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护弄好店里的花朵,已是一个钟头后,看着没有一丝不耐烦的人,看护心里十分愧疚:“弥亚,很抱歉,你看你需要什么话?我给你最好的!”
君非把倒好的水杯推了过去:“不急,先喝口水。”
看着无比友好的人,看护十分感动,也的确渴了,拿起水杯几大口喝完,浑身舒畅。
喝完水正准备给人介绍今天的花朵,就见对方一笑,道:“离灯亮还有一点时间,你若是没事可以坐下歇歇,我觉得歇息之后你才能更好为我介绍。”
两人闲聊了几句,看护问道:“弥亚今天想要什么的花?”
君非弯起嘴角:“我觉得比起我你更专业,不如你给我介绍一下你喜欢的搭配如何?”
看护有点意外,以前弥亚都是自己挑的,今天让自己来选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吗?
等搭配包装好,看着完全和自己心意的花束,看护恋恋不舍多看了几眼,然后递给了人:“弥亚,好了。”
君非没有接,而后笑意盈盈看着对方道:“很感谢今天下午你陪我度过一个人的时间,这花希望你喜欢。”说完把两枚银币放在了桌上。
花朵在这里这个时节,不算是日常品,价格也不便宜,原主的积蓄一半都用在这方面了。
看护明白了君非的意思后红色瞬间上脸,又惊又喜:“弥亚?这是给我的?”
君非点头,得到肯定看护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谢谢你弥亚!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低头看着漂亮的花束,看护心里激动,有些害羞,想弥亚是喜欢自己吗?
难为情地抬起头,就对上了那双亮如天使、柔似含情的眼,一下子迷失了。
熟悉的、让人放松的声音飘入看护的耳朵:“手。”
看护此刻愿意听从这个声音的所有指令,松开花束,伸出了右手。
“风在亲吻你的手指。”
“好。”看护绝对信任这个声音。
“你爱希伯·弥亚,对吗?”越发的温柔,也越发让人想点头。
看护闻到了花香,今天弥亚送了自己和心意的花束,一想到这看护就心里激动,满是甜蜜,他想,他是喜欢弥亚的!不!他爱弥亚!
指尖一疼,看护的意识逐渐清醒,看着怀里的花束,再看看面前面色冷淡的人,觉得刚才自己想法真是荒唐,自己怎么能冒犯弥亚呢!
看护有些慌张地把手里的花束递了过去:“弥亚,你的花。”他感觉刚才那两句话是自己的幻觉。
君非观察人没什么预想之外的地方,道:“给这个花店的谢礼,今天节日,算是庆祝。”
说完走了出去。
看护蓦地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弥亚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看来弥亚很喜欢这个花店,不过,这束花真漂亮啊!
看护抬眼瞥了眼店里,没什么人,于是低头深深吸了口花香,无比陶醉。
君非出了店,夜色已经隐隐,但是灯还没开始点。
几步走进小路,君非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鲜艳的血珠,熟悉的香气,但是比那个小孩子的要浓一点。
进入口舌,君非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如同沙漠中的行人饮到了清泉,如同失火的房屋遇到倾盆大雨,如同夏天从外面进入了冰窖,那种抓心挠肺的饥饿被压下,分外畅快。
可惜只有一滴,不过半饱也算饱,看来捏造出来的情意也是情意,君非对这个实验结果还算满意,就是不知道这滴血能管多长时间。
回去的时候夜色完全笼罩,路边的蜡烛悉数点起,希伯家也从门口点了蜡烛往大路上汇聚,君非看着这蜡烛铺就的路灯,想到之后圣殿选拔。
等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暗色瞬间褪去,烛光亮起,君非看着大变样的房间和明显等自己的人,转身关上了门。
“亲爱的——”萨德·撒西上前,然后话音一转:“谁的血?”
萨德·撒西觉得今日的逼问应该使人不快了,所以特意在房间等着,打算给人一个惊喜,没想到对方先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君非不理人的问题,看着黑色的桌布、装饰、墙面、床帏、被单等等,就连花瓶中的花也被换成了玫瑰,完全是萨德·撒西的风格。
君非从人身边走过,不带喜色也不带厌恶:“换回来。”他对装饰没什么大的喜好,但是这人不打招呼动自己东西,不行。
萨德·撒西转身,看着对自己忽视个彻底的人,心里很是不快:“亲爱的,先回答我的问题,谁的血?”他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被任何人沾染!
君非看着萨德·撒西的狠色,淡淡道:“与你有关?”
“我的血不会与任何人共存。”冷静又带有杀意。
君非轻笑了一声:“别给我找麻烦。”
萨德·撒西抬起了人的下巴,迫使人看向自己:“亲爱的,要么我杀了他们,要么你吐出那两滴血。”短短半天,这人就能吃下两滴血,无视自己的存在和警告是要付出代价的。
君非眼底也带上了冷意:“放手。”这人果然不好驯。
萨德·撒西冷笑了一声,低头如说情话:“亲爱的,相信我,你不会喜欢后者的。”
黑暗元素在体内做主的感觉这人不会舒服的,毕竟光与暗向来不合。
君非感到了疼意,这人手劲挺大,直接指尖一转,光明元素成刃袭向了面前的人,萨德·撒西不得不松开手后退。
看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萨德·撒西心生怒气,决定要给人一个教训,低声念了两句咒语,看着人道:“亲爱的,记住,以后不要碰他人的血。”
君非身形一晃,捂住心口,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打架,强忍住不出声扶住了桌子。
萨德·撒西看着人发白的指尖,心软了一瞬:“亲爱的,告诉我是谁的血?”
君非咬紧牙,在适应这种骤然又难耐的疼意,看来以后要小心入口的血了,控制得住才能放心。
抬起头,君非脸色的红润已经变为苍白,语气带上了命令:“过来。”
萨德·撒西不介意对方语气,也清楚这人可不是轻易妥协的主,只走近了一步:“亲爱的,告诉我。”
君非慢慢直起身子,疼到麻木是一种适应:“你真不乖。”口吻竟是比之前还要温柔。
萨德·撒西嘴边的笑顿住,面对飞面袭来的光明元素一下子挥手打散,心里升起了胜负欲:“自讨苦吃。”咒语继续。
君非停下手,忍不住弯起身子吐出一口血,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君非看向等着自己回答的人,这个世界真的很不错。
一道绝对的魔力袭来,萨德·撒西感受到那种强大,连连后退,不断调动自己的魔力抵挡,但还是被稍到了肩膀,黑色的衣服一下浸染了另一种红。
看向丝毫不改心意的人,萨德·撒西心里怒意竟是减少了一些,他喜欢这人的眼睛,可以原谅这人作为,但是别人的血不行!
念动咒语,萨德·撒西要逼出那额外的血,既然喝了他的血,那就要学会听话。
君非手指几乎掐破了掌心,勉强维持住身形,一秒后又吐了口血,眼前发黑,这人能控血,是个好技能,这是君非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