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
尤归已经猜出来是谁在搞鬼了?
尤归把手机递给他,李不诺一看,上面是几张地图定位截图,看名字都像是那种小县城的名字。接着,他听到尤归说:“现在确认的就是这几块地方,已经交给相关人员去核实了,今天之内应该能给答案。”
李不诺点了点头,思量再三还是趁着这个时间给胡小文打过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起的下一秒,他家门被敲响了。
尤归先李不诺一步去开了门。
“小诺哥……我、我对不起你!”胡小文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甚至都没注意到给她开门的李不诺。
李不诺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了。他微微皱眉,给尤归递了个眼色,示意尤归先回避一下——他直觉接下来胡小文的状态可能……并不想被别人看见。
好在尤归非常明事理,接收到视线之后很快便反手把门带上,然后往李不诺的卧室去了。
十分钟之后,李不诺抱着枕头,昏黄的日光从阳台斜斜地洒进来,他半边身子落在阳光里面,显得十分温暖,就像是初春时的一抹暖阳。然而他的表情却截然相反,不,或许说是和“温暖”这个词毫不相干。
胡小文还在低着头陈述自己的罪状,李不诺看着她剖心剖肺的模样,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色来回她他,索性就抿着唇让胡小文的这场负荆请罪有始有终。
“你是说……真的是她拍的?”
“我、我不知道,当时……只有她知道我在哪。”
李不诺静静地看着她,平淡地说:“说清楚一点。”
“我……”胡小文的声音开始略带哽咽,“那天晚上我在卫生间就是为了躲她的男性朋友。我和她前一天本来约着是在汇光大厦附近的一家餐厅见面的,但是我出门之后她又临时告诉我改了地址,把我约到了酒吧里喝酒。我酒量不太好,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之后我再起来就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我刚开始很慌,看到自己穿戴整齐就放心了,打开手机看见她给我发消息说我喝醉了,让我要是再想找她的话,就直接去她发给我的地址那儿。结果我去了那个包厢,等着我的却是他们两个人。中途她出去上厕所,那个男人就莫名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是在忍不住就跑了,他还一直在追着我……”
“那你怎么不怀疑是那个男人拍的呢?”李不诺几度想要叹气,在看到胡小文蓄满眼泪的眼睛又止住了。他在脑海里梳理着这事儿,挑了一个疑惑点问。
“……有个匿名帐号给我发了条视频,是那个男人在包厢里面对我动手动脚的场景。那条视频被剪辑过,剪辑手法我很熟悉,就是她。她好像并不打算藏着这件事……”胡小文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脸声音尖细:“哥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我的一厢情愿居然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李不诺抽了一张纸递给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不是你的错。”
等胡小文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他才继续说:“你……你把她发给你的那条视频和她的账户信息原封不动地转给我。”他顿了顿,犹豫着问:“她大名叫什么?”
“安妍。”胡小文闭了闭眼,任由眼泪顺着两颊落下,面色痛苦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