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很浓的味道，戴维觉得，前半生所有的幸福，都在此时蕴酿到了顶点。

仰靠在后坐，寂寥的夜和沃恩的背影极其相衬。

一条新的不能再新的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风的味道，自由的味道，没有钢铁丛林的工业气息，有着一股浓浓的古老意味。

又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戴维才感觉身上舒服一些，他关了空调，打开车窗，感受着夜风吹过脸颊。

沃恩放缓了车速，从后视镜偷眼看了看，月光把本就金发碧眼的戴维照得很清雅，更添一分少年应有的，意气风发的情怀。

“沃恩。”戴维忽然从景色上移开眼，看着沃恩。

“怎么了？还不舒服？”沃恩把目光重新回到前方，把车回归正常的速度。“那我下次弄轻一点。”

“不是，你都在想什么啊？”戴维摆了摆手。

“就到这吧。”

华华看着身后的几个同学，含着泪也含着笑，挥了挥手，和众人告别。

眼镜还是没什么表情，把华华的行李箱送去托运。

眼镜刚要叫华华登机，就听见后面有乘务人员说。

“先生，您的咖啡，不能带上飞机。”

眼镜僵了一秒，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可以带咖啡粉吗？”

得到许可后，他看了看表，离禁止登机还有二十五分钟。

他先把手里那杯咖啡喝完，又去商店买了近十袋速溶咖啡粉。

华华：“……你不喝咖啡是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