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凌毅显然没有接收到信息,心直口快地“怼”回去:“你脸抽筋了?”
贺褚脸都绿了,无奈作罢,向着马车作揖,“陛下,可以下车了!”
马车内缓缓走出一个人,穿着十分朴素。身着一袭青白色长衣,梳着乌黑的长发,手持一把扇子,英俊立体的五官,明显的下颚线,一米八六的身长。右眼眼角有一小块胎记,小得恰到好处,点缀期间却又别有一番风味。李胤禛虽和贺凌毅同岁,但却充满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气宇不凡,却又流露着一丝儒雅。
贺褚急忙上前搀扶,“陛下,您小心伤了龙躯。”
“爱卿,无妨,在外不必如此拘谨!”下来这人便是当朝圣上。
当今皇帝名曰李胤禛,年纪轻轻便被封为太子,如今更是掌管国家,治理四方。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李胤禛是位明君,善文善武,与朝中一武将每每谈论战事,更是相谈甚欢。
贺家一直侍奉先帝,因此与李胤禛的关系也像是亲人一般。
墨怜伊几人听见贺褚称眼前之人为圣上,更是立马稽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不必如此拘谨。”说完就去搀扶了贺凌毅和墨怜伊。
李胤禛看向墨怜伊,“你就是科举状元吧!果然,看起来就是一副满腹诗书,文采翩翩的样子。”
“是的,陛下!”墨怜伊显然还是有些紧张。
趁李胤禛和墨怜伊说话的空隙,贺凌毅马上走到贺褚身旁,悄声说:“贺老头,你怎么不告诉我皇上也来了啊!刚才多失礼啊!”贺凌毅好像还有点埋怨。
“我不是都暗示你了吗!”
“就,就你抽搐那几下?”
“唉,孺子不可教也!”
“可……”
还没等他说完,李胤禛就看着贺凌毅,“您就是贺家二公子,贺凌毅吧!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武将的样子。”
贺凌毅结结巴巴地回答:“谢……谢谢圣上夸奖。”
“好了,好了,你就当是和朋友一样相处就好!”
“当真?”贺凌毅显然有些不信。
“真真切切!”
贺凌毅把手搭在李胤禛肩上,“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李胤禛笑着,默不作声。
可是贺褚吓得脸都要青了,“毅儿,不得无礼!”
李胤禛平静地招招手,“诶—无妨,他是继单帏之后第一个这么坦率的人,这不挺好的 ?”
贺褚听罢,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陛下,我们去逛一逛长安城吧!”贺凌毅兴奋地提议到。伸手又去拉墨怜伊,“怜伊,你也走!”
见墨怜伊还想推脱,贺凌毅眨巴着星星眼,墨怜伊竟有些不忍,这才答应,“那好吧。”
“那,不知贺爱卿意下如何?”李胤禛笑着问了一句。
贺褚恭敬地回答:“陛下,这就不必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时间,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打扰了,我先行告退!”
贺褚转头又对着贺凌毅说:“长安城内暮雪钱庄的左侧第二个宅子便是我置办的宅邸!”
贺凌毅爽快地答应,“好嘞。”
贺褚离开后,李胤禛对着墨怜伊二人说:“以后你们就叫我胤禛吧!不然总叫人感觉很生疏。”
墨怜伊还没说什么,贺凌毅就直接说:“好嘞,胤禛!”
话很直,这样真的不会吃亏吗?
墨怜伊也答应道:“好的,胤禛……大哥。”
李胤禛看着墨怜伊的犹豫样子笑着说:“就这么叫吧。”
随后,几人便去到了长安城街上,痛快地逛了一番。
直到晚上,把墨怜伊送回家后,贺凌毅又带着李胤禛去到了那间宅邸。贺褚为李胤禛准备好马车,李胤禛便径直回宫。
江枳在得知贺凌毅已经去到长安时,愤愤地收拾东西,下一个目标--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