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您饶我一命。”
“我还有老婆孩子,年迈的父母,失去我他们活不下去的。”
马塔纳在原杪杪手里痛哭流涕,“求您给我个机会,我真的愿意痛改前非,以后唯您的命令是从。”
他哭得可怜,原桁却是不为所动:“你的难处不必说给我听,这不是我的责任。你既然选择了在一个拥有法度的国家犯罪,就该明白,你做了就需要承担犯罪行为被曝光的风险以及后续要付出的代价,而不是在犯罪时以事后的好处催动自己,在被发现后又试图以难处逃避惩罚。”
马塔纳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原杪杪拍了拍他说道:“行了,别卖惨了,一天天的,你能有那些没钱没势的人惨么。”
“我……”
“别我啊我的了,就这样吧。”
看原杪杪似乎不打算为他说话,马塔纳眼里顿时涌满了绝望。
原杪杪疑惑道: “你这么难受干什么,你做了很多鱼肉百姓、草菅人命、媚上欺下的事情?”
马塔纳摇了摇头。
“那不就好了嘛,和大官勾结的罪过应该不至于大到会被判死刑。”原杪杪道:“你进去改造几年,出来好好做人知道不?”
“……”
“好了杪杪,回去吃饭吧。”
原桁拉着原杪杪的胳膊把她抱下了悬浮车,随后又对着马塔纳道:“你想待在这儿?”
“不是的,殿下。”
马塔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砰砰砰向原桁磕了几个头,再抬起头时眼神都坚定了几分,“我愿意付出代价,只是我不想连累家里人,艾珹亲王他一定会报复我的。”
原桁没有说话。
“既然您不肯帮我,那我也只能自救了。”马塔纳说着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掏出一个小型能量弹,作势就要丢到地上去。
只是他的动作到底是慢了一些,能量弹不过是刚脱离他的手不到十厘米就被原杪杪一把握住了。
她拿到眼前一看,吼,这要是真炸下去,恐怕是方圆一里内都会车毁人亡。
“你挺狠呐,还想同归于尽?”原杪杪踢了踢过来抢夺不成,被她推到在地后心如死灰瘫坐在着的马塔纳。
面对她的质问,马塔纳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装死。
“……”
原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道:“我可以救你。”
马塔纳猛地睁开了眼睛。
原桁道:“我希望你不会像背叛艾珹一样,背叛我。”
“我绝不会,我以伟大的虫母之名起誓。”马塔纳用衣袖擦了擦自己涕泗横流的脸,道:“我会永远效忠于您。”
“那也不必。”
原桁转身往车库外走去,“把你收集到的证据发给我,然后,在这里待上一天,会有人给你送吃的。”
“是。”
马塔纳一改颓废的模样,站起来一秒也没有犹豫地就关上了悬浮车门。
变化之快,原杪杪都有些看呆了。
她追上原桁的脚步,好奇地问道:“你改变主意了?”
“没有。”
“?”
原桁解释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他送死,我只是想试试看他是不是一个会轻易背叛我的人。”
“那结果呢?”
“还行,至少在他心里还是把亲情这种东西看得比较重的。”
原杪杪感叹:“害,我还以为你今天正义心忽然爆棚,要为民除害了呢。”
“那些事要等我掌握大权后才能干,为了尽快达到这个目的,我现在还是需要一些为我办事的人的。”原桁道:“马塔纳也明白,那些证据在他手里只会是催命符,但在我手里,会成为我的助力。毕竟我想解决那些人不难,只要有合理的理由就行了。”
“而那些人如果不想被我解决,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原杪杪觉得原桁说得很有道理。
她点点头:“我明白了。”
“嗯。”
走到车库的出口处,原桁摸了摸她的头发,凑近道:“出去后记得就不要说这个话题了。”
原杪杪不解地看向他。
“我住的这个宫殿里,有艾珹和艾铎的眼线。”原桁道:“可能还不止一个。”
“或许还有隐藏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原杪杪:“你怎么发现的?”
原桁:“自从你回来后,有个人就一直鬼鬼祟祟想靠近车库,被我询问后还找借口说是怕你有事,可她一个侍女,怎么会你一回来就知道呢?我记得宫殿大门和车库门是两道独立的门。”
“太过分了!他们简直是无孔不入。”原杪杪气道:“一点自由和隐私都不给别人留。”
“出门有刺客,回家还有间谍,这日子还能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