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另一人:“正好流血了,尽快。”
萨德·撒西白了人一眼:“我真觉得我亏了。”
说是这样说,但是萨德·撒西还是下手引了自己一滴心头血,递向了君非:“亲爱的。”
君非皱了皱眉:“拿开。”气味呛人,又香又臭的,实在难闻。
萨德·撒西再度往人跟前递了一下,调笑道:“亲爱的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态度,变心这么快?”
君非抬手想挥开人,然后一双手死死地按住了,七弦声音轻得跟飘的一样:“爹爹,求你了。”
君非声音一冷:“放开。”不听话的人是该处理了。
九隐魔力裹着那滴血递到了人嘴边:“大人,待你恢复,所有后果我们一力承担。”
七弦赶紧补上:“对的,所有后果他们一力承担!”
九隐:“…………”
君非暂时挣不开七弦的手,鼻尖气味呛人,抬眼,声音一低,无端端有几分悦耳:“小九,我可以理解……”
九隐看着跟之前一样的眼神,温柔又包容,失神一瞬,然后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声音:“小九!”
九隐一下子闭上了眼,然后就听见一声咔嚓的声音,是链子的断裂声,心道不好,睁眼就见七弦被打飞了出去,连忙接住:“有没有事?”
七弦站稳后苦笑:“现在没有,马上就要有了。”
好在萨德·撒西的力量也随着链子的断裂也恢复了。
拦在人面前,萨德·撒西尽力地推销自己的血液:“亲爱的,你看,多漂亮的颜色,你之前不是尝过吗?相信我,这比之前还要好!”
君非看着烦人又不干正事的人,抬手就想攻击,敬酒不吃吃罚酒。
然后萨德·撒西就以一道伤上加上换了一个吻,君非猛地推开人,可惜血已经顺到了喉咙里。
看着因为受伤狼狈的人,君非眼底有了怒火:“看来我们谈不拢。”一道神力射向了人,而后一变百,数剑齐飞,道道致命。
九隐二人赶紧帮助人拦截,君非看向被忽略的二人,顺手也补上了攻击。
在三人手忙脚乱地应对时走向门口,但是还没打开门就捂住心口,紧接着弯腰吐了一口血。
萨德·撒西从身后走过来,扶住了人:“亲爱的,别急。”
君非又被迫坐回了床上,七弦赶紧过来给人递上帕子,质问另一人:“怎么回事?”
君非拿过帕子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然后眉头一皱,弯腰又吐了一口血。
七弦急得要打人了。
萨德·撒西叹了口气:“亲爱的之前吃了那么长时间的血,总要吐出来的。”
七弦看向九隐,九隐点头。
但是就算是知道,看着人吐血,七弦也很焦虑。
君非瞥了一眼聒噪的七弦:“安静。”
七弦赶紧捂住自己嘴巴。
直到萨德·撒西帕子沾水给人擦了擦:“好了。”
七弦看向还是有点不对劲的人:“好了?”
萨德·撒西握住人手,搂住人:“嗯,接下来就剩我的血了。”
“那——哎???”七弦被九隐拎起来抱住了:“干嘛?”
“出去。”九隐抱着人往门口走。
七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君非,开始挣扎:“放开我!爹爹他还没好呢……”
可惜九隐还是把人带出去并关上了门。
七弦落地就要往房间跑,九隐拉住了人。
“你放开我——”
“魔王之血是欲念的集合。”
七弦停住了脚步:“所以——”这跟他们出来有什么关系?
“神血融合是欲念的释放。”九隐又补充了一句。
七弦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了:“我去!你——”想到什么捂住了嘴,压下了震惊。
看向关着的门,再看看九隐,七弦扶着楼梯在台阶上坐了下来,拉拉站着的人袖子,示意人也坐下。
九隐见人这样,以为是不能接受,道:“大人要恢复,这是必须的,而且他们之间也算正常,你要——”
七弦猛地抬头,握住了人双手,眼神格外真诚:“小九。”
“嗯?”
“爹爹恢复后要是算账或是问起,你就说我不知道,懂吗?”
“…………”
“不对!”七弦反应过来的:“这事我本来就不知道!”
九隐哼了一声:“是吗?你猜大人会不会知道整件事都是我们主导的?”
七弦一下子失去了光彩:“要死!”
九隐心里舒畅了,好伙伴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屋内,君非喝了杯水压下了口中的血腥味,看着面前人好整以待的样子:“看来你们准备很充分。”要是少一个人在这他都能出去。
萨德·撒西弯起嘴角:“我可是知道亲爱的有多大的本事。”
君非放下水杯揉了揉有点懵的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心念一动收了起来,恢复之前的长度。
萨德·撒西有点可惜:“亲爱的不喜欢?很配你。”说着手摸上人后颈,顺了顺人的发。
君非看着人散漫无聊的样子,道:“你在等什么?”
萨德·撒西摸了摸人的耳朵,有些热意,好心道:“亲爱的,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君非诧异:“没有。”
这下轮到萨德·撒西惊讶了:“不应该啊……”摸摸人的心口,心跳如常,抬眼看人脸色,没有异样,眼神也很清明。
难不成失效了?这不可能!萨德·撒西陷入了沉默。
君非呵了一声,起身,在床边站好,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人:“看来你好像出错了。”转身就走。
萨德·撒西看着人背影,口中咒语念动,然后就见人停住了脚步,声音一扬,很是愉悦:“看来没失效。”
君非转身,看着得意的人,抬脚,神色平稳看不出情绪:“是的,没失效。”
走回人跟前,抬起了手。
落在脸上的手带着格外的热意,有点烫人,萨德·撒西贴了贴人手背,笑意晃眼:“亲爱的,如何?”
君非弯腰,手也顺势按住了人肩膀,两人呼吸可闻:“可以,不过——”
萨德·撒西眨眨眼,等着人接下来的话。
一道神力以快不可及的速度撞向人,萨德·撒西猛地侧身闪过,还未起身就听见:“我们先看看你的血能有多长的效果。”
萨德·撒西顺势翻身下床躲过另一道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