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显扬个老婆仔,未结婚时是纯情少女,结咗婚之后变人妻,仲正点。
奈何佳人难觅,利显仁在心里为自己感到可惜。因为眼前的周嵌玉美的让他身边的选美冠军王楚楚都黯然失色。
可惜了,每一次在屋企都只得打声招呼,她从来不同自己多讲一句说话,最中意在他面前扮矜持,反而让人意更难平。
“显仁。”
利显扬在自家堂弟面前,习惯不苟言笑。
两人隔多一年,性格却南辕北辙。一个勤力好学,一门心思打理船厂生意,一个不学无术,最叻在外面吃喝玩乐扮阔气。
利显仁不经意将眼神从周嵌玉脸上滑过,同利显扬闲话一般道:
“大哥,你今日都好难得,舍得带大嫂玩哥尔夫,我都带了个朋友来,正好都可以陪大嫂倾嘢。”
利显仁说着,手一伸,那边王楚楚立即将手搭在利显仁的手上,被他拉到周嵌玉面前。
两人今日打扮地有些类似,周嵌玉上身着白色衫,王楚楚着黄色衫,下身同样是白色短裙,白色波鞋。不同的是,王楚楚穿得是玻璃丝袜,一双美腿在视觉冲击上更强烈一些。
最得意是,王楚楚烫了波浪的卷发,此时亦是高高梳起,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她实际只比周嵌玉大两岁,但见惯风月,打扮稍显成熟,乍一照面,便自觉被比下去少少。
不过王楚楚十六岁便出来做嘢,心理状态都较一般年轻女仔沉稳老练。心里的那点不愉快自然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在脸上。
而且利显仁已经唤了眼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叫大嫂,她不至于昂居到去乱认情敌。
王楚楚对周嵌玉浅笑盈盈,友善地伸出一只手来:
“大少早晨,阿嫂早晨。我叫王楚楚,是二少的朋友。阿嫂都可以唤我楚楚。”
“王小姐,你好。”
身旁的利显扬只是意思一下,点了下头。
周嵌玉礼貌地微微笑,同王楚楚握了下手。
她记起,对面的是利显仁,是利显扬二叔的长子,十足十个花花大少。
周嵌玉看看面前的王楚楚,当下立即明白,这是他的新女友。
正是应了那句:“自古豪门出情种”,利显仁这个富家仔,出咗名多情又薄情。
一早娶咗钟表大王个女,在外面依旧风流韵事不断。换女友勤快地像换衫咁顺手,女朋友更是多得可以开间夜总会。
利显扬成个月都唔返屋企一次,个小叔最中意在从前的周嵌玉面前扮风度翩翩,明明大过她好多,仲唔要面要做她的“知心细佬”,话都是一家人,利显扬唔在屋企时都可以同他倾心事。
但好在周嵌玉知道避忌,从来都同利显仁保持礼貌距离,只是打个招呼,从来不多讲一句话。
身旁,兄弟俩已经开始约波。
“大哥,我们兄弟俩嘅难得一起来球会打波。今日你一定要同我打满十八洞,睇下我这个细佬有冇进步。”
利显仁显得跃跃欲试,再看利显扬,就显得淡定许多。
“显仁,我都好应该奉陪嘅。不过......”
利显扬忽然看向周嵌玉,放在她腰间的手也改为去拉她的手,引得利显仁和王楚楚也去看她。
软软的小手,被利显扬大而有力的手掌,轻轻地牢牢握在手中。周嵌玉忽然觉得很热,脸像火烧一样。
利显扬这是,在秀恩爱么?
面前三个人的目光一时间又全部集中在自己脸上,周嵌玉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尴尬,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利显扬。
利显扬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对利显仁解释:
“其实我今日来,就是答应了阿玉要教她打波。我今日都要先守信用教阿玉,听日再同你打过。”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周嵌玉在心底默默无语。
她几时要他教她打波?
利显扬真是讲起大话来,眼都不眨一下。
利显仁一脸了然的笑着说:
“原来是来陪大嫂,我都听大伯母讲大哥和大嫂近排都搬出去过二人世界,大伯母都同我阿妈话讲下个月要抱孙啦。”
周嵌玉闻言,身体又是一僵。
早上阮香要她生细路仔,现在利显仁又讲抱孙,都咁中意细路仔,点解自己不去生?
大大的手掌摩挲着柔若无骨的小手,利显扬握了握她的手,像在安抚般。
周嵌玉听到身旁的利显扬说:
“唔取笑我同你大嫂拉,你同弟妹结婚都早过我们,都系时候俾阿爷同二叔添孙了。”
一来二去,兄弟俩四两拨千斤,不远处有人看过来,场面都算兄友弟恭。
周嵌玉简直要对利显扬佩服到五体投地。
明明将她一个人抛在别墅里的是他!
现在被人家说过二人世界,还讲要抱孙侍候,仲能面不红,心不跳,一点都不慌张,还同利显仁讲得煞有介事。
好似这段时间他同她真的在过二人世界一般。
周嵌玉在此刻有种大镬嘅感觉,她好怀疑利显扬系只颠佬。
仲是有表演型人格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