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哈哈笑出声:“这话要是布古先生听到,估计又要头疼了。”
上一次索西莫说是休息,结果一声不吭跑到边境去了,整整三个月都没回个信,把家里人吓得。
上上一次说休息,结果索西莫找人破了普罗家的信息防盗网,被对方家主直接找上门了,布古先生不得不赔礼道歉。
这次要说休息,布古估计能直接把人关在家里。
塞克也想到了之前索西莫的光辉战绩,乐了,大力拍了一下人肩膀:“这次打算干什么?给我们说说。”
索西莫后颈一疼,差点被康斯的力道拍在桌上,直起身,脸色奇差。
康斯看着自己的手,愣道:“我现在这么厉害了?能把你拍下去?”
塞克倒是明白了,心里担忧:“索西莫,你?”
索西莫捂住自己后颈,咬牙:“你们赶紧走,一会儿被波及我可不管。”
两人立刻明白这人是犯病了,起身动作飞快:“你有需要发消息我们走了!”
这时候不走可真会受伤,他们可领教过对方信息素的压迫。
出了间,康斯感叹道:“被他波及的另一个人也是遭罪。”
塞克摸摸下巴,有了兴趣:“明天去研究所看看?”
康斯咳了一声:“不好吧?”但脸上却是跃跃欲试。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心思:“看看而已。”
“也是,看看而已。”
屋内,血腥味信息素不再压制,全数释放出来,索西莫感受着身上的难受,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前往研究所。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不过君非只是坐在床上尽兴的释放着信息素,没再和人动手,心里的烦躁也可以压下。
索西莫也没那种想打架的心思,只是看着人坐在自己面前分外冷淡的样子很不爽快,信息素的释放是唯一的发泄手段。
于是这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甚至比之前的前两次还有浓烈。
君非睁眼,看着走到自己的面前的人:“有事?”
索西莫低头看着人,毫不掩饰的不客气、肆意与气场,这不像是一个学生,倒像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高位者。
明明是坐着,比站着的人还强势。
索西莫舌尖舔了舔牙,心里的那种痒意越发难耐,目光灼灼,看人带着自己都想不到的炙热与锁定。
君非看着越来越近的脸,也不慌,伸手推了一下人,没推动:“想动手?”
索西莫含糊不清嗯了一声,信息素的檀木香和这人身上本来的气息让本来就不甚清醒的人脑子有些发晕。
君非轻笑了一声,起身,手上一用力:“那就陪你打一场。”
说着直接抬脚踹人,这人的眼光太过放肆。
索西莫反应极快躲过,反手就抓向踢过来的腿,君非原本以为这人是发病烦躁才想打架,没想到索西莫一直躲避自己,攻击力很低,但是束缚力很高。
对方是想把自己‘活捉’,君非打量了一下人,离得近也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你喝酒了?”
索西莫没有回答,手上动作不含糊,君非站着没动,手上动作一松,是个没有防御性的姿态。
索西莫顺势收了力,脚尖一挪,绕到了人身后,趁着人没有反应过来把人禁锢在了怀里。
心里一下子喟叹一声,落实了。
耳边的呼吸粗重且热烈,君非有些不适应,刚动了动胳膊,眼前一花,就被人压住手腕按在了地上。
抬眼,眼前人的眼神分外明亮,君非啧了声,也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人的力道。
索西莫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他感觉自己犹如分成了两半,一个自己准备松开手,回归理智,和人友好相处,度过病期。
另一个自己想继续,摸摸看这人的眼睛,问一下这人用的什么沐浴露,存在感比信息素还强,一直飘在鼻息间。
神情恍惚间,索西莫直觉眼前的脸在放大,呼吸也在家中,下一秒,独有的声音响起:“索西莫,你在想什么?”
索西莫的理智骤然回神,看着被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人,眼神是之前少有的漂亮,许是刚才打急了,呼吸比平时快了不少,余下的热气飘过来,索西莫大脑一片空白。
君非看着人呆愣的样子,笑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肆意。
索西莫耳朵恢复正常,慌忙起身后退,一个人愣是整得手忙脚乱的。
君非手撑地坐起身,略仰头看着人:“想什么呢?”
语气亲昵又自然,仿佛两人是相处多年的好朋友在互相调侃,隐隐可见的纵容,骤然转变的态度令索西莫心跳都不能恢复正常,一直在乱码,面上还是那副失神的模样。
君非咳了一声,好整以暇看着人:“半夜让你过来不好意思,辛苦了。”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清醒的原因,索西莫只觉得自己竟然听出了情人之间的调侃意味,意识到这个,索西莫感觉自己真的需要看医生了。
“咳咳不辛苦。”索西莫退后一小步,面色紧绷,甚至带了一些警惕,今天这人有点怪,但是他又觉得没什么危险,犹豫之间又向前了一步,与君非的距离甚至更近了一些。
君非席地而坐,手肘撑在膝盖上,姿势悠闲,仿佛没看到人眼底纠结的情绪:“你易感期快到了?”
索西莫耳边一下子热了起来:“嗯。”
君非弯起嘴角,话音一转:“我打算听从孙医生的建议,明天去交流所。”
索西莫的心跳瞬间恢复正常,而后骤然绷紧,脸色也平静了下来:“你的易感期还没有到。”
意思是不需要着急。
君非好心解释:“我易感期还没到,我们就见面次次动手,要是我们易感期撞到一起,你确定我们能安全渡过?”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索西莫与人对视,见人认真的神色,心气不顺了,冷着脸:“你有喜欢的人了?”
测匹配度,可以和人先约好看两人匹配如何,若是双方满意,就不用从数据库匹配。
君非压下声音里的笑意:“暂时没有,不过,说不定数据库就有合适的人呢?”
索西莫的嘴角一下子压平了,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愤怒:“你真的——真的要和恋人渡过易感期,还让我在旁边?”
看着人眼底的怒火和不自知的委屈,君非低头眼下笑意,然后抬头眨眨眼:“生病治疗而已,我相信我的恋人并不介意。”
我介意!
张了张嘴,索西莫到底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介意被人当工具还是介意被人无视,还是介意被迫当三?
最后,心里极度不爽快的索西莫在距离人最远的角落里蹲了下去,只是一个劲的释放信息素,不再理人。
“索西莫,你也可以去试试匹配。”
索西莫一下子心中火气更盛,手上青筋暴起,盯着人一会儿又坐了回去,他知道对方是为他考虑,可是他就是不痛快,这人为自己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君非看着角落自闭的小狗,叹了口气,不再逗人,信息素的释放平稳下来,围绕在索西莫身边的也毫无攻击性,只是安抚。
索西莫正生气,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在对方的安抚下也平缓了下来。
等结束,已是天亮,君非见过医生后直接去了学校。
索西莫是直接去了训练场,大汗淋漓锻炼了三个小时,心里的不爽快才消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