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着练着，等级没升几级，她倒是收复了第二只精灵。

一只小熊。

图鉴上没有任何资料，连名字也没有。

深棕色的皮毛，白色的手套和嘴巴，肩膀上有一条火元素形成的带子。长相可爱，神态认真，说话一板一眼，全然看不到火属性精灵的热情。

第一次遇见它的时候，它正对着一个废弃木桩挥拳。一拳又一拳，没有技巧，只有专注。它在一群自由散漫的精灵中闪闪发光，姜棠一下子便留意到它。

女孩没有什么收复的想法，这种能够自己发光发亮的精灵，还是自由自在比较好。

带着未央训练了两天之后，它主动提出加入。作为回报，姜棠每天会为它定制一顿午餐和营养品，事后替它放松肌肉。偶尔还会帮它到图书馆查资料，找其他御兽师回答问题。

一个多月下来，未央的等级拉到一个合适的数字，正打算打第一个道馆的时候，小熊主动提出进球。

未央不太高兴，但没有反对。

于是，姜棠在“游戏”里有了第二个伙伴，火+格斗，无种族记录的熊类精灵。她叫它小武，没取大名。

小武的技能和属性天克第一个草属性道馆。顺利完成第一个道馆的挑战后，姜棠带着徽章和两只精灵出发前往C市。

C市的道馆是岩属性，有点麻烦，不过问题不大。

等级高了，总能解决的。

C市比B市要繁华许多，有更大的图书馆和更丰富的设施。小武第一天到训练场就沉迷着不愿意离开。已经了解到对战是什么，经历过好些对战的未央对这些却没有太大的兴趣。天天嚷着让姜棠带它出去玩儿。

自从熟悉对战规则后，未央对常规对战几乎丧失了所有的热情。它愿意接受训练，也同意上场。在对方没有太大敌意的情况下，它的对战更像是为了调剂心情。颇有种“我就看你玩”的意味。

明明等级不太高，对战训练时经常处于下风——它就是能保持这种云淡风轻般的从容。那股自信从何而来，姜棠始终没有弄明白。

在针对性的训练下，第二个道馆的难度比第一个道馆的难度还要低一些，他们前后只花了一周时间便顺利通过。小武格外积极，未央没有上场。

没有人对小武产生兴趣，机械化的对战结束后，馆主说了一些套话，得到徽章和招式仪器，前往下一个目的的通道打开。

没有人在意小武这只不在记录上的精灵。

不知道是BUG还是纯粹运算力不足。牵扯到固定剧情的角色，在过剧情的时候总是特别僵硬。但在剧情之外，无论是城市里的居民，道馆的馆主和学徒，野外的御兽师或是精灵，各个都有不同的性情习惯，非常生动。之前在B市生活了一个月，她几乎无法从NPC身上找到破绽。

NPC之外处处都是破绽。

不限时不收费，无限期续住的精灵中心房间，有白天有黑夜有不同天气没有日历没有时钟手表。衣服不会变脏，街道总是一尘不染。不需要进食，也没有睡眠的感觉……

有种强烈的割裂感。

当然，不能对一个“游戏”要求太高，如何尽早完成“游戏”才是当务之急。或许，不投入太多感情，变成练级机器会更有效率——奈何姜棠做不到。

于是，她带着精灵在C市停留了足足1个月的时间，和野外的精灵都混熟了，才出发前往D镇。

死命练级的好处再一次体现，轻轻巧巧完成第三个道馆的考核，前后只花了3天调查的时间。姜棠计算了一下等级差，这时再去第四个道馆大概率能顺率通过。

他们还是没走。

未央希望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