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进去!”
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柔若无骨的小手,怯怯地覆在那白净宽大的手掌上。
手上一重,就被拉了进去,房门在身后“咔嚓”一声被合上,本来推着门的手,不知何时覆在了自己的腰间。
大大的手掌,炙热而滚烫。
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要要跳出来。
周嵌玉虽未解风情,却也红了脸。
她想起此行的目的,知道此时不是调情的时候。
她抽出自己的手,尽量推开眼前这个半年来让她心迷意乱的男人——何峻年。
他是她在圣士提反读书时的老师,教过她一年英文。是港大毕业的高材生。
何峻年有四分之一葡国血统,高大英俊,斯文风趣,最难得的是同她合拍。
“哈尼,怎么了?”
何峻年不解,想要去牵周嵌玉的手,被她躲开。
跟着又想去寻她的唇,又被她躲开。
何峻年也不恼,只当她的躲闪是情人之间的小情趣,肆意的笑在唇边蔓延开来,手上开始了追逐游戏。
富家千金脑空空,难得是样靓身材正。
他追了她大半年,由梳打埠到港岛制造了无数偶遇,每一次都因为她的羞怯和欲语还迎,搞得自己心痒痒。
只能看不能吃,简直不要太折磨人。
这一次既然约在酒店,难得她这么主动,说什么也要同她畅快淋漓一次才不枉这么贵一晚的房费。
他何峻年,都是名门之后,他阿爷何廉西爵士,是港岛开埠以来的第一个首富。
他阿爷做洋买办时,当时利家话事人利老爷不过是个驳船仔,同他阿爷提鞋都未够资格。
现在他父亲这支虽然没落了,但因着何家的家族资源,他现在在梳打埠的贸易局供应部任职,加上他这幅迷死人不偿命的英俊皮囊,还有游刃有余的社交手段,在梳打埠和港岛的上流社会左右逢源。
他自诩英俊斯文,又有情调,难得是不求名分,打着做朋友开解她的名义,两人之间的关系越走越近。
屋里放着黑胶唱片,他刚刚还喝了红酒,此时微醺意动,何峻年走上前来从身后抱住周嵌玉。
她没有如他预期般华丽转身,奉上双唇,而是情急之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啪!”
整间屋子里的气氛都凝固了。
面对面的两个人被定住一般,面面相觑。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还是周嵌玉先道了歉。
“你痴线啊!扮淑女扮咗咁耐,嘴都不让啖一口!你不烦我都烦了!都结咗婚啦,仲在哩头扮乜纯情!只让看不让吃!仲以为你系镶金嘅!”
何峻年摸一把泛红的脸庞,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巴掌,一时间气急败坏。
他没有多想,扬起手“啪!”地甩了周嵌玉一巴掌。
周嵌玉头重重撞在地板上,晕了过去,没了反应。
男女之间的力量的悬殊在此时体现出来。
“喂!冇扮嘢啦!”
何峻年俯下身打量她,拍了拍她膊头。
“哈尼!冇玩了!”
“周嵌玉!”
见她没反应,何峻年眼中浮现诡异的玩味之色。
“铃——”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起。
何峻年选择对room servers不予理会。
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混着黑胶唱片的歌声,像催命符。
但此刻,却无人在意。
何峻年俯下身,一个公主抱,将周嵌玉打横抱起。
转眼间,周嵌玉已经被摆放在罗马四柱的大床上。
何峻年一把扯下啵呔,脱掉马甲,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喉结滚动一下,忽然变得有些急不可耐。他一边解纽扣,一边打量床上的周嵌玉。
何峻年承认自己风流,但他从不下流。
他何峻年需要女人,女人都是自愿扑上来。
只是除了这次,但这次把持不住,也情有可原。怪只怪,眼前送上门的周嵌玉实在太过美丽。
周嵌玉长得靓,在学校就是校花。现在大个女,又是扑扑脆的年纪,身材更是美丽到让人血脉喷张。
只是,绮梦还未开始,一切就突然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