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俞棠向她道了谢,出了派出所去旁边的小商店,果然找到了和陈警官那只一模一样的手电筒。
一问老板价格,才6块钱,比她心里的预期价格便宜多了。
不过她还是试着讲价,“老板,能便宜些吗?”
老板倒是好说话,“那就5块钱拿走吧。”
这种老式的铁皮手电筒如今根本卖不出去,虽然质量杠杠的,但现在的年轻人无论买什么东西都喜欢轻巧又颜值高的。他这批货还是三年前进的,卖到现在还剩十来只,堆积在货架上无人问津。
俞棠痛快的付了五块钱买了一把。
老板又给她推销电池,“我这可是老牌子电池,两节够你用好几年了。”
俞棠问多少钱,听到老板说一节三块,最后10块钱买了四节。
从小商店出来,她心满意足。估摸着时间不早了,便赶去了城郊小树林。
鉴于日后过来的机会不多,又怕山洞里的东西被人发现,俞棠找了好些枯树枝将洞口遮掩了一番,又将一箱子学习资料放置在高处,以免下雨被流入山洞的水打湿。
然后挑了几本现用的数学试卷和辅导书,又拿了两只钢笔和一瓶墨水,十支铅笔两块橡皮,以及六双袜子两件胸衣,一起装在身侧的挎包里,准备带回去。
除此之外,她连刚买的手电筒也没有带。
主要是这东西不好解释来源,要知道她们整个村子,都没有一把手电筒。她要是在家里突然拿出来一把,她爸妈再没见识,也会发现有问题。
耽搁了这半天,俞棠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小栓早就回去了。
“你弟不是说你先走了吗,咋这会儿才回来?”陈爱芬看着进门的俞棠问道。
要是小栓,她根本不会管,但闺女和儿子不一样。县城那么远,俞棠一个姑娘家路上万一遇到什么事……
俞棠笑着掩饰了一番心虚,然后按照早就打好草稿的说辞,道:“我本来是要早回来的,不过出了校门被我同学拉着买东西去了。”
“买什么要这么久?”陈爱芬有些不相信的继续问道。
俞棠没有说话,而是拉着陈爱芬进了堂屋。然后将自己买的文具以及袜子拿出来放在炕上。至于胸衣,早就放在身上口袋里了,并没有拿出来。
看到这些东西,陈爱芬不由大吃一惊。
“这……这是哪儿来的?”问罢,想起俞棠刚才的话,又问道:“你哪儿来的钱和票买这些?”
“是我同学带我去买的,不要票。”俞棠低声道。
不要票?陈爱芬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不由压低声音问道:“你去黑市了?”
这孩子也太大胆了,要是被抓到一家子就完了。
俞棠见她紧张的手都抖起来了,忙解释道:“没有,不是黑市里买的。是我同学的爸,他是个司机,去外地出差,自己偷偷批发了些东西回来,只卖给熟人。”
说罢,为了取信,还加了一句,“要不是我们关系好,这种事人家还不带我呢。”
“真的?”陈爱芬听的半信半疑。
“真的。”俞棠一脸肯定的点头,“不信,你摸摸这袜子,县城的供销社可没有这样好的棉袜。”
陈爱芬随着她的话拿起袜子仔细看起来,的确比她平日穿的尼龙袜绵软多了,质量也好。
“还有这钢笔,好像是什么英雄的牌子,也是大城市里才能买到的。”俞棠继续说道。
陈爱芬一一看过去,一边欣喜的翻看着袜子,一边问道:“这么些东西多少钱?”
“不贵,这些文具总共2块钱,袜子1块钱。”
“这么便宜?”陈爱芬吃惊不已。
就算她去供销社的次数再少,也知道一双这种质量的棉袜子最低也要五毛钱,六双怎么也要三块。
还有钢笔,这样一支起码不少于两块,再加上铅笔橡皮,只怕五块钱都打不住。
可现在闺女说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才三块钱。
这如何不让陈爱芬惊讶。
“是真的,因为我同学爸爸一次性批发的多,他的进价便宜,所以卖给我的价格也便宜。而且还是熟人嘛,基本给我算了成本价。”俞棠安抚道。
“这便宜占的也太大了。”陈爱芬摩挲着袜子,不由有些心动。“你同学家还有袜子吗,我跟你二婶和你舅妈也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