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桁照例给原杪杪来了个全身检查。
结果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没有受伤的后遗症,也没有隐藏疾病。
而那支牙膏里的成分也都是很正常的制作牙膏的原材料,最多只是添加了一些无害的香料和色素。
至于原杪杪为什么会晕倒,是对里面的某种很少见的植物成分过敏,这种植物味道奇特,闻起来像塑料,吃起来也像塑料,除了除渍效果非常好外,几乎没有任何营养价值,因此只被用来制作清洁类的产品。
这也是原杪杪吃遍灰星美食,却从未发现过自己存在这个小毛病的原因。
过敏程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会陷入深度睡眠,对身体也没有其他的影响。
而且在经过几次实验后,原桁发现正常状态下原杪杪也是不会对那种物质过敏的,要想达到睡眠效果还要配合着情绪来,尤其是大起大落的情绪,极度兴奋、伤心、绝望、愤怒之类的,刚好那天原杪杪被即将到来的工作量压垮了心绪,这才会中招。
换句话说,两种巧合下,原杪杪下次过敏的概率可以调整为万万分之一。
但她对此还是耿耿于怀,躺在实验楼的单人床上不停地叨叨。
“真是孙悟空被米饭烫了手。大象被蚂蚁啃了脚。奇了葩了。”
“钢铁侠会生锈。说出去谁信啊。”
“我,我诶,百毒不侵,竟然还会过敏?”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叨叨了一阵,原杪杪见原桁充耳不闻,更不满意了,她为了配合他的试验,可是连睡了几天的觉啊,做一次试验睡一次,搁正常人谁受得了?
她一把抓住经过她床铺的原桁,“唉呀,你就不能发表点看法么。”
看法?
原桁不明所以,既定事实能有什么看法。
但看原杪杪一副硬要人搭理她不然不罢休的架势,原桁沉默片刻,还是硬生生思考出了两句话。
“不用太在意的。”
“你的问题不大,只要你注意一下,这个小毛病有跟没有都一样。”
“是么。”
“当然是了,记得以后网上买东西多看看配料表,还有,尽量保持平和的情绪。”
“哦。”
原杪杪点点头,“我明白了。”
“心态平和这事倒不难,我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冷静的人。”
“另一个我努力,尽量避免吧。”
原桁:“……你说反了吧。”
“嗯?”
“没……总之你以后不要一点小事就一惊一乍,像上次,处理点积压的事情你怕什么?”
“……害。”
……
总之,过敏这件不痛不痒的小事就这么过去了。
原杪杪休养好身体,认命般地做好帮派事务的一些收尾工作之后,就去找刑屿兑换她的劳务派遣工资。
刑屿言而有信,原杪杪畅通无阻地就到了燕梨日常训练的地方。
作为一个重点培养对象,燕梨每天除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还有各种专业知识的课程学习。
从上午八点到晚上十点,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但好在自从上次原杪杪控诉了一番赵尾后,他迫于武力威胁,不得不每隔五天就给燕梨安排两个休息日。
原杪杪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她休息日前的最后一节文化课。
跟着听了一节,原杪杪只看懂了那几张照片上的内容。
文字是一个也不懂的。
原杪杪托着腮,忽然想到自己这辈子不学无术,不会真成文盲吧?
按理来说随着时代与科技的发展,智慧也是一样累积的,现在小孩需要学习的知识应该比她那个年代要多得多,那当时她大学才会的知识在这里会不会变成小学生必读?
要真那样,她还得注意点,以后少跟别人讲文化相关的话题,不然惹人笑话。
原杪杪在这边神游天外。
燕梨也不遑多让,她朝着原杪杪使了好几个眼色。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课程一结束,便眼泪汪汪地执手相看泪眼。
赵尾看不下去,一脸嫌弃地走了。
安静的讲厅里顿时只剩下姐妹俩。
头顶上响起了门禁即将关闭的提示音。
“走吧,”原杪杪拉起燕梨的手腕,“我带你回家过周末。”
……
原杪杪住的房子里很多房间,她专门在其中挑了一个超大号的装饰了一下,作为燕梨的专属卧室。
两人像从前一样坐在床上分享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吐槽吐槽无良的老板或者是老师同学。
不过现在,原杪杪没什么好吐槽老板的,燕梨成天不出门也没什么事情好分享的,两个人共同话题少了许多。
谈心时间基本变成了一个人滔滔不绝的单口相声,另外一个人负责说一些提供情绪价值的感叹词。
原杪杪还是略有些遗憾和伤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