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迷茫了一瞬:“回哪?”
君非:“回纳百楼。”
九隐点头:“可行。”
七弦托腮叹了口气:“我们要去帮步惊堂是不是?”
“互惠互利。”九隐道。
君非颔首:“说清楚后敌人一致,方便。”比起自己动手,现在借人之力更方便。
七弦看着君非好了不少的脸色:“现在走?”
“两天后,我需要伤势完全恢复。”
就算是谈不拢也方便离开。
七弦点头:“那我们要露面吗?”
君非看向二人:“你们想,就不用回空间。”
“那我呆在外面。”七弦觉得空间里比外面无聊多了。
九隐表示他也呆在外面。
做下决定,三人开始商量具体事宜。
两天后,七弦和老人提出了告别,并把身上剩下的一两银子给人留下了,不让人推辞。
出了城,七弦回头看了一眼,感叹道:“这里挺不错的,等结束来这玩几天。”
九隐面无表情:“没吃够?”
“嘻嘻!还是你了解我!”七弦说着拽了一下九隐身上的飘带。
此时三人都乔装了一下,君非没穿那件女装,只是面容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凤眼变单眼,眉毛加粗,皮肤黑了三度,还有下颌还有一道短疤。
就算是再熟悉的人此刻也认不出。
不过那两件衣服真没浪费,九隐和七弦和穿上正好,九隐和七弦一样高,身形也大差不差,两件衣服形式相似,但是两人装扮起来是两种感觉。
七弦柳眉桃腮,一股子青春活力,加上还会装,所以七弦眨眨眼,显得很是单纯。
与之大不同的九隐就是沉稳,如同掌家的大小姐,发髻挽起,又带起一股子英气,不过也可能是表情的问题,看向七弦的眼神充满了冷漠。
九隐的心眼已是随了身边的两人。
七弦不在意,看着人身上鹅黄色裙装,笑声开始张狂:“可惜没有相机,不然留个纪念多好!”
九隐手里的石子瞬间落到了七弦脚踝上,七弦躲不及,跳脚,脸色转怒:“你先出手的!可别怪我!”
九隐哼了一声,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然后就见人一把拉住了君非:“爹爹!他打我!你要为我做主!”
楚楚可怜,惹人心绪。
九隐嘴唇动动,最终还是没在君非面前骂出来。
君非看着这副模样的七弦,想到了一个词:儿女双全。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头疼地捏了捏眼角:“你打回去。”
七弦错愕退了一步:“爹爹你变了!”
君非看向九隐,看着人手里的一把石子,留下一句:“打完了跟上来。”脚尖一点飞身走了。
九隐微笑,这是默认自己可以回报七弦这几天的玩闹了。
七弦看着人的笑,温柔,但数不尽的凉意,丝毫不怕:“妹妹,你应该再笑得好看一些。”
九隐手中青筋尽起,抬手把石子散了出去。
七弦没反击,以躲闪为主,九隐反应过来后才明白人逃跑了,咬牙,追了上去。
君非看飞过了的七弦:“打完了?”
七弦笑得可爱:“打完了,多亏小九让着我。”说完对着追上的九隐又甜甜一笑。
九隐听到刚才的话,明白这人就是看在自己不想在大人面前失态故意的,深呼一口气:“所以不算,等之后有时间再说。”
七弦摸了摸发髻,故作姿态:“全听小九的。”
九隐被膈应到了,一甩袖几个跃身飞到了前面。
君非敲了一下人的头:“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七弦郑重其事地道:“看小九变脸多有意思,再说消停了多无聊!”
君非又敲了一下人头:“小心小九生气。”
七弦点头,继而对人挤挤眼:“爹爹,你不觉得小九穿那身衣服很好看嘛?”
是合适的,君非想到这无奈笑了下:“怎么开始对这衣服感兴趣了?”
看着人身上的艳色,君非不得不承认,的确好看。
七弦笑嘻嘻:“爹爹,你不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行走在这江湖特别的可怜吗?”
君非瞬间知道这人打什么注意,摇摇头:“讹人小心被人找上门。”
扮猪吃虎虽然有一二乐趣,但是需要适当。
七弦爽快点头,看想前面的九隐:“你看小九就不会利用,多好的条件啊!说不定还能招一两个合眼缘的人呢!我去教教他!”
说着追了上去。
身后的君非眼神复杂,小七这个性子,他真觉得有一天能把小九逼出杀心。
不过,君非也放心,这两人整体来说还是知道轻重的。
纳百楼不在偏僻难寻处,相反,在闹市中。
离花宜城百里,有一城名为四季,是方圆几百里最繁华的地方。纳百楼就在四季城十里外的地方,前有山丘相遮,后有林子相护,是个好地方。
身为带着两个貌美如花女儿的父亲,君非进了城,进了一家客栈。
“客官您请!打尖还是住店?”伙计很是热情,虽然这位穿得朴素,但是身边两位姑娘甚是姣好,衣容精致,想来是不差钱。
“住店,三间上房。”君非道。
算账的伙计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向人,眼神颤颤,看到人身边两个姑娘,咽下口中的话,道:“一共九十文。”
七弦悄悄拽了拽君非得衣袖:“爹爹,我们现在没钱了。”他还没来得及去顺手牵羊。
一旁的人也耳聪目明也听到了,心情复杂,正准备说什么,就见君非道:“把他留下来抵账,够不够?”
说着把七弦拉到了跟前。
算账的心里激动的心情褪去了,嘴唇抖抖终是没了言语,只是点头,然后让旁边一脸懵的伙计带人上去:“天字号。”
“好咧!”伙计不明白,但是先生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客官您们请!”说着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下七弦,真好看啊。
七弦不吝啬一个笑,伙计瞬间脸红了。
身后的九隐掐了一下人,示意人收敛一点。
七弦忍痛没出声。
等到了房间,关上门,七弦立刻锤了一下人:“下手这么狠!”
“呵!”
君非拿起茶壶:“坐好。”
两人听到这个语气,立刻乖乖坐好。
这时门响了,七弦立刻起身:“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