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撒西如释重负:“我就知道亲爱的厉害!”说着温柔地吻了吻人的嘴角。
君非把手边的书放好,把人也放好:“你是亲自来给我解答问题的?”
萨德·撒西眼底泛起温情,还有一丝不正经:“当然!亲爱的想知道什么?”
君非拧眉:“你到底看没看我的信?”
萨德·撒西为自己辩解:“当然看了~亲爱的,不要这么无趣嘛!我人都在这了,你还想无关的事?”
君非眼皮一抬,瞬间压下了人的嬉皮笑脸:“无趣?!你第一次知道?”
萨德·撒西摩挲着手里的肌肤,与人贴近:“亲爱的,我说的是无趣的话题,亲爱的怎么会无趣呢?亲爱的最有意思了!”好比现在。
君非不跟人费口舌:“你与帕法沙德有联系?”
萨德·撒西迷茫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道:“我怎么可能与他有联系,我又不认识他!这都多长时间了,他还活着?!”
君非看着人真情实感地抱怨:“你身为黑暗属性,跟地狱没有联系?”这人闲着没事干可不是个祈祷的性子。
萨德·撒西否口:“亲爱的,你这是固定印象!你还是光明属性呢!你跟天堂有联系?”
君非扬起嘴角,语气莫测:“你怎么知道没有联系?”
萨德·撒西看着人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赶紧伸手去摸人的后背,确定没什么后松了一口气:“亲爱的!你又吓我!你才没有翅膀呢!”
这人是光明属性不算什么,但是这人要是扑棱蛾子,他可不喜欢。
君非收起笑,语气带上了一丝命令:“是的,吓你的,撒西——”
“亲爱的想说什么?”萨德·撒西对于君非这个玩笑很喜欢,他喜欢这人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没有联系就去制造联系,懂吗?”
萨德·撒西动作一顿,看着人意味深长的眼神,笑意不达眼底:“亲爱的,懂了。”低垂的眼捷遮住了眼里全部的思绪。
君非满意了:“多谢。”
萨德·撒西勾起嘴角:“不谢,而且——”俯身靠近:“身为情人我总要讨人欢心才是。”
君非看着人眼底的亮色,觉得果然还是黑色好看,低声道:“撒西,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萨德·撒西蓦地笑了出来:“亲爱的,用我的话来讨好我可是投机取巧啊!不过——答案是没有。”没人敢在不是个好人的萨德·撒西面前说这样的话。
君非给予人肯定:“很漂亮。”
“亲爱的……”
话语淹没在人唇齿间,无声证明。
在萨德·撒西有点刹不住车的时候,君非放开了人:“你该回去了。”
“…………”看着人抽身无情的样子,萨德·撒西气笑了:“亲爱的,离白天还早着呢。”说着拉住人手想继续。
君非捏住人下巴:“或许你应该期待下次。”
萨德·撒西有点不适地动了动头,把人的手从下巴移到了手心:“亲爱的,虽然我觉得这是谎话,但是我愿意相信。”
君非静静看着人,见人起身,道:“血。”
萨德·撒西叹了口气:“亲爱的,我觉得我上当了。”话虽这样说还是给了人一滴血。
君非咽下血,有些餍足:“你想终止,随时可以。”
萨德·撒西无奈抱住了人,头蹭了蹭人脖颈:“亲爱的,我就是开个玩笑嘛。”虽然有点掌控不了,但是很有意思。
当众人第三次遇到黑暗使者的截杀时,圣殿的回信才到达,等看完后众人沉默了。
约瑟语气犹疑:“圣殿这是让我们不要担忧,继续赐福?”
没方法,没意见,没支持,这回信跟没有根本没有区别!
苏娜耸耸肩:“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忽视他们。”信中说忽视就行,这是她想忽视就能忽视的吗?!
麦伦刚想说什么就被拿弗抢先了:“难不成圣殿和黑暗勾结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拿弗,震惊又若有所思。
科赫想了一下,摇摇头:“应该不可能。”就算大主教背弃了信仰,但阿玛达不会。
“不无可能。”以迦皱起了眉头。
“嗯……可以再看看。”苏娜没有全盘否定。
利未看了看君非和雅特,道:“算是历练。”
众人哦了一声,比起圣殿勾结,他们觉得这个理由更说得通,原来是磨砺自己啊,真好,不仅有风餐露宿,还有死亡迫害,淦!
君非看着众人的反应,掩下了眼底想法。
等赐福的行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已是隔年的夏季。
这一路,众人从米利西向东到雀安,经尼微河,停波罗、西耶、……最后到帕尔,由经生命森林返回圣殿。
一年多的时间,众人都有些沧桑,不过变化最明显的就是约瑟,瘦了不少,双下巴都没了。
走在生命森林里,马蹄声不紧不慢,众人都有几分倦怠,打算在前面歇歇,最后的一次赐福在圣殿,眼下才五月,六月底前回到米利西就行。
便俄悯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忍不住握住了身边哈谢的手,眼底的紧张清晰可见。
哈谢不动声色地往后看了一眼,极其轻微地摇头:不要怕,应该没事,我在。
便俄悯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太阳偏西,众人在一处空地停了下来,但理看中了一颗树,利索上去,不到一分钟就打起了呼,睡眠质量好的让人羡慕。
便俄悯忍耐了一会儿还是没放松下来,小声对身边人道:“我想上树歇歇。”
哈谢拍了拍人的手:“好。”环视一周,相中了右前方的一棵树,也没人占据,起身走到树下,轻声道:“上去吧,我在这看着。”
便俄悯刚想点头,就听见身后声音响起:“是要休息吗?”
便俄悯身子僵住了,握了握哈谢的手才转身应声:“嗯。”
君非看着人一如既往的白色皮肤,淡蓝色的眼睛比天空还要清澈:“伤口怎么样?”
前几天众人遇敌,便俄悯失血有点多,当场昏厥,这几天精神头也不太好,众人都有些担心。
其他人便俄悯接受良好,但是君非的关心让便俄悯神经有点紧绷,他感觉对方不单单是关心,更是观察,是确定。
他有点害怕独自一人在对方身边,也有点害怕对方看出什么,但是哈谢说没感觉到什么古怪,他又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现在人在自己面前,便俄悯神经拉满了弦,下意识屏息:“好多了。”
君非还未再开口,其他人纷纷起身警戒了起来,空气中黑暗元素在加剧,敌人又来了,是个合格的陪练。
君非转身看着出现的人,打算速战速决。
便俄悯见人注意力转移,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甚至都有点感谢敌人解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