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闲接着道:“楼主,轩公子那边?”
“不用管,随他去。”
“是。”
一天后,轩折璧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两天后,依旧是一无所获,没有一个人见过人,甚至相似的身影都没有。
三天后,轩折璧在纳百楼等了一天,没等到说好三日归期的人。
晚上夜风寒凉,轩折璧的脸色也犹如腊月寒冬:云生,你真的就因为一个血缘抛弃自己吗?不可能!
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人给留在自己身边!
第四天,整个纳百楼气氛诡异,主要是轩折璧住的地方,无人敢接近。步惊堂吩咐人随他去。
晚上,一道黑影进了小院:“主子,落公子的信。”
黑影只感觉眼前一暗,就见人站在自己面前:“拿来!”
黑影赶紧拿出信。
轩折璧看着信上的字,确是落云生的亲笔,可是为什么要“半月后归”?
还是要逃离自己,还是要抛弃自己,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自己?为什么给自己治病?若是知道现在的情况,他宁愿当初和落云生一起死!
对于信上让人不要着急好好养病的关心自语,魔怔的轩折璧已经看不进去了,若是人在面前亲口说可能会有效,但只是无情的字,对轩折璧完全没有劝解的效果。
“继续找!”
“是。”
之后步惊堂也过来了一趟,君非担心轩折璧钻牛角尖,也给步惊堂写了封信,让人看着点人,可是在见到人后,步惊堂觉得这事除却落云生回来没有他法。
他觉得轩折璧已经快走火入魔了。
十天后,落云生的消息有一二,可是等轩折璧追过去后一无所获,他知道,凭借落云生的本事要是想,谁都找不到!
可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半个月后,轩折璧由担心转为怒气再转为崩溃边缘最后归为了平静。
在半月之期结束的时候,轩折璧又在纳百楼等了一天,没有。
有的人见此以为轩折璧是在报仇,赶紧提供消灭纳百楼和落云生的法子,顷刻间,人头落地。
血中热气熏人,剩下的人噤若寒蝉,呼吸声都屏住了。
轩折璧眼底如墨翻涌,看着地上的血色,道:“去把蝴蝶双盗抓到纳百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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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堂听到消息快步走了出来,见纳百楼门口的仗势,夜色幽幽,火把明亮,照亮了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和当中格外显眼的轩折璧。
寻向了主事人,步惊堂定睛后质问的话顿了顿,这人怎么像修炼了邪功一样:“你要做什么!”不会真走火入魔了吧?
轩折璧不带感情地瞥了人一眼:“如你所见。”
轩折璧带人把纳百楼给堵了,然后在门口搭了个台子,明显要挑事。
“你要逼他出来?”步惊堂也刚接到这人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轩折璧勾起一下笑:“我只是要见人而已。”
步惊堂环视周围的人,道:“你这样确定他能容得下你?”
虽然相处时间短,但是步惊堂也能窥得一二现在的落云生性子,若这人滥杀,落云生必定不会无动于衷。
轩折璧侧了一下脸:“是吗?那就等他来给我说吧。”
见步惊堂还想再说什么,轩折璧‘好心’提醒:“你确定不回去准备?我这边可还是快好了。”
步惊堂看着快速成型的台子,若是不阻拦,上面一定会被血染透。
转身回去,关上纳百楼的门,步惊堂让年惜和温闲做好迎战准备,然后去往九隐住所。
看着依旧禁闭的房门,步惊堂直接站在门外喊话:“落九,轩折璧要用人命逼落云生出来。”
看着毫无动静的房门,步惊堂皱眉,准备再说什么,然后眼前一晃,就见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大震:好快的速度!
九隐一点也不废话:“现在什么情况?”细看九隐眼底有几分不耐。
轩折璧整什么幺蛾子呢!实验就快成功了,这时候就不能安分?
步惊堂简明扼要地给人说了一下情况,九隐冷笑一声:“真是不知死活。”
鉴于刚才九隐所展现的速度,步惊堂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见九隐抬脚,道:“你做什么?”
九隐淡淡道:“清理门户。”
步惊堂沉默一秒后开始考虑轩折璧死了给纳百楼带来的好处和麻烦有多少。
搭好台子的轩折璧丝毫不耽误时间,抬抬手:“准备。”
举箭的人拉开了弓。轩折璧张口就要放箭,丝毫不带停顿。
然后纳百楼闭着的门就开了,一颗石子射向了轩折璧,轩折璧瞬间闪身,众人视线一下子看了过去。
九隐走了出来,视线锁定了轩折璧。
两人对视一眼,轩折璧笑了出来:“怎么?落云生必须见血才能出来?”
九隐看着不像话的人,面无表情道:“现在回去,可以饶你一命。”
众人瞪大了眼,呼吸都轻了。赶来的步惊堂恰好听见了这句话,并不觉得实在说大话,落九实力莫测,连他也不能完全有把握。
随后又环顾了四周,落云生不在?
轩折璧脸上笑意全无,看着人,蓦地嗤了一声:“是吗?落云生这样说的?”
九隐直戳人心窝:“即便是先斩后奏,你也知道大人不会替你讨命。”
轩折璧心绪瞬间不稳,脸色发寒:“这倒是事实。”
话音一转:“所以,我就算是死也要人陪着,这样落云生总归会记得的。”
说着拍了一下掌,身后的人带出了两个人,常赐、常佑。
常赐两人只知道轩折璧和落云生反目成仇,不曾想直接到了要抓自己来垫命的程度。
努力平稳呼吸,常赐看着分外稳重的九隐,决定随机应变。
轩折璧直白道:“我倒想看看是你的武功快还是我的药快。”
九隐看着被挟持的两人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仪表,没有惧意:“所以,你就是因为大人离开而这般样子?”
轩折璧看着人这人跟落云生如出一辙的气息,心里更是痛恨:“他拿了我的东西,我不得讨个说法?”
九隐听着空间里的声音,沉默一秒,决定不采用七弦的主意,道:“你不是说既然给了就是大人的吗?为何反悔?又这般置他于不义地位?”
轩折璧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你何不问问是不是他反悔在先?”落云生果然与这人有联系!
收了玉佩,又消失不见,就算是身份有碍,但是他不接受!他要见人!
九隐看着人这样子,厉声道:“你们是兄弟,他反悔什么?”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说话的人,而后又飞快低下头,恨自己长了耳朵。步惊堂也很意外,落云生打算把两人关系公之于众?
“住口!”轩折璧猛地站了起来。
他不承认,他没有和落云生一起被人抚养,没有和落云生一样的名一样的姓,他们之间没有一样的容貌,没有相似的性格,他们是不同的,他们没有寻常亲人那般的关系!
他们——他们不是兄弟!
常赐闻言震惊地看向轩折璧,见轩折璧是之前没有的神态,心里一沉,怎么会!
老天爷,其实一个就够了,两个也勉强,三个就太多了吧!而且——她真不想要这个!她的性命马上就要被这个给带走了!
常佑见常赐还算稳住,连忙握住人的手安抚。
常赐苦笑,往常佑身边靠了靠。
九隐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不然大人一会儿回来定会麻烦。
“就算你否认,事实依旧是事实,你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虽然九隐现在大致能确定谁与谁是一家,但气一气给大人惹事的轩折璧也不妨。
周围的人半信半疑,开始回顾之前的事情……哦!原来是这样!
轩折璧青筋暴起,怒气达到巅峰后笑了:“所以,他必须是我的!”每一个字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九隐脸色一变,这人坏大人声誉,该打!
周围瞬间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