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这样的。

原来在魏扶风眼里他们是这样的关系吗？

“扶风，你说什么呢……”

蒋侃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起身，一边走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魏扶风身上。

魏扶风任由他磋磨自己，随着他把自己的手攥住揉搓，他声音有点干涩:“为什么折磨自己？嗯？扶风？”

魏扶风一脸无所谓，“想你了，你不在。”

结果很显而易见，蒋侃又被撩拨到了，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心猿意马，还是魏扶风故意这么考验他，他的嗓子要干冒烟了。

火一直在烧。

蒋侃只觉得魏扶风现在脸上写满了“允许你来亲我”这几个字，他忍了又忍，架不住不知死活的人甘愿送死。

他低声道:“扶风，你知道吗，还有另一种方式帮你驱寒……”

声音低了又低，还有点沙，蒋侃是靠在魏扶风的耳边说的这句话，魏扶风只觉得耳根子一麻。

蒋侃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在此夜的第二次把魏扶风扛起来。

既然火没办法浇灭，那就让它烧。

滚烫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魏扶风冻的冰凉的肌肤，魏扶被蒋侃整个禁锢在怀中，整一个身影都笼在他的上方。

“扶风，你说的急事，是这个吗？”

魏扶风眼神微微有一点迷离，“不……”不止。

不止这一件事。

魏扶风没有再往下说，蒋侃也心照不宣地没有再问，只是从容不迫的进行下一步。

“扶风，上一回你不清醒，这一次呢？这一次是不是就可以好好记得了呢？”

“清醒……嗯……我很清醒，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是谁。”

蒋侃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小嘴甜的像蜜一样，说了好多好听的话哄着魏扶风答应他一些他平时不好说出口的话。

“以后不许用凉水沐浴，徒儿以后伺候您沐浴好吗，包您满意……”

“听……听你的。”

“不许糟践自己的身体，徒儿心疼。”

“没……没有。”

“不许丢下我，知道吗扶风，你不许丢下我，我会疯的。”

……

魏扶风没听见一样，一味地随着蒋侃的动作浮沉。

但是蒋侃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他直接不动了，逼着魏扶风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是铁了心的要魏扶风一个正面的，肯定的答案。

魏扶风一口气噎在胸口，忙不迭求饶，假装刚才没有听见蒋侃的问题，魏扶风现在不光眼眶红了，他的锁骨也红红的，白皙的皮肤变得斑驳。

他眼皮一掀，眸中水光潋滟。

“为什么……”

为什么停了呢？怎么了呢？

他这一眼就传达出这么一个意思，但蒋侃是个很有原则很有底线的人，有一些问题是必须要明确的，有一些答案是必须要从魏扶风的嘴巴里听到的。

“别丢下我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

魏扶风知道自己打马虎眼说不过去了，于是他捧着蒋侃的脸：“不丢下你……怎么哭了呢？不哭……”

魏扶风吻掉蒋侃眼眶上挂着的眼泪。

倘若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会换来什么，以及他自己会获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那他是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他头一次知道蒋侃这么锲而不舍，也头一次知道蒋侃这么多年来确实坚持锻炼，身体素质当面也是杠杠的。

很好。

自己究竟招惹了个什么？

事已至此，还是这句话，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都是自找的。

魏扶风的眼泪流了又流，昏沉之间，那些他并不想想起来的事情却在此刻冒出来，像沸水表面冒出来的泡泡。

蒋侃说不让自己离开他，自己何尝不是这么想呢？

魏扶风忽然觉得很冷，浑身冷。

为了缓解这样刺骨的冷，他伸出手搂住蒋侃，抓住这个唯一的热源。

再痛一点吧，再痛一点就能麻木了。

给他一个可以喘口气的机会吧，他肯定会感激涕零，三跪九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