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挺好的,过年,过年期间我在老家待着,他在t国那边陪他妈一切都挺好的呀,我今儿一下高铁直奔公司,哦,微信聊着也蛮正常的,还让我说今天回去把狗遛了。”
梁鸻百思不得其解但也隐约猜到可能是龚柏嘉的决定。
杀千刀的老登今天居然还不上班,冲回家里的时候也不在。不知道是出哪浪去了。
“金币,金币,你那个杀千刀的爹呢?”小狗最近正是尴尬期抽条长个的时候身上一层肉贴骨摸着干巴巴的。
人往沙发里一摔佣人就将毛毯递了过来。
梁鸻心想,“到底是有钱好啊。好个小蟑螂可真会享受。”
一连三天龚柏嘉愣是连家门都没踏进来,公司逮不到人家里见不到,也不知道是在哪逍遥。偏生微信上闲话倒是不少。
一到公司追他,二到家里追,失去了一鼓作气的勇气之后,梁鸻也不敢贸然问这件事情反倒多了几分谨慎。
“看看腿。看看腿,看你个**啊哪来的脸啊?”梁鸻一摔手机就开骂。又突然捂住嘴,觉得人在屋檐下,万一这个变态给自己房间装监控怎么办?
“老龚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回来看啊。”消息已发出。梁鸻果断提起金币冲向浴室就开始洗狗。
“不重要,不重要,不在意,不在意。”小狗哼哼唧唧的甩水弄了他一身。
梁鸻拖了T恤衫忍不住感叹。“想我正值妙龄啊,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一天的到来而是觉得这也太快了点。男人的喜新厌旧这么快的吗?天杀的t国。
灯红酒绿的舞池龚柏嘉坐在卡座上欣赏着台下的男男女女。他觉得也是时候听一下他妈的意见了。
梁鸻属实有点儿蹬鼻子上脸,要是正经谈的话就算了,关键是这小子到现在都不承认不给个名分。
以后就要跟他这么一起过的话也不是不行。关系想要升华蜕变,主动权掌握在龚柏嘉的手里。至于要不要答应是梁鸻的事情,他自己调节一下吧。
真是烂俗的开头啊。龚柏嘉摸着酒杯上的水珠,酒杯里透亮的褐色液体倒映出他的轮廓,里面冰块都没梁鸻的心冷。
一提到关系就装疯卖傻。一说是他男朋友就差开话题。
上次怀疑梁鸻出轨也是不了了之。查手机查了半天他露出那样的丑态,闹得那么难看。梁鸻后续连问都没问就那么假装没发生过。
啧啧,好冷的心。这小子是被冻上了吧?
手机叮铃龚柏嘉低头看。哦哟,这话说的。回来看?
“这两天在外头忙。你等我。”看来是知道了。猪都撞树上了知道拐了,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