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

小小的楷体字从暗色的底部浮起，因为底部的波纹同样变得扭曲起来，有点埋没之前好看的楷体了。

“？？？”

对面忽然认真起来的语气让姜棠有点不适应。

“我要确定什么？”

没有前因后果，没头没脑忽然冒出来的问题让她无所适从。

【确定要行使你的权力吗？】

“我能有什么权力？”

越说女孩越是觉得有些邪门。

她有点后悔沉浸在令契空间里面，她应该早早出去，至少和西风它们打声招呼。

在炎煌正正经经上过学的孩子都知道。令契从来没有说哪一方占据主导地位，更不要说掌握了什么“权力”。整个契约建立在人类和精灵的互利合作上，规则由世界的“神明”制定，规则内容并不会因为双方意志而改变。

【支配祂的意志，获得祂的力量……】

女孩默默听着，很想打断，可那不是她的习惯。耐心等到文字播报结束，她才开口。

“这样是不对的。”

“你如果觉得没问题，应该去找飞鹰人。”或者嘉德人。他们的理念相近，都是御兽师占据主导地位，精灵只是御兽师实现目标的工具之一。

【……】

楷体字幕安静了好一会。

女孩面对字幕的沉默，回想了自己刚刚的回答，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便又补充了一句。

“换成雪疆人，这话要挨揍的。”

炎煌人或者云上人好点，好不了太多。

【……】

字幕接连飞过好几个点点点，最终扭曲着变成一行字。

【请问你是否放弃这项权力。】

说是请问，末尾却是一个句号，语调也是陈述句。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既然不是好东西……

女孩正要回答，在她看不到的外界，两只精灵正凝视着她，连她怀里的精灵蛋也难得安静下来，仿佛真的能听到她的回答。

在它们的眼中，女孩左手第三条令契上的灰黑色一点一点褪去颜色。

“呋呋（很好很好）。”

桃桃满意点头，只是它的这个外型看起来更像是在仰卧起坐。

白毛的西风瞥了一眼，又低头看向被抱在怀里，失去意识也没有松开手的精灵蛋。

也不一定是好事。

尖端还剩下一丁点黑色没有褪去，底部一簇小小的火苗跃起，艳丽的红色左踢右打，彻底抹去剩余的异色，只留下一道鎏金赤红的令契。

两只精灵的注视彻底落在赤色的精灵蛋上。

“呋（是它）？”

“嗷（是它）。”

沉默了一会，桃桃趴到桌上，像是一团烂泥。

“呋呋（她会疯的）……”

姜棠不知道自己疯了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契约页发生了什么变化。

现在的她，变成了一个戴着帽子穿着短裤的像素小人，分不清男女，名字叫小姜。像素小人小姜刚刚结束了领取初始精灵的剧情，和家人告别，准备带着自己的第一只精灵前往第一个道馆所在的城市。

看着满眼的像素草，像素树，像素人，像素版本的初始精灵还有像素的自己……

女孩忽然觉得重制珍钻不是问题，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入手。

顺带，这游戏基本完全复刻《宝X梦》宝石版的画面还有混合了几个版本的系统，隔着一个世界，不会被东半球最强法务部盯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