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闻言，叶扶光猛地回头，片刻就已来至少主大人的身前。

他小心翼翼地把曲少主扶起，眼底的颜色浑浊不堪，泪水却啪嗒啪嗒砸了下来。

愧疚？

懊悔？

说不清道不明。

只能由着它去。

可曲亭瞳却反手捏住了他的下颚。

“你在那边梨花带雨哭个锤子啊？明明被上的人是我啊！我还没哭，你先哭上了！倒反天罡！别哭了，你让我先哭会儿……”

话音刚落。

曲亭瞳就开始蓄力，酝酿情绪。

仅过了三秒，他就眼眶湿润，眼尾泛红，两行清泪缓缓流。

“我的命好苦啊，明明身为合欢宗少主，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肉啊，而且吃到的时候，我是没有记忆的，我没有一点点参与感，还有比这更让人痛苦的吗……”

“你知道我有多么失败吗？按理说，每个合欢宗弟子，都会在新人修为浅的进行双修，提高自身实力和积累经验。”

“因着我身份特殊，算是没得选才入了合欢宗，师尊并不强迫我修行刻板印象中合欢宗该做的事，再加上我天赋异禀，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所以也不通过双修提升自己。”

“但时间越是往后，处境就越是难受，瓶颈期到来，我没法像以往那样用天赋碾过去，可若让我去用邀人求欢，我又放不下架子，只好僵在那里。”

“理论知识上，没人比我更懂，实战经验上，每人都比我更懂。”

“因此我只能上不去，下不来，卡在这儿没办法。”

“尽管师尊认为我脸在江山在，大不了以后转行去其他宗门换专业。”

“可，如果是这样，那我之前在合欢宗修炼的日子又算什么呢？”

“那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