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德·撒西抬手,想搭住人的肩,下一秒,侧身一闪避开君非的光明球,球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的尘土。
萨德·撒西彻底没了笑意:“亲爱的,心情不好吗?”
君非没回答手里动作不停,这个地方瞬间充满了光明元素。
萨德·撒西勾起了嘴角:“好吧,那我陪亲爱的。”一挥手直接消了一半的光明球。
君非想试试自己的力,就没收着,但是萨德·撒西始终游刃有余,还体贴出声:“亲爱的,不用担心我受伤。”
君非觉得试试也无妨,能量瞬间融合光明元素,毫不留情的射向对方。
萨德·撒西眼神一变,错身闪避,同时不留力去消那道攻击。
等力波震开,萨德·撒西落地,看了眼地上的坑和裂缝,再看明显还有余力的人眯起了眼:看来这人不仅是催眠的问题。
君非低头握了握自己的手,不错,他开始喜欢这个世界了,起码不压制自己的能力,别的不说,单单灵魂的强大,就让君非在这个世界无出其右。
看着不远处站定的人,君非气息一收,眼角一弯,再度添上了原主两分的温柔,走到人身边:“如何?”
“我很惊讶。”这是实话。
“我很高兴我们一样。”这也是实话。
萨德·撒西看着人温柔无害的样子,恢复了绅士的模样:“恭喜了,亲爱的。”一样的是催眠还是力量?还是都有?还是有其他?
不得不说,这个短短的试探让萨德·撒西推迟了催眠的心思,也加剧了对这人的好奇和探究。
吃完饭,君非道:“我要回去一趟。”
萨德·撒西态度亲昵:“亲爱的,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备车。”
萨德·撒西颔首,管家即刻去准备。
在人身边坐下,萨德·撒西脸上是浅浅的笑:“一起?”
君非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不过无不可:“嗯。”
马车停在希伯庄园门口,这里方圆千亩都是希伯家的地盘,当初希伯家先祖看不上萨德家那样死板幽暗的建造,为了不同,特意寻了能工巧匠来造自然的庄园。
守门的仆人见自家少爷下车,屈身行礼:“少爷。”
君非转身,低声道:“等我回来。”他现在不想和原主的父亲有争执。
马车里飘出一个好字,些许宠溺。
君非走了小路,快了几分,等走到自己的地方,甚是清净,原主吩咐过没有需要不要打扰。
刚走进自己的小院,就见台阶门口坐了一个小孩,小孩见君非欢喜地跑了过来:“少爷。”
这小孩是一位厨娘的孩子,很听话,也很喜欢和原主玩。
君非蹲下身,看着小孩亮闪闪的眼睛,道:“在这做什么?”
“想找你玩。”
君非摸了摸身上,没有什么糖果之类的,倒是在袖口找到了一枚银币,放到了小孩手上:“给你。”
小孩也知道这个是什么,嘴里一直说谢。
君非放轻了声音:“帮我一个忙。”
小孩连连点头:“什么忙?”
君非拿住小孩的手,温柔道:“帮我试试这块帕子干不干净。”说着拿出帕子擦了擦小孩的手指。
小孩乖乖地站着,觉得这个忙还挺简单,接着手指一疼,忍不住嘶了口气,看向自己的手。
君非低头给人轻吹了两下:“疼了?没事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可以去和小伙伴去买糖果吃了。”
松开手,君非见小孩没哭,听到糖又笑了出来,起身:“去玩吧。”
小孩抬头看了眼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嗯,谢谢少爷。”说完跑出小院。
君非看人跑远,看向自己手心里的一滴血,淡淡的不同的香气,指尖点起,君非放到了嘴边,瞬间饥饿如一双大手攒住了好不容易进来的食物,想要满足,可惜太少。
君非压下想要更多的欲望,笑了出来:原主的光明属性可真有意思。
进屋,打量了一圈原主的房间,很温馨的地方,瓶中的鲜花仍然娇艳,是个温柔的人。
“弥亚,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不先去见见父亲,昨天你离开他可是十分的生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随着话音落来人进到了君非房间。
君非停下手中动作,看向来人,一身白色便服,比原主高半头,森褐色头发很是整齐,脸上的笑不怀好意,这是原主的二哥——希伯·拉可。
看着人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和装饰,希伯·拉可明知故问:“弥亚,你昨晚不会又去认识情人了吧?一夜未回父亲会担心的,你还是先先父亲认错比较好。”
扫了眼君非身后的叠放的衣服,希伯·拉可声调拉高:“弥亚!你这是要收拾东西离家出走吗?你怎么能如此叛逆呢?”
君非现在心情好,不想跟这人费时间:“出去。”转身继续叠衣服。
希伯·拉可惊愕,而后满是伤心的神色:“弥亚!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也是为你好啊!”
老希伯公爵三个儿子,大儿子奸猾狡诈,二儿子愚蠢又心思颇多,三儿子性子良善却花心不顾家,这是众人皆知的。
希伯·拉可想要爵位,日思夜想,可惜大哥他暂时争不过,不过先把最弱的排除也是好的,于是时不时在公爵那边上眼药,原主对这些事不关心,他能顾得上自己的情感需求不挨饿就是最好了。
原主觉得家里人本性不好,不曾说过自己的事,只与一个友人说过。
现在君非也不想理这些,他要吃饱。但是不想理不代表他不烦。
看着人叫嚣,君非眼底冷凝,手一挥房门关上了,希伯·拉可被响声压下了气势,心虚感上升。
看着对方脸上不曾有过的表情,又怒又怕:“弥亚!你想干什么!你最好赶紧给我道歉,不然父亲知道了会惩罚你的!”
君非随手拿起了床边的挑衣棍,道:“再不滚,我会打过你后再向父亲道歉。”
希伯·拉可的魔力实在是垃圾,在这一点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人,强装镇定:“你等着!弥亚,父亲会惩罚你的!”说完夺门而逃。
君非关上门,没放下棍子,而是直接甩向了一个方向,没落空。
萨德·撒西稳稳地接住棍子,跳下地,笑地格外招人:“亲爱的,这算我们心有灵犀吗?”认真的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