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节目的热度也是实打实地因为这个‘等战学’再创新高了呀,那让这个主播蹭点又怎么了嘛?”
芮槐宁心说我才没有想蹭这个热度呢。
对面林晴仍是一副拍胸脯的样子:
“槐宁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一旦这个猫头老师后续背刺节目我们就会变得很被动,但我已经有初步的应对方案了,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芮槐宁想这我还真不担心,我为什么要背刺自己的节目我是有什么毛病吗?
“所以,”林晴一个大喘气准备结局了,“你不会怪我买了这个热搜的对吧?”
她叭叭一大堆原来就是为了这句话!芮槐宁恍然大悟以后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
要怎么让林晴知道,她不喜欢这个热搜只是因为单纯地不想红而已呢?
但据芮槐宁这么多年对林晴的了解,这女人就是为了热度不择手段的疯子,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就是猫头老师,那往后就再无宁日了,肯定会被她逼着直播给节目打广告的。
于是乎芮槐宁憋了半天蹦出一句:
“没事,挺好的,反正你这热搜也没带这个主播的名字,就这样吧。”
令吃瓜群众们始料未及的是,猫头老师就这样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了,无论等战学的万千门人怎么高唱“回来吧”、“回来哟”她都始终没有再开播。
于是网上开始有人说猫头老师可能真的是节目组哪个工作人员,因为泄露了太多内幕所以才遭到了警告不得不含泪停播。
还有人说猫头老师没准是什么玄学大师,她一定是说中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被捂嘴呢!
也因为这样,大家更加珍惜猫头老师唯一一次直播里遗留下来的宝贵财富了。
而实际上,芮槐宁只是被抓去跟通告了而已,原因是这段时间陆虞渊的新剧《共你漫步星辰》终于开播了。
她一想到陆虞渊那个样子就头疼,好好的帅哥说话非要三分忧郁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你不跟我就算了呗,这么多年了,我哪次不是一个人跑剧宣?早就习惯了。”
芮槐宁的无语都快要实体化了:“我们认识一共就三年,你《摩柯传》、《擎羊决》、《岁月书》的剧宣都是我跟的好吗?”
对面陆虞渊眨了一下眼睛很快又变了套说辞:“……唉,想当初你还是很在意我的,可惜啊,现在我在你心里是越来越没分量了。”
芮槐宁好容易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少装得一副‘小白菜地里黄’的样子,跟,我跟还不行么!”
但跟了陆虞渊几天通告以后芮槐宁才愈发切身体会到他是真的累,等她好不容易解放了,陆虞渊还得搭长途飞机去欧洲接着录综艺。
这工作强度简直恐怖。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芮槐宁只觉得自己累得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她正在玄关处半闭着眼睛换鞋呢,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只奶牛猫来,绕着她“喵喵喵”地打转。
奚檐从客厅里跟出来,一把捞起了过于热情的小猫咪:“豆米乖,别闹姐姐,姐姐累了要休息了。”
豆米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挣扎着,奚檐只得又把她放到了地上,结果她的脚刚挨到地面就又“嗖”地一下窜得没影了。
奚檐叉着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芮槐宁在旁边看得想笑,问他这是哪里来的奶牛猫。
“一个朋友养的,他最近要去国外出差,让我帮着照看一阵。”
芮槐宁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屋子里走的时候身子一歪,奚檐像捞猫咪似的捞了她一把,她迷蒙的眼神迟钝地看过来,奚檐的动作便顿了一下。
“谢谢。”芮槐宁的声音里同样带着浓浓的困意,还有点毫无防备的柔软。
她的眼神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锐利的,倘若锋芒内敛则更危险,漆黑的瞳仁会显得深不见底,好像能吸掉试图从旁逃逸的一切光芒。
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能得以窥见她卸甲休憩的珍贵瞬息,那么奚檐应是其中之一。
他笑了一下,在大脑转速明显放慢的她面前温柔得有些肆无忌惮:“跟我还这么客气啊?”
芮槐宁边在前面走着边道:“朋友也得讲基本的礼貌啊。”
她的房间在一楼,没几步就到了,奚檐看着她安全地进了门,又看着那扇门在自己眼前合上。
是啊,朋友。
他是她值得信赖的,朋,友。
芮槐宁在家躺了整整两天才总算缓过劲来,这期间吃吃睡睡玩豆米,剩下唯一干的正经事就是背她的宝贝农学书。
到了第三天大中午一人一猫一起醒来,芮槐宁翻翻手机日历正好是三月一号,《等你来战》该播出第一次顺位排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