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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经月重生后,就安排人对阿纯仔细对待了。
能悄无声息的来到牢房的瞎子,背后一定有他的势力才对。
黎经月这个人很是不讲理。
虽说当时阿纯与她约定了三次后了恩情。
但...
她用不完机会,阿纯就该一直归她管辖。
那么一个宝贝,她前世也是傻子才不知道招纳呢。
“阿纯可以根据抚面来判断一个人的长相,从而根据人的骨骼等特点,来调整人皮面具的比例,达到最大程度的切合。”
黎经月:“谢空的身体还需要数月的调养,和面具做出来的时间,刚好吻合。”
她言罢,抬眸望向谢空。
“彼时,本宫会给你一个新身份。”
谢空披着月白色的外袍,眉目疏淡:“多谢公主。”
谢老太君在一旁瞧着,神色有些耐人寻味的为难。
按照老太君几十年的火眼金睛看来,黎经月是个好的。
不然,也不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可是,谢空的怀疑又合理到让人后背发麻。
长公主...到底在卖什么官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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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谢家祖孙背后讨论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长公主,此时正瘫软在太后软塌上,神色无奈又厌烦。
“母后,您这是何苦呢?”
明明已经是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好好的颐养天年不好吗?
非得掺和后宫的事情。
“月儿你不懂,这后宫的嫔妃个顶个的心机深沉,若是哀家不插手,那皇帝的后宫岂不是一锅浆糊?”
太后娘娘闻氏,是个很有抱负的人:“哀家做皇后几十年,如今又当上太后,岂能不懂后宫那帮人的心思?哀家得帮着皇帝,管理好后宫!”
得。
一上午,白讲了。
黎经月头疼的闭上眼睛,她姿态懒散又妖娆,透着少女的妩媚和娇憨。
“母后,后宫的一切,自然有皇后操持,您何须费心劳力呢?”
黎经月手搭在自己额头上,她仍不死心的开导着太后娘娘。
“您费心劳力多年,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颐养天年了。”
她劝着,从浅到深,从深又到浅。
“母后,您能听进去吗?”
黎经月又费劲心思的说了半天后,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开始发痒起来。
小公主喝了杯茶水,勉强的润了润。
“哀家明白你说的这些,但先皇曾跟哀家说过,后宫与朝堂息息相关,若是后宫不宁,则前朝不定,让后宫风平浪静,是你父皇给哀家的任务,哀家不能因为哀家成了皇太后,哀家就不再理会了!”
太后娘娘说的比黎经月还有道理。
“此事,你无需多言。”
黎经月:“...”
她憋着的那口气,成功的堵在了心口处。
黎经月是先皇最宠爱的公主,自然跟先皇关系极其的亲近。
但,先皇的很多做法,令黎经月愤懑。
就如此时,她可怜的母后还傻乎乎的遵守着“保卫后宫安宁”的誓言呢。
殊不知,在保卫下去,她这个太后就得被保到冷宫去了。
黎经月想到这里,只觉得头更疼了。
她的母后,自幼被家族灌输以夫为天的思想,从记事开始,就在为争抢皇后之位做努力。
后来入了宫,也未曾改变过“以夫为天”的想法。
她照看庶子,和善对待嫔妃,明明是个从来不耍手段争宠的皇后,却得罪了后宫所有嫔妃。
缘由,就在她实在是太操心了...
黎经月按压了一下发疼的太阳穴。
“经星在何处?”
若细数太后娘娘的软肋,那只有三个。
先皇。
黎经月姐妹。
皇家尊荣。
既然如今讲道理行不通,那么...黎经月就只能换个思路来阻止太后娘娘的“多管闲事”了。
“近几日野的不得了,一点皇家公主风范都没有。”
说起黎经星,太后娘娘就更是一脸的哀容。
“一点也不像你省心。”
黎经月闻言,轻笑一声,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对策:“儿臣方才仔细斟酌,觉得母后为后宫劳心,实乃应当受到后辈传颂。
既然儿臣无法替母后在后宫事务上为母后解忧,那...不妨将经星交给儿臣教导?”
“教给你?”
太后娘娘听到这个提议后,二话不说的拒了。
“你乃是我朝最为尊贵的公主,是贵女典范,怎可将那泼猴交给你教导?若让天下人知晓,岂不嘲笑皇室?”
太后娘娘越想越没有问题。
“母后此言差矣,长姐如母,儿臣又只有经星一位同胞妹妹,自然该多费点心,为母后解忧的。”
“况且,前朝尚且有幼弟上朝,长公主垂帘听政之行,儿臣只是想替母后解忧,又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