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还挺正规。
原杪杪的视力恢复了原有的水平,即便是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她也能看清楚端坐在前方的那只鳞甲兽的长相。
她现在颇有种这个世界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的搞笑感。
她从墙壁上跳下来,顺着鳞甲兽之间的间隙往前走去。
有几只鳞甲兽发现了她,却以为那一闪而过的影子是森林里的巨蟒溜进来了——它们的体型过大,巨蟒对它们来说只是一脚就能踩死的泥鳅,而真正的泥鳅和蛇类,它们连看到眼里都费劲。
原杪杪跑到兽群尽头才停下脚步。
她开始往阶梯上蹦去。
一层台阶六七米高,原杪杪原地起蹦一次性还能跨两节台阶。
跪在地上的鳞甲兽和站在高台上服侍的侍从都看见了她,它们本想不动声色地将原杪杪踢走,结果一个个都跟不上她的速度,一脚踩空跌倒反倒是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主座上的鳞甲兽不满地睁开眼睛。
它想怒吼一声表达不满,嘴巴张到一半却突然看到原杪杪蹦到了眼前。
它顿时呆愣着一动也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般定在原地。
原杪杪小小的身影站在座椅的扶手上,身旁的侍从拿着把“苍蝇拍子”就要朝着她拍下去。
如果原杪杪是个普通人,这一拍子下去,必定会变成一滩血糊糊的肉泥。
然而原杪杪并不是。
只听啪的一声。
一道残影划过。
巨大的石板随着侍从的身影一齐滚到了地上。
跪着的鳞甲兽们没看清情形,以为是首领发怒了,没什么头脑的它们不免有些惊恐,此起彼伏地吼叫起来。
整个大厅里顿时回荡着杂乱的吼叫声。
座椅上的鳞甲兽回过神,当即也发出一声愤怒的长吼,厚重的声音如一床棉被,一下子盖住了所有的杂声。
大厅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原杪杪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脖颈,一手握着尾巴的尖端,一脸无辜地看着底下被踹了一脚十分痛苦的侍从鳞甲兽。
她刚刚可什么也没干,只是想逃走而已。
她的拳头和脚掌相对于鳞甲兽来说都太小了,而鳞甲兽的身体也不是坚硬到无坚不摧,当她对鳞甲兽的攻击做出物理抵抗的时候,由于受力面积不够,即便用出全力也只会把它们打碎或者打出一个洞来,并不会把它推倒。
把它踹倒在地的是优哉游哉坐在这大厅唯一的座位上的那只鳞甲兽,瑞奇。
原杪杪无语地想着,难怪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它的踪影,原来是回老家当土皇帝来了。
居然还聚集了如此多的鳞甲兽当反抗军,意图推翻莫特星人的统治,自立为王。
这是它这个智商该有的操作?
还是说这其实是个修仙本,它受神仙点化开智了?
原杪杪越想越离谱,赶忙摇摇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槽的猜测都晃出去。
她看着前方有序退出去的鳞甲兽,和一旁想看她又碍于还有其他兽在场只敢用余光瞟她的瑞奇,先前的小心谨慎便都抛到了脑后,大大剌剌地在座椅扶手上坐了下来。
待大厅只剩下她和瑞奇,原杪杪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瑞奇赶忙俯下身子,用它的鼻头蹭了蹭原杪杪的肩膀。
原杪杪也伸手摸了摸它的大凸嘴巴。
瑞奇把身旁桌子上的西瓜串拿过来,用它的小指甲盖切开其中最大的一个西瓜,小心翼翼地推到了原杪杪面前。
正好原杪杪也有些渴了。
她翘起二郎腿,拿起半个西瓜啃了一口。
啃完她吐出两颗西瓜子,问道:“怎么回事啊。”
瑞奇小声呜呜着,把事情解释了一通。
这事还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在瑞奇还是一只小小的鳞甲兽的时候,作为群居动物的它一直都生活在莫特星的深山老林里,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它的妈妈常对它这样说。
因为外面有小人。
这群小人非常聪明,会造各种各样奇妙的东西,他们还会用优质的生活条件来诱惑兽,使兽堕落!
瑞奇听了妈妈的话,从小到大一步都没有踏出过深山。
然而莫特星天然的环境特点总会促使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那天它趴在小溪边喝水,莫名其妙身边竟然出现了个巨大的空洞把它吸了进去,吸进去后它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全是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