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引你们入教的老师没有说过圣地禁入吗?” 为首的守卫眉头紧拧着,握着武器的手垂落在身侧,手指微不可察地抖动着,扭伤的手腕尝试着举起武器,结果才刚刚举了十公分的高度,就被原杪杪再次按下了。
她弯着眼笑道:“说过,当然说过了,所以我们这不是误入么?”
黎休:“……”
领头守卫深呼吸了两下,鼻孔里喷出的气将罩着下半张脸的丝绸布料给掀了起来。
“误入那还不赶紧走?否则小心我上报你们俩的名字,记你们两个大过。”
说着他朝着其他的守卫看了一眼,立即有人接收到他的示意,把一把亮得可以当镜子的大刀驾到了原杪杪的肩膀上。
在刀锋距离原杪杪的脖子还有几厘米的时候,黎休伸手抵住了刀背。
一道光闪过原杪杪的眼。
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刀面上反光出的自己的形象。
还好,全身就露出了一双眼睛,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长相。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效遮面?那还怕什么?
原杪杪这么想着,原本脸上讨好的笑容也逐渐消失,转变成了略显嚣张的模样。
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守卫见此也愣住了。
作为中心城市唯一的教堂,这座建筑的防御能力几乎可以说是银洲系顶级。
但他们从来奉行的是以和为贵,能不动武就不动武,不然破坏了建筑事小,冒犯了神明那罪过就太大了。
即便是守卫在远古圣书禁地的人员,手中拿的都是武器中也不过是金属制造的冷兵器,除了砍人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功能。
“快走,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领头守卫又重复警告了一遍,其他人也把武器都对准了原杪杪与黎休。
目标近在眼前,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原杪杪想也没想就一脚踢开了脖子上的大刀,随后转身抱住黎休的脖子,挥舞着尾巴来了一招横扫千军。
“唰唰——”
“啊——”
十多个守卫瞬间哀嚎着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
在一片“哎呦”与武器清脆的碰撞声中,黎休抱着原杪杪侧身躲过墙壁上防护系统射出的几道激光射线,靠着灵活的身手位移到了紧闭的圣地入口。
厚重的黑色岩石大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古老图腾,正中间没有门把手,只有一个类似于封印的标记圆盘。
“这一定是一个密码门。”
原杪杪单手搂住黎休的脖子,伸手摸了摸那块突出的圆盘,“嘶嘶”声响起,一丝电流从她的指尖涌入。
原杪杪毫无所觉,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得转到正确的图案才能进去。”
“……”
黎休低头看向缠绕着他腰的尾巴,手松开原杪杪的背部,原杪杪的整个人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姿势略显诡异。
“咳。”
“你干嘛?”原杪杪疑惑地转头看他,“口渴了?”
“不是,”时间紧迫,黎休只好说道:“来不及破解什么密码了,直接试试看能不能破门而入吧。”
说完他打开空间钮打算找点用得上的道具。
“也行。”
原杪杪点点头,蓝色的光线从她的尾骨涌出,顺着骨骼缝隙流动着眨眼间到了尾鳍,刺目的白光亮起那一刻,原杪杪贴心地捂住了黎休的眼睛。
“轰——”
在高压电流的压力下,被烘烤得不喷香但很酥脆的岩石门碎成了粉末。
黎休扯下原杪杪的手,“……”
门上的警报器和四周墙壁上的防护系统也同时歇菜。
“!”
挨了一尾巴本就动弹不得的守卫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蠕动着想要去够摔在地上的联络仪却怎么够不到。
“哦耶!速战速决。又是高效率的一天。”
原杪杪拍拍手,尾巴散开跳到地上,小跑着就走了进去。
黎休也紧跟而去。
内里是个比门口大厅还要大得多的灰暗房间,上方十几米处弥漫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浓稠雾气,让人看不清顶部。不规则的墙体上挂着雕刻成不同形状的萤石发出黯淡的光芒,整个空间暗沉、空旷,唯有中间的供台华美精致,散发出柔和神性的光泽。
供台上放置着一本蓝色的“书”。
原杪杪把整个房间都跑了一遍——墙角、墙面、雾气后面的天花板,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都实心的。
地面就更实了。
原杪杪把目光放在中间的台子上。
黎休缓慢地走近供台,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它的侧面,明明是稀有金属特有的质感,散发出的声音却有些沉闷,隐约中似乎还有回声。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举起手中的武器——一把枪和一条尾巴,就要实行另一次高效率的行动。
哪知门口的那些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守卫们忽然大声叫了起来。
原杪杪想了想,还是放低了尾巴。
她拉下黎休的手说,“算了算了,还是别太嚣张了。”
“……”
“看我的,用文明的办法。”
原杪杪熟练地摆动着尾鳍顺着供台底部与地面连接处的缝隙给切了进去。
随着一道刺耳厚重的推拉声响起,供台底部露出一个几平米的大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