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推开,坐起身:“那现在你要等一段时间了,重新介绍一下,我现在的名字是艾拉米尔,一个药剂商人。”
索西莫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自己要二婚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要等一年后才能跟人登记。
奥国婚姻法规定,夫妻一方去世,另一方一年内不得与其他人具有同等法律关系。
索西莫脸瞬间晴转多云。
看着人郁闷的样子,君非笑出了声:“好了,多久都没关系,我一直都在,一直都爱你。”
索西莫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然后想到一个问题:“你现在回来,安全吗?”
要是不安全,索西莫愿意随时跟人去流浪。
君非点头:“当然,我可不想乖乖晚上睡不着觉,不过,要是你肯赏脸,我们去外面玩一段时间如何?”
“我订了明晚上的票,要是顺利,后天晚上我们就能到达花连星,或许,你愿意先渡过我们的蜜月期?”
索西莫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了,直接抱住人不住的亲昵:“愿意愿意!我爱你宝宝……”
君非搂住开始撒泼的小狗,道:“不去收拾行李?”
索西莫不舍得离开人一寸:“去,宝宝陪我一起?”
君非应声,易感期结束后有些黏人很正常。
然后君非就看到了衣柜里自己混沌状的衣物,索西莫手足无措的解释:“这不是……我……”
最后实在没词了:“我就是想你了。”
君非目光里存不住的怜爱,摸摸人头:“我知道,没关系,去收拾吧。”
没被责怪的小狗一下子恢复的活力,黏糊糊又要亲上来,君非指了指衣柜:“先收拾完,厨房里我给你做了早饭,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应该还热着,要不要吃?”
“吃!”索西莫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好不容易在缠人小狗的热情中吃完饭,再看时间已经是半夜
就连洗漱也不愿意放开人非要搂着人一起,君非好笑又乐得纵容,结果就是索西莫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被压在床上君非无奈捂住人的嘴,感受到异常柔软蓬松的被子,想到一个问题:“之前怎么不躺床上睡觉?”
索西莫亲了亲人手心,含糊道:“你之前在家的时候说过不洗漱不能上床,我易感期有点控制不住,弄得有点脏,害怕也弄脏了床,就一直在衣柜里。”
小狗总是在不经意间惹人心疼。
“以后不用,就算是弄脏了换下来洗洗就行,不用委屈自己。”
索西莫心里越发激动,头抬得高了一点,骄傲道:“我还想着你回来肯定喜欢干净房间,你看我把这保持的多干净!我每天都给这床晒太阳浴!”
君非亲亲可爱的小狗:“嗯,真乖!”
索西莫注意力一下子落在人唇上,开始耍心眼:“那宝宝有没有奖励?”
君非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人什么心眼,似笑非笑:“明天还要准备出行的事,你确定要冒着晚睡的风险?”
索西莫抿唇,不乐意地讨价还价:“我保证明天不会耽误,就一次,好不好宝宝!”
君非算是知道为什么老师能一眼看出学生撒没撒慌,把人不安分的手按下去,把人裹被子里:“忍着,今天我累了。”
索西莫还要再说什么,君非瞥了人一眼,
索西莫瞬间不动了,感受着爱人的信息素在鼻尖蔓延,索西莫被安抚了一瞬,随后头一扭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无声的抗议。
关上灯,君非心里数着数,等数到一百,君非轻轻掀开人的被子,果然呼吸平稳,已经睡了过去。
这半年估计这人都没怎么休息,还不断自顾自找事做,积聚的疲倦可不是短短睡上一个白天就能解决的。
给人把脸露出来,省得人闷着气,君非轻轻道了声晚安。
看着下意识把自己圈紧的人,君非直到人不动了才调整自己半坐的姿势。
点开手环,给人发消息:“明天九点,1113号见。”
那边很开回复:“好。”
简单处理一些事情,君非才合上眼。
第二天,索西莫醒来下意识摸索身边的温度,然而一片冰凉,索西莫瞬间清醒了,茫然的环视四周。
难道之前的一切又是自己错觉?
君非进门就看见呆坐在床上的人,道:“醒了,起来洗漱吧,可以吃饭了。”
索西莫看着爱人,慌张下床把人搂在怀里,感受到切实的温度才松了口气,喃喃道:“不是幻觉……”
君非心里一软:“当然不是,好了,去洗漱吧。”
索西莫搂着人:“一起。”
君非自是满足爱人的小心思
等两人吃晚饭,索西莫看着爱人的穿着,迟疑道:“宝宝要出去?”
君非点头。
索西莫开始不安起来:“安全吗?”
“嗯。”
“去哪?”
“素和酒店。”
“做什么去?”
“见个朋友?”
“见哪个朋友?”
“几点回家?”
“到时候还回来吗?”
“我要等多长时间?”
“能给你发消息吗?”
“你有没有带机器人?”
“用不用我给你个安全联络?”
听着耳边的喋喋不休,君非收拾好,穿上大衣,扭脸看向一旁阴着脸又莫名委屈的人,好笑道:“问这么清楚?不一起?想在家等我?”
这人满脸都写着带上我!带上我!要一起!要一起!
索西莫瞬间起身:“一起一起!我要一起!”
君非忍住笑摸摸狗头:“去换衣服吧。”
索西莫乐滋滋奔向衣柜。
到了地方,君非和人进了单间,房间内设施齐全,装修雅致,一旁的会客间已经摆上了招待的酒水。
给人挂起外套,索西莫首先环视一周,确定没什么危险才允许人进去。
君非也顺着人的可爱,亲了亲人嘴角,拉着人坐下。
索西莫禁锢住人的腰不愿结束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加重了力道。
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