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对我的好满足感到绝望,往我手里面塞了一瓶新做的福灵剂:“拿着,你要的那个……我暂时没有材料,得过段时间才能做一瓶。记得把一年级圣诞节时候的照片备份删掉。”
说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我把福灵剂的味道改良了一下,可可味可能偏淡。”
最后,他说了最后的补充:“不喝也没有关系,拿着当个护身符也可以,反正你有那个能力让它一只维持在保质期以内。”
“谢谢啦,丹尼尔。”我对他说。
哥哥从没有见过如此软化的我,惊讶都浮现出表面了。
我回应他笑容,并非礼仪式,也并非模仿的假物,而是我发自内心,愿意从自我的高高在上中降落。
这个世界不太值得我留恋,但他们可以。
所以姑且为了这些朋友们好好活着吧。
161.
“和我们一同吧,我的孩子。”
我听见我的监护人如此说到,祂为我准备好了仪式,祂们准备好了王冠,用权柄和命运铸成。
“我将给你回溯的权柄”/“我将给你支配暗影的权力”
“你当巡视我的领土”/“你当支配整个暗影世界”
“你是后来的,在我血亲中绝无仅有的”
“你的智慧将衡量一切,规则将由你制定”
祂们的声音逐渐融合,占据我的所有知觉。
“所以为什么呢?”
祂们问。
“为什么要恐惧这永无尽头的荣耀呢?”
为什么呢?
大概是:
“我的监护人啊,被我视作父母一般的神明啊,我所需的东西,凡世已经返还给我了。”
巨大的白龙褪去绒毛,变回全黑。
暗影的主宰显露自己漆黑的外貌,露出自己那如同繁星一般的眼睛。
祂们露出笑意,倾覆自己的躯壳,将我覆盖。
“我们珍贵的孩子,去吧。你由山林而来,落入无尽凡尘。而你终将完成你自己的命运,铸就自身,归回无尽的星空。*”
162.
我喜欢星星,包括在星星上观察我的祂们。
祂们的眼睛多如繁星,祂们的视线让人痴迷。
多么美丽,凡人总是在瞻仰星空,妄图用画纸窃取群星的光辉。
我也不例外。
不过比起那些只能仰望夜空的凡人们,我显然更加幸运。
至少我能使用群星的色彩同我一块战斗。
我注视着挑战者向我宣战,拔出他的刀。屠龙的勇者向龙举起剑刃。
我笑着问他:“您确定要和我打吗?真刀实枪的那种?”
他不回答我,示意我拿出自己的魔杖。
“比刀的话,还是用刀吧,毕竟用魔杖容易被说成胜之不武。说起来,我有一把刀,除了开锋的时候,用过它,后面就再也没怎么用了……希望您能让我尽兴。”
163.
拆房顶是件很让人感到反感的事情,因为修起来绝对麻烦。
但是鉴于……也不知道是谁,对一个疯女人说作为我可以完成她的愿望。
然后她就带着她的骑士来找我了。
所以说到底是哪个B,告诉这个疯婆子我临时的据点。
我好不容易装好的房子硬生生给拆了。
顺带着一提,那位“骑士”应该说是武士来着,毕竟用长刀的大概只有亚洲那一块。
当然不是我的故国,因为长刀的款式更偏向于太刀。
唐刀可比那玩意宽多了,而且也霸道。
我的松雪便是偏向于唐式仪刀,可惜唐朝的仪刀锻造方式已经失传,日本那边只有不伦不类的仿制品。
算啦,反正也是手下的好意,总不能得了好处又嫌弃吧。
森林里面开始响起来兵兵乓乓的打铁声,一打二,优势在我。
侧身躲过劈下的刀刃,险之又险的给对方一击反击。
和一个近战加法师的组合打的确有点难度——尤其是后面那个法师还是一个会回血加buff and输出的多方面选手。
就有种对面纳威上了车技特别好的弗利维的车。
你好不容易把车打坏了,然后就看到下了车的弗利维从之前的个位数回到开局的3379。
血压飙升,对不对?
164.
打完架之后,就一身都是血。
有我的,也有他们的。
对方在我腰上开了一道口子,我也没吃亏,留下来了一条新鲜出炉的脊椎骨,顺带着给女的做了一个截肢手术。
腰上的口子也不大,放着过段时间就好了,甚至不会感染发炎(因为我的血自带灼烧)。
就是身上一股子的安息香,闻着怪怪的,特别暴露我外出打架的讯息。
兄长闻了一定血压爆表。
我叹了一口气,觉得生活不易,像是这种十几度的天气,我还得去找水源洗个冷水澡。
地上的血迹像是凶杀现场,那条离体的脊椎骨还在地上阴暗蠕动,上面的肉与血管甚至还一跳一跳的,看着有点恶心。
它甚至还能像是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的移动。
噫,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太TM克苏鲁吧。
很难不怀疑和我交战过的玩意们还真的算是人类吗。
165.
回去的时候,比较倒霉。
在小路上遇到了很久没有在禁林里遇到的沃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