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嫌晚上回去两人是分开坐车,龚柏嘉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一言不发小张也不敢说什么车里气氛安静的诡异。
另一边梁鸻目光飘忽,捏着手机想在没到家之前把事情讲清楚却又不敢。万一讲个半截子进家门又是一顿吵嚷。
利箭悬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么想着梁鸻咬咬牙给龚柏嘉发了一句话试探看他问不问。
银鸥:老龚,今天开不开心?
两分钟四分钟十分钟……梁鸻慌了心神。
万一是在休息?有可能。梁鸻心跳如擂鼓自觉这种事情瞒不住现在要做最坏的打算。万一林竞益要是真这么干了他也好有个退路。
奸情无处诉说,情况紧急也没人给他兜底,他只好将今天发生的事忐忑告诉赵哥。
“怎么办?龚柏嘉要追究我找下家的事。”
“怎么办?林竞益要接我的盘被他逮到了。”
“你说我今天跟他说分手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赵文现在估计也是刚回家,看到他的消息两眼一黑。
“梁鸻,你不能分手啊!”你圣眷正浓啊!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
赵文真是觉得天都塌了,正想跟他细聊好好哄结果发出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这时候没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去留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是自己辞职还是公司开除更体面他都不敢想。
真是悔不当初。现在的情况万分复杂,那会儿资源全无他都做好跟龚柏嘉掰了的打算上窜下跳的找下家,本来以为他的不在意是默认分手,没想到峰回路转稍微哄了一下龚柏嘉就说想结婚。
要怪就怪他那段时间实在是太张扬了,龚柏嘉还没说什么分开的话他就自作主张开始走分手流程。
虽然说他没有什么玩弄男人感情的意思,但现在闹成这个样子还真是难以收场。
一个要和自己结婚的男人,一个想包养自己的女人,复杂的感情问题梁鸻头都大了。这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梁鸻自己都想不到。
外面路灯投下来的光明明灭灭打在龚柏嘉脸上,他闭着眼重重出了一口浊气,林竞益那个笑容一直在他脑子里挑衅。外人不知道她龚柏嘉可清清楚楚。
俩流氓臭味相投,对上视线一个眼神就知道了个七七八八都不用明说龚柏嘉就知道她想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顿时觉得梁鸻跟林竞益具体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绝对是他不想听的。
梁鸻这回可是真蹦哒到他底线上了。龚柏嘉低头看了一眼他发的消息翻了个白眼不想理。
暴风雨前总是格外宁静。梁鸻洗完澡都不想从浴室里出来,索性装模作样的打扫卫生。忙活到凌晨两点龚柏嘉憋着一口气也没提醒。他都要看看梁鸻能躲到什么时候。
梁鸻估摸着龚柏嘉要养生就算是天大的事这会肯定是忍不住先睡了才这么安静,于是放心出去。
门一开梁鸻心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没有任何缓冲时间龚柏嘉人正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咦,市长舍得出来了,浴室打扫完了是不是要收拾外面了?我给你挪开位置你先扫这。”龚柏嘉阴阳怪气。
梁鸻听着这话脚趾抠地。
“不打扫卫生就过来,站着干嘛,过来坐啊。”龚柏嘉从一点等到他凌晨两点半火气大的很。
“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赶紧说,别等到明儿上班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龚柏嘉困意都被火气驱散捏了捏眉心。
该坦白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说了你生气。”梁鸻斟酌着开口想把伤害降到最低。
“那你是觉得现在我不生气吗?”龚柏嘉反问。
梁鸻对于这种事情惯会当缩头乌龟,眨着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就那么盯着龚柏嘉看企图让人心软。
龚柏嘉看着他这副样子就觉得窝火,扯了两张纸甩过去。“别摆出这副样子,今天不吃这套。”
龚柏嘉气的后背疼赶忙喝了口水稳定情绪,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叹了口气循循善诱。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现在是给你开口解释的机会。”
梁鸻就知道够完蛋现在是说什么都迟了。
“你等一下,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先去上个厕所组织一下语言。”说完拿起手机就走。
“慢着,手机放下。”龚柏嘉不给他任何通风报信请军师的机会。“组织语言你就好好想,别想着问别人。”
计划失败梁鸻两腿一软尿都挤出两滴,这一下是真完了。放下手机手脚虚软就差爬着进卫生间了。
水龙头哗啦啦梁鸻哭唧唧,然而门外小蟑螂不给他任何机会果断搞心态。“上厕所就上厕所,把水龙头关了少费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