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肆天还是一如既往地试图蒙混过关。
几个人去找基地中空闲地会议室。
在出训练场的时候,祁风鸣似乎看见远处的有个人在看他,但是等到他转过头去时,却什么也没看见,但那股视线并没有消失。
他在心底思考了一下,跟肆天几个人说道:“你们先去吧,我先去找长庚医生找点药。”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刚醒过来时头有点晕,备一点药。”
其他人都是明白地点了点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这种事情在京城大学就经常发生,其他人也都知道祁风鸣的身体比较脆皮,经常光顾长庚的医务室。
祁风鸣继续朝着视线传来的方向走去,77从他外套的口袋了钻了出来,蹦到了他的肩膀上,问他:“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啊?”
“不知道,但是,有人在看我。”祁风鸣回答道。
那道视线如影随形,但是祁风鸣觉得很熟悉,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当祁风鸣在经过一个岔口时,那道视线突然转变了个方向,变成了他的左边。
祁风鸣突然停下,向着那边看过去。
原本明亮的走廊不知何时正在一点一点变暗,逐渐沁入黑暗,知道最深处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了?”77看着祁风鸣突然停下的脚步问道,它感受不到那道视线的突然转移。
“……”祁风鸣没有说话,但是在原地站了一会,他还是向前走去。
祁风鸣很确定他们学校没有一个人走过这里,哪怕他们在基地走了一天,并且他记得很清楚,青铜基地给出的地图上没有这条路。
准确来说,他走过的路明明在刚刚就已经到头了,但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新的通道。
祁风鸣走路没有发出声音,他像是幽灵一样走向这条走廊的深处。
越是向前走,视线的存在感就越强,直到一道轻笑响起,祁风鸣像是如梦初醒,突然回魂。
他现在身处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前面却隐隐传出谈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
祁风鸣慢慢靠近,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他的手触碰道一堵墙,他靠在了墙上。
“嘿咻,总算是将这些东西办完了,可真沉啊。”
“确实,也不知道基地为什么要将这些青铜塑像搬到实验室,这玩意可重的不像话,就连我这个力量异能者都觉得沉。”
“谁知道呢,毕竟实验室总会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研究一堆青铜像也不足为奇。”
“哎,你说上面的人,什么时候能结束争斗啊,他们搞出的乱子已经够多了,这次居然还涉及人体实验。”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实验,我可没听说过。”
(一阵忙乱的摩擦声)
“哦哦,你说的对,哪有什么实验,都是研究。”
祁风鸣在听到人体实验者四个字的时候,不知为何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发出了轻微的抽气声音。
“!谁!”哪怕是这么小的声音,隔着一堵墙,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祁风鸣双眼收缩,不自觉地想向后退去,但是一双手捂住了他地嘴,在他耳边耳语道:
“嘘。”
一个人拉着他靠在了墙边,然后一动不动。
在祁风鸣靠着地方不远处,一道门突然向外打开,明亮的灯光照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门中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是刚刚那个力量异能者。
门中的光有一点点洒在了祁风鸣的脸上,这样的光让他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之中。
但是奇怪的是,那个力量异能者像是没看见他和旁边那个捂住他嘴巴的人,左右转头看去,他的视线直接从祁风鸣身上略过了。
“奇怪,没人啊。”那个人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
他谨慎的再看了一遍周围,再确定周围确实没什么东西,这才又将门关上。
光线消失,周围又变成了黑暗无比。
祁风鸣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那双捂着他的手总算是松开了。
祁风鸣向后看去,差点撞上那个人的面具。
巨大的鸟嘴面具扣在脸上,黑暗中看不清她身影,但她的身份却是那么明显。
祁风鸣见过她,也见过她的面具。
彼岸——渡鸦。
他的心中瞬间紧绷起来,就连他肩膀上的77都被他感染,一声也不敢出。
那人拿着十分熟捻的语气说道:“倒也不必这么紧张,毕竟要是我想害你,刚才就不会帮你了,你说对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祁风鸣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是现在却显得无比清晰。
从刚刚那个人出声开始,他们的声音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小小的方块中,传不到外面去,哪怕只是很小的声音都为因为再这小空间中回荡而显得很大。
“这并不重要不是吗?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扯上麻烦了。”
渡鸦的声音透露出一股诡异的高兴,祁风鸣看不见她,但却能明显感知道她的视线。
她不是刚才的视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