
莫楼命的预言从不落空。
“两年啊,还是太短了……”她喃喃自语道,手中的报纸上,赫然显示着标注二三五一年的报纸。
不过她很快又收回了自己的愁绪,将报纸随手一甩,丢给了老者。
“行了,我也该干些正事。走了老家伙,再见。”
说完就十分潇洒的朝着收藏室门口走去。
老者反应迅速的接住了报纸,嘴里嘟囔着什么,动作快的不像是个已经是残风蜡烛的老年人。
“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