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和九隐不想让君非在这个世界破戒,尤其被害人是川澄。
但是他们也不能瞒很久,所以当君非一觉醒来,知道川澄没死后差点把七弦两人给弄死。
不过还是要面对现实,想了一下,君非收拾一下打车去了目的地。
空间里七弦和九隐劫后余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七弦明天九隐之前的意思了,爹爹的确有点不对劲,刚才那个眼神他从第二个小世界后就再也没见对方那样看过自己了,冰冷又震慑人心。
早上九点,川澄开着车穿着沾血的衣服,十分焦虑,他现在只有找到另一个人才能冷静下来。
容凝清离开的时候没带任何东西,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没钱,没手机,没有能用的交通工具,而且天气这么冷,川澄都不敢想对方会受到大的苦。
从后半夜找到现在,川澄都快急疯了,现在他甚至想让人把井盖掀开搜查一遍。
川澄现在十分后悔,自己不应该太早把人给带回国的,就算带回国也不应该掉以轻心,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凝凝那不可捉摸的手段了呢!
手机响起,川澄飞快接起:“找到了吗?”
“小澄。”是奶奶。
“奶奶,我现在有事,晚点和你说。”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小澄,等一下,容先生现在在我这里,或许你可以回来。”
川澄声音瞬间哑了,还好,他没事!
挂断电话,川澄掉头,车子在道路上划出一道飞快的线,奔向老宅。
到了院子,川澄下车飞快地跑进屋内,看着沙发上坐着安然无恙的人的人,腿一软,扶住了沙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快步走到君非面前抱住了人,两人头肩相错,有点诡异的和谐,川澄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心里那份担忧才完全散去,这人没事。
君非没想到这人在老人面前这么大胆:“川澄。”推开了人。
其实君非不知道,川澄已经很克制了,要是奶奶不在旁边,他早就把人按着亲了。
川澄被推开,在一旁坐了下来,补上了刚才应有的礼貌:“奶奶。”
老人看着川澄身上的血迹和苍白的唇色眼神一颤,妥协了,选择配合君非的演出:“小澄,不急,先坐下。”
君非看到老人的神情变化就知道她同意了,心里满意。挥开川澄蠢蠢欲动的手,看向老人:“您说,还是我说?”
老人看了眼沉稳气质的人,再看看自己家狼狈的小子,叹了口气,目光有点虚焦:“你说吧。”
川澄疑惑,就见君非看向自己,下意识有点紧张,坐直了,老人看到后心里是连连叹气,你这样怯他又爱他,对方又是个强势的性子,你们之间如何顺利。
君非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了川澄手里,勾起嘴角:“这是一颗药,对奶奶来说是急救药,。”
川澄一下子握紧了:“为什么对奶奶来说是急救药?”
君非解释道:“因为刚才我给奶奶吃了另一枚药丸,十分钟内不吃这药,回天乏力。”
川澄看了一眼奶奶,又看向微笑的君非:“我不信。”川澄最是清楚这人心地如何柔软,就算再怎么厌烦自己也不会牵涉到旁人,怎么可能会对奶奶下手!
君非轻笑了一声,看向川老夫人,没有说话。
川澄也向人求证:“奶奶,他说的不是真的!”
老人避开对视,声音有些不平静:“小澄,听容先生说就是。”
川澄心里一紧,看着日思夜想的人,不敢避开一点视线,急急开口:“凝凝,你不会的,对不对?我知道你讨厌我冒犯你,你给我下药我理解,你想杀我我也理解,但是你不会对奶奶下手的,对不对?”
川澄语气很坚定,他清楚这人的手段,清楚这人的薄情,也清楚这人的善良和思想,容凝清的界限很明显,所以他不会把无辜的人拉进自己的界限。
君非轻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拿过来。”
身边的管家把一只小笼子放到了茶几上,君非拿出两颗药丢了进去,小白鼠嗅了嗅,然后张开了嘴吃了进去。
君非看了眼手表:“小白鼠作用时间比人快,你可以等一分钟。”
川澄手控制不住的抖,还是不敢相信:“不!你不会的!”
一分钟后猛地叫了一声的小白鼠痛苦死去,客厅也散发着一种浓重的死寂。
“这药是我们公司的最新试验品,有特殊香气,你应该在奶奶身上闻得见。”君非看着死相凄惨的小白鼠,觉得0748的工具箱真的很不错,很逼真。
川澄扯起嘴角:“你在骗我是不是?根本没有这种药对不对?”
君非声音都温柔了,微微侧脸:“川澄,不要光听我说,过去奶奶身边坐坐吧。”
川澄箍住人的胳膊,眼底墨色翻涌:“不!我不相信!”
君非挣开人,然后迅速地按住了人的脖子把人往老人那边甩去,老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人,动作间身上的气味也飘入川澄的鼻尖,和刚才药丸一样的香气。
川澄哽了一下喉头,没能再起身。
君非拍了拍手,又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他知道川澄认清现实了,无需再多证明。
“你……你想我做什么?”川澄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老人攥紧了拐杖,小澄现在怕是……
君非笑道:“选择,药丸给我,我带你离开,收下药丸,以后不许在我在前出现。”
“奶奶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君非把药丸盒子放到茶几上:“只要服下这个,没有。”
“嗯。”起身,接了杯温水回来,蹲在了老人身边:“奶奶,吃药。”
老人看着还在发抖的、声音沙哑的人,手放到了人头上,心疼地摸了摸:“小澄。”
川澄把药丸放到人手心:“奶奶。”如平常那般。
老人沉默片刻,看了眼心意坚决不可能更改的君非,咽下药丸,
君非起身,声音温和:“奶奶,看来我们都判断正确,但愿你能如你所言,再见。”说完,拎着小笼子走出了川家,无一人敢拦,身后是一片寂静。
一个小时前——
老人看着面前清俊端庄、气质沉稳的人,也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有多坚决:“我很抱歉,小澄第一次喜欢人,有点过分了。”
君非对于这个态度不意外,他清楚川澄的家人有多纵容他,所以——:“奶奶,你很爱川澄吗?”
老人一笑:“当然。”满是岁月优雅的味道。
君非放下茶杯:“那就好,如果你很爱他,就禁止他接触我,不要再让他与我有任何瓜葛。”
老人慈祥地看着人:“容先生,小澄很喜欢你,我不会反对你们,或许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君非微微一笑:“鉴于这几天的事,我敢保证,如果川澄再接触我,他会有麻烦。”
老人以为是争风吃醋那种麻烦,这人很优秀,有其他人喜欢也很正常,但她相信川澄能应对:“容先生,小澄是个成年人,他可以很好的处理这个。”
君非摇头:“我想您误会了,我说的麻烦是我。”
老人表示但说无妨:“你是指?”
君非道:“他在给我添麻烦,我没有心思和他周旋,如果他再冒犯,我很确定我会做什么。”
老人还想再留些余地,君非直接下了重药:“昨天晚上,我给川澄喂了毒,本想杀了他,但是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换了药,所以川澄没事,但是我敢保证,这个失误没有下次。”
老人心里一颤,辨不清面前人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这人与其他年轻人不一样:“容先生,小澄手段是过激了一点,但是——”
君非抬手止住了人的话:“奶奶,按照预料,一会儿他回来衣服都不会换,身上必定还带着血,所以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老人沉默了,在听完君非的打算,道:“你我都清楚他会选择什么?”这人心太狠了,这样一来小澄怎么办?
君非颔首:“我很清楚,所以我才这样做。”
老人叹了口气,目光里满是忧愁,她想让小澄能和爱的人在一起,但是这人不爱小澄,情爱磨人,无论如何,她不会让小澄处于随时可能死亡的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