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长一会儿,君非就感觉埋在自己脖颈的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自己,应该是有了一些清醒。
“怎么了?”
“我难受。”语气十分委屈。
君非顺着对方:“哪里难受?”
小狗没有回答,重新趴会人身上,腰身更贴近人,君非一下子感受到了炙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也对,生理反应是易感期的正常情况,只是——君非可不觉得现在这情况两人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身上的人还在不断的蹭,纠缠的信息素和个人独有的气息缠的君非出了一身汗,看着可怜兮兮的小狗,君非无奈伸手帮人。
耳边加重的呼吸让君非躲都躲不开,等帮人结束,君非已经困了,拖着身上的大型挂件,君非勉强走到洗漱室给两人清洁了一下,然后就又感受到了人恢复的精力。
君非:“……”
君非累了。
把毛巾扔到洗手池里,君非面无表情:“不准蹭。”
然后就感到人的眼泪顺着自己的皮肤往下流。
君非:“……”
真是欠人的!
等好不容易回到床上,君非感受到人不灭的热情,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强行把人按在床上躺好,给人盖上被子:“不行。”
熟悉的眼泪再度来临,君非纹丝不动,一点也不心软,这才易感期第一晚,要是顺着人他非累瘫不可。
易感期的人没有理智,但是有直觉,甚至比清醒的时候更知道如何为自己谋算好处。
含糊出声:“老婆不动……我自己动好不好……”
君非心累的闭上了眼,只有释放的信息素代表着人还有意识。
小狗一下子抓住了这个被默许的机会,毫不客气的开始享用自己的甜点。
君非忍着忍者,忍无可忍,打了一下人的脸:“轻点。”
然后打人的手就被捉住并变态十足的亲个不停:“老婆……好香……”
君非头都大了,没有理智只有本能的小狗根本不能讲道理。
这个时候对方只会一面装乖一面我行我素!
等君非已经适应对方的节奏,直接睡了过去,太困了,也太累了。
再睁眼,是被手腕上的闹钟震醒的,君非看了眼时间,反应过来唰的坐起身,然后嘶了口气,之前扭到的腰又岔气了。
自己竟然睡了一整天!不过,人呢?易感期结束了?
这时,稍微恢复些理智的索西莫从洗漱室走出来,见君非醒了,赶紧走到人跟前,心虚又扭捏道:“那个——你有没有不舒服?”
索西莫理智回笼的时候看到怀里被自己气息沾满的人,一激动差点信息素再度燥乱,差点以为自己意识不清把人给强迫了,等心惊胆战的给人检查身体身体确定自己没做那个事,才松了口气。
不过,等回想起这人对自己的纵容和默许,索西莫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该跟人求婚了。
等压下还有些紊乱的信息素,索西莫赶紧给人清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状况,并换个新的床单被罩,把人给安置好,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心都满了。
洗漱后准备在人身边躺下,然后就见人醒了过来,见人面无表情,心里一下子忐忑了。
君非刚想抬腿下床,感受到不适,动作一顿,直接掀开了被子,曲腿低头看自己腿心,一片暧昧不堪的痕迹,合上衣服,君非抬眼看向呆呆盯着自己的人,心里的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揉了揉眉心:“索西莫。”
听着这声还算平淡的声音,索西莫瞬间从刚才的景色中回神,对上人眼底的不虞,心一紧,腿一软,直接扶着床边跪了下去,砰的一声,听着都疼。
君非没想到人这么直接,张了张口,到底没说出什么气话来,心里叹气:“算了,起来。”
索西莫本来还有些羞耻,他从来没跪过别人,本想说自己是被绊着脚了,但是一见人态度,瞬间明白自己应该摆什么姿态,直起身子跪实了。
“对不起。”
低着头,反而显得小狗特别可怜,不应该过多责罚。
君非无奈,起身下床,本想把人拉起来,然后腿一软加上腰伤,直接倒了下去。
索西莫慌忙接住人:“你没事吧?我带你去找医生!”直接抱起人就要往外跑。
君非连忙抓住人的肩膀:“别别别!我没事!放我下来!”
要是被抱出去,他脸可就丢尽了!
索西莫见人坚持,只得听话放人下去,顺势扶住了人。
君非站稳后,勉强保持镇定,道:“两个事情,一,不准喊我老婆。”
之前的世界,这人从没喊过这个称呼,比自己小的时候喊的是敬称,比自己大或同龄的时候多是名字,当然昵称也有,但没有这个黏糊。
当然也可能是没有合适的语境或是君非不知道,这个称呼君非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些不适应,太黏糊了。
索西莫低落的哦了一声,君非丝毫不心软,他觉得这人已经知道如何运用个人的优势让自己妥协了。
“二,以后不许这么不知轻重。”
他感觉自己走路的时候衣服摩擦皮肤很不舒服。
索西莫眼前一亮,还有以后?!!!
“好的,我知道了。”索西莫期期艾艾地看着人,然后一脸羞涩地加了一句:“宝宝。”
君非刚平复完的心情瞬间破碎,直接揪住人脸颊:“不许这么喊,喊我名字。”
索西莫固执地盯着人,感受到脸上越来越重的力道,只得不情不愿的道:“诺诺。”
君非看着倔强小狗,头疼,算了,不急这一时,这总比刚才的两个称呼好多了。
等整理好着装,君非才给医生发消息,表示现在可以简短会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