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灵犀兽不是没有进化型，而是……进化方式不同寻常？！

然而，姜棠以为的进化没有发生，白光很快退去，两只精灵还是原本的模样。

「还差一点。」

「纯度不够。」

两只猫咪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不约而同看向搞不清状况，显得有些迷糊的姜棠。

「精神力也不够。」

“怎么了？”

姜棠无法从精灵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完整的体验感受，但她可以主动问。

「你的礼物‘我们’很喜欢，作为谢礼我给你三个选项。」白猫踩着猫步走到姜棠的面前。

“？？”

姜棠愣了愣，谢礼之后又是谢礼？但她很快领悟到猫咪话里的意思。

“所以有一点效果？”

黑猫同样上前，它没走多近，因为西风和桃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挡在了猫咪和御兽师之间。

海默看了两只精灵一眼，伸出爪子理了理帽子才悠悠说道：「有一点，不太够。」

对比它们至少说过的句子，姜棠试探着问：“时间、力度……还是其他？”

「全部。」

海默言简意赅。

姜棠沉吟着，已经在寻找解决的办法。

“时间上可以增加分量延长，质量上……香材的等级已经达到A级，S级的材料很难得，我也没有这方面的渠道……处理手法还有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短期内很难有太大变化，之后最多也只是把一份65分的作品变成70分。仪器方面，高精度仪器暂时还接触不了……你们大概也不希望完全使用仪器制作？”

“喵~”

白猫叫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总结一下，即便算上最后在潮南的时间，依照我的能力很难做到将一个勉强合格的作品提高到80分。”

某方面来说，要求把一种仅仅是调节心情，具有一点辅助功效的培育产品转换为发挥强力功效的产品几乎等同于让辅助上阵杀敌。

辅助：这合理吗？

姜棠不确定合不合理，她只知道自己的能力暂时还跨越不了其中的界限。

“如果想要比较快速达到理想的效果……你们最好是拿着配方找到更优秀的调香师。”

女孩说着抽出一张白纸，刷刷地在上面写上这个配方的原方以及当前版本的配方比例。

在当前的配方上标注了几个重点后，姜棠顺手把纸张塞到复印机，一式两份递给两只精灵。

黑猫白猫难得无语地看着女孩的行动。

哦，它们不是说让她选谢礼吗？她的重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但它们……不讨厌这个态度。

「这不重要。」

白猫轻柔晃动着背后的尾巴，一双猫眼静静看着姜棠。竟然有一种母亲凝视孩子的感觉。

那种温柔的，包容的，仿佛可以接纳一切的目光。

与它相对则是黑猫欣慰的，赞赏的眼神。

「一种特殊可以提升水属性能量的素材。」

「一个可以循序渐进提高你精神力的冥想法。」

「一个超能属性技能的学习法。」

「你选哪一个？」

猫的声音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