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边疆的寒风如野兽般咆哮着,夹杂着沙尘划过人的脸颊。此刻的边塞显得荒凉 ,毫无生机。
军营内,一名年轻英俊的将军借着烛火仔细看着手上的《孙子兵法》。
这位将军便是单帏,18岁就已随军出战且因在军队里表现出色,仅两年时间就被封为骠骑大将军,是难得的人才。在此后的时间里,他屡战屡胜,为大胤立下赫赫战功。
“近期胡人没有大什么动作,反而更让人起疑,莫不是又在谋划什么‘好事’。”随后便又不知疲倦地看起了手中的《孙子兵法》。
胡人帐内,阿努尔看着草图不觉笑出了声,“单帏……你很不错。”
隔天一大早一名士兵的报告声便打碎了塞外的安静。
“报——将军,今天手下在野外发……发现了昨晚巡夜兄弟的尸体……像是被吐蕃人杀害了。”
单帏揉了揉头,“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安分……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另外,我们在死去弟兄的身上发现了这个。”那名士兵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
单帏接过纸张,缓缓打开。
那纸上写着:
单帏,那我们不妨赌一赌,看看三天后是你这禄关先破,还是我们吐蕃先溃。
单帏看完上面的字,放在蜡烛上烧成灰烬。
“还是太自大了一点……”单帏好像并不在意,在行军打战这方面他从来没怕过谁。
随后单帏向站在旁边的士兵招了招手,“告诉弟兄们,做好准备我们明天活动活动筋骨!”
吐蕃部落内。
阿努尔对左首领——佑俾蜀缓缓道:“根据温丞相给的情报,目前单帏只有三千人。你先带领三千士兵去攻打禄关,不出三日禄关就是我们的了!”然后招了招手让佑俾蜀先下去。
佑俾蜀下去后,阿努尔唤来身边的又一得力干将把分布图递给他,“明天你带一队人马去把禄关东部的粮草库烧了。”
那人接过分布图作揖离开。
次日一早,佑俾蜀就带着人马来到战场。
作战前,自是少不了单帏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了。一千五百名士兵听着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冲上阵去给敌人们好看。
做完这一切,单帏骑着高头骏马走到队伍最前面,看了看吐蕃那边。
两队人马并没有过多交谈,战鼓打响后单帏就带上士兵冲了上去,地上卷起阵阵浓烟。
吐蕃这边也不甘示弱,佑俾蜀轻蔑地看向单帏,右手一挥所有战士们蜂拥而上。
战场上双方势均力敌,不过随着战斗的进行,还是单帏要略胜一筹。
佑俾蜀本来信心满满可奈何这战越打越是不如意,自己这边也马上要败北,只好叫着士兵们先撤退。
单帏此时身上也满身是血,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但看着要撤退的吐蕃人,还是想一鼓作气把他们消灭干净。
单帏从旁边吐蕃骑兵那里抢来一匹马,骑上战马直奔佑俾蜀。
佑俾蜀看着这情形自然是着急的,从手下拿过弓箭朝单帏射去,单帏躲避不及被箭射到,只好作罢。佑俾蜀也趁着这机会带领剩余士兵灰溜溜地逃走了。
第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到第二天早上便结束了。
战场上只剩下些许残兵和满地尸体。单帏看着这番景象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