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瞬间看索西莫顺眼不少,这个小爹他认了!
君非点头:“那你买好了再拿过来。”
索西莫激动点头,随后眼巴巴盯着君非。
君非很熟悉这种视线,对人一招手,身边瞬间坐下一人,摸摸头,亲亲脸,一套流程下来索西莫已经心花怒放了。
闻着恋人身上的香气,索西莫喉结滚动,点开自己手环,直接把自己账户里所有的现金给君非转了过去,然后把不能转的直接关联账户,而后求表扬似的:“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君非好整以暇看着对方翘尾巴,道:“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买机器人吗?钱转我你怎么买?”
索西莫想到其他收益还有半个月不能到自己账户,现在自己是个穷光蛋,还是个刚对恋人夸下海口的穷光蛋,傻了。
抬眼见人眼底的调侃,心中一恼,直接把头埋在人肩膀上,由于索西莫体型比君非大不少,这一下颇为大鸟依人。
君非正准备再逗人,就感到耳边热气:“老婆,给点零花钱。”
君非笑容一顿,下意识看向另一个沙发上看电视的七弦九隐,见两人起身看也不看自己就往他们房间走,边走还边嘟囔,君非脸一热,直接把人推开。
索西莫被推开本来还有些委屈,但是抬眼就看到君非脸上的红晕和眼底的羞恼,清冷的人少有的害羞,格外动人,索西莫瞬间眼睛直了,也更渴了,不再往君非身边凑,怕被人发现身体的异常。
要是被知道肯定要挨打,万一人躲回房间就不好了。
君非冷静下来抬起手腕给人转了一半钱回去:“不许再那么喊我,也不许在其他人在的时候喊。”
索西莫意识到这个其他人是机器人,有点诧异,然后意识到君非刚才是因为什么脸红,忍不住傻了:好可爱!
但是肯定不能这么回答,只能顺着人:“好,那我喊你宝宝。”随后扭捏一下表示:“其他恋人之间都可以这么喊。”
君非拒绝的话一停,看着明显还是刚成年不成熟的人,刚恋爱这样也可以理解,咽下嘴里可能有点无情的话,道:“不许在外面喊。”
索西莫眼神一亮,知道人是同意了,正式真诚又大声的喊了一句:“宝宝。”
君非闭了闭眼,心里说服自己:算了,这个世界这人就是个小狗,自己跟人计较什么,不就是称呼吗?他应还不成。
想是这样想,君非还是不适应,咳了一声:“你在这老实待着,我去给你准备洗漱用品。”说完脚步加快回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索西莫脸上单纯的笑加深,神情也成熟许多,点开手环给之前自己看的网络评论点赞。
看来自己可以多学学关于恋爱的帖子,而且,找到自己的恋人的狙击点不是一件情趣吗?压下牙根的痒意,索西莫关了手环,开始兴致勃勃参观自己恋人的家。
由于之前君非就没考虑过别人来这里过夜的可能,所以租的房子就两个房间,七弦九隐一个大房间,君非一个房间,现在索西莫过来,让人打地铺君非觉得多次一举,直接让人跟自己一起休息。
反正都这么多世界了,老夫老妻了。
但是,索西莫现在还只是单纯小狗,本以为自己要睡客厅了,毕竟第一次上门就跟进卧室显得自己多轻浮。
然后就被人领进了卧房,看着床上明显是双人的被窝,索西莫傻了,激动的好像信息素都泄露。
整个人都没有了理智,一步一个脚印跟着君非。
君非让人在小沙发上歇歇,随后进了洗漱室,然后君非进去刚洗完脸,还没脱完衣服洗澡,就感受到腺体一阵一阵的疼。
不是先发热,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是——君非快速奔向外面,开门瞬间就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这人怎么发病了?
信息素包围了君非,如同密不透风的墙,把人强势了圈了起来,但没丝毫攻击性,君非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对方,走到对方面前蹲下,看着抱头缩在沙发里的人担心道:“索西莫?”
君非连喊两声才见人抬起头,见人眼眶红着,神情都有些恍惚,以为人是难受,赶紧联系布化过来接人去研究所。
放下手环,君非轻声道:“很快就好,放心,不会有事。”
索西莫瞬间倚住肩膀,沉默。
看上去是难受,其实是没脸见人了。
对于今晚和恋人要同床共枕的事情索西莫有点过于激动,勉强冷静下来又意识到人在洗漱间,不由得脑补了一下里面的风景,加上易感期的一些记忆,索西莫的信息素瞬间失控。
等感觉到自己腺体的疼痛后,索西莫也意识到君非肯定也有感觉,躲避不开,瞬间自闭。
君非知道索西莫单纯,但是都陪人一起度过易感期了,虽说只是表面安抚,但是真没有想到这人会因为单纯一张床睡觉而激动到发病。
信息素缓慢而有效的舔舐糅合,君非担心猜测:今天宴会上索西莫就信息素失控差点伤到人,难不成是那时的后遗症?还是说那个时候就是发病的前兆?
等索西莫换过神,别扭抬眼:“我没那么难受,你别担心。”
空气中的信息素的确没有那么失控,也没有了攻击性,君非还是没费那个心:“一会儿到了研究所再检查一遍。”
索西莫身体一僵,意识到什么:“我能控制住,明天再去研究所检查吧?我今天有点累。”
君非不赞同出声:“身体情况要紧。”万一要发生意外,家里可没有急救的东西。
索西莫眼见自己就要失去同床共枕的机会,心一横,开始刷赖,死活不肯起身为一会儿的出门做准备。
卧室门口,收到信息素警报的七弦和九隐犹豫敲门:“爹爹,你们还好吗?是又发病了吗?”
君非应声,让人进来。
两人进屋,见索西莫鸵鸟的样子,诧异:“怎么回事?”
君非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九隐上前简单查看了一下索西莫的腺体:“还好,没有伤到,但是还是去研究所仔细检查一下。”
九隐虽然对这个世界的腺体方面治疗不精通,但是做了那么久的实验,对于简单的腺体情况还能判断。
君非勉强放心。
君非安排道:“一会儿我们走后你们在家就行,有事我跟你们发消息,可能明天再回来。”
七弦两人点头。
然后就看见刚才还在装鸵鸟的人动作迅速的跑向洗漱室,啪嗒一声门反锁了。
君非一愣,走到门前:“出来。”
里面的人闷闷出声:“我没事,不要去研究所。”
君非头疼。
七弦走了过来,也很不理解索西莫死犟的行为:“他这是干什么?”
随后挠头灵光一闪,猛地一拍手:“爹爹,他不会是因为太过激动刺激的腺体发病了吧?”
扭脸看向床上的被子,意味深长的道:“爹啊,他现在可只是一个小年轻,你这样是不是有点热情了?”
君非黑脸,把七弦推开:“别瞎想!”然后想到小狗的确挺纯情,补了一句:“他易感期我们就睡在一起,有什么可激动的。”
七弦眨眨眼:“哦,的确没什么激动的,所以他发病了。”明晃晃的调侃。
君非对于小辈的话感到脸热又荒谬,摆手让人回自己房间。
七弦耸肩,把还有些担心君非身体情况的九隐给拉走了。
不过,虽然荒谬,但一想到是索西莫,竟有种合理的可能,揉了揉眼角:不应该吧……
重新回到洗漱室门口,君非心中又气又好笑,哄着人道:“好了,出来,我看看你怎么样,要是可以,今晚就不去研究所了,明天再去找孙医生。”
几秒后,门开了一条缝,索西莫露出一双眼:“真的?”
君非点头,道:“大晚上的,就不打扰医生休息了。”随后给布化发了消息说明了情况,并把聊天记录给人看。
索西莫这才出来。
注意到人湿着的头发,君非道:“洗漱完了?”
“嗯。”索西莫乖乖点头。
君非似笑非笑看着人:“易感期都一起过了,只是在一个房间过夜就这么激动?”
索西莫脚步瞬间僵了,一下子同手同脚坐在了床边。
君非看着人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让小七猜中了。
一时间君非心情哭笑不得。
脱鞋上床躺好,君非不再提,给羞耻的人保留颜面:“把头发擦干再睡。”
索西莫飞快奔向洗漱室。
君非联系了孙医生,详细说明了情况,只是隐去了发病原因,听到专业人士说可以明天再过去,没什么大碍,君非才松了口气。
两分钟后索西莫飞速回来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连头也不露,安静的跟个假人一样。
君非见人不在动弹,关了灯,刚闭眼就感觉身边人在蛄蛹,不知道要干什么。
刚想翻身看看,就被人抓住了手腕,黑暗中的声音有几分黏糊可怜:“我想挨着你,脖子难受。”
君非无奈,妥协了,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好,睡吧。”
身边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好在信息素已经习惯了,就这样君非很快就睡了过去。
听着人平稳的呼吸,索西莫睁开眼小心翼翼贴得更近了,几乎把人圈在了自己怀里,这才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