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调节情绪能力很强的忌堂光很快就把去现世的经历暂且搁置不管,继续用毫无阴霾的笑容对待他人。
鬼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于是在某天听到了一个下属传来的信息时沉默一瞬做出决定把还在地狱跑上跑下的忌堂光叫过来。
白发少年一脸茫然的踩着滑板停在鬼灯的面前,规规矩矩的站好。
“鬼灯大人,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跟我去一个地方。”鬼灯低声陈述,没有给拒绝的选项。
虽然不解,但忌堂光乖乖跟在鬼灯的身后,好奇的看着鬼灯带他到众合地狱的区域,带着他来到了……花街?!
纯情的少年在发现所处之地的类别时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眼神四处漂移不敢正眼看磕磕绊绊的询问:“鬼、鬼灯大人,我们来这做什么?”
鬼灯大人带我来众合地狱竟然不是找阿香姐处理工作的问题吗?
“找一个好色的白痴神兽。”鬼灯丝毫不受环境影响,压抑的语气中满是不情愿的嫌恶。
他听到少年语气与往常不同,疑惑的转头看过去,在看到少年视线不断漂移的羞涩样子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花街这种地方好像不适合带小孩子过来。
啊,周围的家伙都是长相年轻的老怪物,忘记这孩子是新生的鬼怪了,对于人类来说都年轻,才16岁还是个孩子。
鬼灯沉默了一瞬,转道把忌堂光带去附近的咖啡店安置,点了两杯饮品后对少年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带个家伙过来。”
要找人过来的话,为什么只点两杯饮品?
得到少年乖顺点头的回应,鬼灯离开了咖啡店再一次向花街走去。
只见穿着黑色浴衣的独角鬼神一副砸场子的气势目的明确的进入一家装修富有古典韵味名为「花割烹狐御前」的店中,在鸟语花香寻欢作乐的声音中精准的锁定想要找的家伙。
鬼灯的脑门青筋暴起冒出十字的符号,但还是维持住友好的态度对坐在店中看戏的容貌精致头发挡住左眼的女人说:“打扰了,这家伙我带走片刻。”
妲己用袖子遮住嘴唇轻笑一声:“真是难得见鬼灯大人来我的店中,还是为了找白泽先生而来。”
鬼灯默不作声的盯着妲己,盯得妲己不得不无奈的开口:“真是无趣的男人,妾身不会拦您哦。”
获得准许的鬼灯一把抓住躺在女人怀里没发现他到来是酒蒙子,毫不留情的摇晃暴力醒酒。
“啊、等等等,好、好晕……”醉酒的男人晕乎乎的制止,鬼灯直接当做没听见忽略,毫无感情波动的假公济私报复。
“之后我会把这家伙送回来。”鬼灯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扯着手里的家伙离开了。
“嗯……”妲己手撑着脸换了个姿势坐着,澄澈的金色兽瞳明晃晃的透露出看好戏的疑惑,“需要求助神兽白泽,鬼灯大人遇到处理不了的问题?”
“真是的。”此时被迫清醒些许的白泽整理衣着的同时不满抱怨,“有求于我就态度温柔些嘛。”
鬼灯看着身旁男人的眼神那是明晃晃毫不遮掩的嫌弃,这家伙给点好脸色就会蹬鼻子上脸,完全没必要给好态度。
所以他很自然的忽略白泽的话,语气陈述的提出诉求:“帮我看个孩子。”
“哈?”白泽没精打采打哈气的动作顿住,“发生什么了?”
“一个死后成为鬼怪出现在地狱的没有俱生神的少年。”鬼灯简略的解释前因后果,“帮忙看看他是何缘由成为现在的状态。”
白泽听后起了些兴致,但嘴上还在撩拨着身边的鬼神,“既然你都求到我身上了,那就说句‘拜托白泽大人了’吧!”
鬼灯满脸烦躁的恶狠狠凝视这个口出狂言的白痴神兽,还抽出了狼牙棒柱在地上,声音有有着风雨欲来的压抑感:“你说什么?”
看鬼灯这幅作态,白泽瞬间认怂改口并转移话题:“哈哈,我开玩笑的,走吧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孩子的情况。”
独角鬼神轻嗤一声,慢条斯理的收起武器带着白泽来到了附近的咖啡店。
一直关注着门口动向的忌堂光在听到门铃响起的声音就抬头看过去,见到是鬼灯和一个穿了一身白和鬼灯长得有些相像的陌生男人就笑着抬手挥了挥。
白泽望过去的第一眼眯起的眼睛就睁开,以一种暗含审视和惊奇的目光打量着看起来就年龄不大的白发少年。
“鬼灯,你捡回来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啊。”白泽重新眯起眼睛吊儿郎当的说。
“诶…”懵懂的少年不理解这个陌生人在指什么,求助的看向可靠的辅佐官。
白泽抬手拍了拍发出声响吸引少年的注意力,然后非常自然的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摆在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你叫什么名、呕——”
话没来得及说完,他捂住嘴表情难以忍受的强行咽下喝下的咖啡,不敢置信的望向早有预料别过头憋笑的鬼灯。
少年眨巴着眼,低头看自己喝了几口没有问题的特调冷饮,又看向摆在陌生男人身前被喝了一口的咖啡,虚着眼看着在憋笑的鬼灯和气急败坏的陌生人。
啊,原来鬼灯大人只点一杯是预想到这种情况,在悄悄使坏啊。
以为鬼灯点饮品没带自己份于是抢先喝了摆在桌子上那杯一口没动的咖啡的白泽现在把处理问题的事抛之脑后,难以置信的控诉道:“你算好了是吧?”
鬼灯板着脸否认:“我可没让你喝这杯咖啡。”
然后他拿起菜单指着一个名字展示,一本正经的介绍:“特制酸甜苦辣体验生死百味咖啡,是这家店的特色饮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