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执行经纪已经投诉你好几次了?谁愿意天天录个节目跟在白痴后面给他擦屁股啊?”
“还有,你这情况是解约不是开除,要说几遍?赚这么多还拿自己当弱势群体啊?是不是没雪藏你你浑身不舒坦啊?
“另外,经纪公司和艺人之间是合作关系不是附属关系,没有你我们吃饭更香还不用为了蠢人总是加班,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江沉威,你是真的飘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是吧?你当初在公司门口等了三天就为了求我把你签进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似乎又引爆了江沉威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他的脸涨得通红,半晌憋出一句:
“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当时只是缺一个机会而已,这两三年我不是很快就红起来了吗?其羽传媒这么高的分成比例,公司靠我赚了多少钱啊?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怎么还翻旧账呢?我觉得你这样特别没意思。”
这话给芮槐宁听笑了:“哎哟哟,我只是唤醒一下你尘封的记忆,不用这么破防吧?
“我说过我签人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这人得有自知之明,你就算是个废物我也照样能把你捧红,但你得时时刻刻清楚地知道你就是个废物,没有其羽传媒你就什么也不是。快滚吧,垃圾场要下班了,晚了来不及收你了。”
小萌早就叫了大楼保安在门口候着,接到芮槐宁的电话就进来两个壮汉把江沉威拖走了。
小萌一副星星眼的样子看向芮槐宁:“姐你说得真好,我真的很烦这个姓江的把自己看得可牛的样子,平时他就爱拿鼻孔看人,现在终于不用再见到他了。”
芮槐宁呵呵一笑:“他说了那么多屁话,就这么放过他可不行,我还要送他一份大礼……”
这天晚上睡前芮槐宁又接到了陆虞渊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你在公司吗?我去找你】
芮槐宁很想回复他“你好,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换成一句:【看情况吧,明早确定了告诉你】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当芮槐宁被手机闹钟叫醒的时候她就明白了那个该死的跃迁航道还是没修好。
好在她已经逐渐麻木,甚至换了身运动装去了小区楼下晨跑,毕竟如今这个健康的体魄她是要带回大晟的,定期维护很有必要。
跑完以后她一边拉伸一边通知陆虞渊:【悲报,我下午会去公司】
上午无事芮槐宁又翻出了珍藏的大学课本复习以前学过的知识。
她本科毕业于化学工程与工艺专业,当年还经常跑到农业与生物技术学院去蹭课。
虽然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学成全才,但她还是想尽可能地把现代的科学技术搬回大晟,在和系统反复沟通携带书籍、笔记等一切实物无果后她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学,然后人肉带回。
当了这么多年的经纪人,即便是在最忙的时候芮槐宁也不敢放松复习,就怕哪天回去以后书到用时方恨少。
本来她都准备好满脑子的黑科技就等着回去连夜赶工默写出来了!出完书她就可以把这些玩意儿通通丢给工部和农政官再也不用屯在脑子里占内存了!
结果居然因为一个交通堵塞导致她不得不展开新一轮的复习以对抗记忆遗忘曲线……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学了整整一个上午之后芮槐宁走进公司的脚步都快虚浮了。
“找我什么事儿啊?”她坐在写字桌后面有气无力地望向陆虞渊。
陆虞渊不由得身子往前倾,试图凑近了打量她:“哇,你昨晚是去蹦迪了吗?怎么感觉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的?”
芮槐宁翻了个白眼:“没有,处理了一点事情,连游戏都没打。”
得到了回答后陆虞渊坐了回去,诡异地沉默一阵之后又道:“……该说不说你这副模样好像对我们的名声不太好。”
芮槐宁头顶上三个问号:“???你有事吗大哥?”
“唉……”陆虞渊长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你昨天一个下午解约了俩艺人,现在公司都在传你是‘冲冠一怒为蓝颜’,我再不出面辟谣就该被那些小丫头们传成狐狸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