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活pua习惯的我如此想到。
哥哥看着我总是欲言又止,最后不过摸着我的头说:“我是哥哥。”
“嗯。”我很敷衍的回答。
“我得保护你。”
“嗯。”
“所以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伤。”
“我知道了。”
哥哥看着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他,他更加心梗了。
“小汭。”
“……”
我反应过来,看到兄长的怒火正盛。心虚的低下头,表示知道了,下次还皮。
于是皮过头的我被生气的兄长拎起来打屁股。
140.
温若知道了,第一时间赶来嘲笑我。
我任她嘲笑,注视着外面。
她看我如此安静,便知道我的心神又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所注意的东西不在这儿,我所能在意的东西也不在这里。
她总觉得留不住我,手中有粼粼月光,但总捏不住。
她侧下身体,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我累了。”
“我知道了。”我扶住她。
她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最后那点期望都被我面无表情的脸给打消了。
“合该你身体不好,成为早死的白月光。”她说,“这样子大家都得不到,多好。”
我发出一声轻笑,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不准上辈子,你是我的白月光也说不准。上辈子苦难我受够了,现在轮到你。”
“我才舍不得呢,被留下的你那该多难受啊。”她反驳我。
我笑着,笑着笑着,她就不让我笑了。
“就像是现在这样,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碎了。”
说完,她推我一把:“去吧,去找你的沃雷小姐,趁着我还没有后悔之前,去和她在一块吧。”
我被她推向朋友们,回头看到她背光站在窗台前,眼睛似乎还含着泪光。
“要过的好啊,雎雎。”
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带着情意地唤过我一句雎雎。
若有所思,却觉得或许我们两个都解脱了。
她不再在意一个已经无法回应她的人,我也不必愧疚是自己负了她,我们都不会走到前世那个地步。
藕断不丝连,这是最好的结局。
忽想起前世的她写的那封从未寄出的情书,不再心悸,可终究觉得遗憾。
140.
“雎雎,再见,我等不到你来娶我了。”
——————————by失效的黑匣子。
141.
我叹了一口气,咽下自己的不算话。
又一场陈年旧事落幕。
142.
“和我走吧。”
“我走不了,我没地方去了。”
“火快要烧到这里,再不走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根本没有人要我。”
“……”
“我要你。”
“如果你觉得没地方去的话,那就和我走,我这个假龙王娶走你这个新娘。”
“当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可是我们两个都是女的。”
“河神娶妻,哪由得凡人说话。你招惹了我,那我就该把你绑回去。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我才不会问你要不要。”
“……好。”
“以后叫我雎雎吧,这样子听着亲昵点。”
“嗯,雎雎。”
“那以后我就叫你岁岁了。”
143.
再后来,亚伯要成家了。小时候玩的捏的泥人们*最后送了亚伯和他的恋人。
当时给他的时候,我对他说:“喜欢了就别辜负他了。”
亚伯点了点头,说自然是知道的。
沃雷女士听到这里满嘴都是酸味,想要挤兑两句。
我不待她说话,凑进她的怀里面,不撒娇也不辩解,只是抱着她。她也抱着我,察觉我的伤心,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好幸运,至少没有错过你。”我说。
她的酸意不知道怎么就散了,紧紧抱着我不说话。
什么呀,原来你比我还要害怕失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