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查找人把白梦父亲调离市里,白梦生活好了很多。
“他出差了,我没事了。”白梦呐呐地对面前人解释。
夜宿嗯了一声:“不麻烦。”
看着人走后,白梦进屋锁上了门,夜晚,白梦躺在床上有点失眠,总是不自觉的想到温柔的夜宿。
梦里,白梦做完题,没有看到钱,反而看到一扇门,下意识地走过去,推开,眼前的童话王国让白梦看呆了。
君非从床上坐起来,刚才恍若事实的梦犹在脑海,他恢复记忆后以为自己是从小到这个世界的,但是这几天自己感觉有点不对。
梦里自己和现在有些不一样,父母是在外不管,也没什么其他亲戚,更没什么其他朋友。林宛二人是认识,但只是同班同学。
和川澄是不曾打过交道,和白梦相识过,也没有许查。
自己孤身长大,有些沉默寡言,但没长歪。
他在梦中看完了自己的一生,在这一生中,老师是给予自己最多温暖的人。
在自己心中老师也是美好的,所以自己立志当一名老师,教书育人,可惜梦里自己成绩不太好,没考上师范,后来为了救人牺牲了。
死后,自己遗憾还是没能当上老师,嗯,有些不真实感。
君非知道自己的这类梦一般都不只是梦,但是他很确定自己就是从小就到这里的,这个梦是前世吗?
可是有很多地方他都能在自己生活中找到对应点,平行交错?为什么?而且他代入不了一点自己。
难不成还是许查的手笔?嗯,去学校了问问许查吧。
得知情况的许查就差对天发誓:“真不是我!你现在身上完全被能量保护者,之前我所有的动作都被消干净了,我怎么可能还能对你下手!我冤枉啊!”
许查害怕这人不相信自己再给自己来个搜魂,那样的感觉他真的不想要。
君非没说话,看着极力证明,确定人没说谎:“我知道了。”
许查擦擦汗,知道自己过了:“那个你是不是中其他人招了?”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是不妨碍他给人上无差别攻击的眼药。
君非看人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勾起嘴角:“你觉得是谁?”
许查表情凝重:“谁都有可能,谁对你最关注,谁嫌疑最大。”
“你?”
许查咬牙:“不是我!容凝清你瞎吗?川澄那么大一个人你看不见?”
君非扭头,看了眼在远处的川澄,给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道:“从哪里看出来的?”
许查一喜,以为这人怀疑了:“哦,他对你很关注,之前还嫉妒我和你走得近,威胁我……”
川澄走过来,对许查视而不见,道:“什么事?”
君非扬了一下下巴:“他说你在耍手段,对我下手。”
川澄脸色一冷,死亡视线看向许查,许查一点也不怕,他就是猜测而已,是容凝清让自己说的。
“许查,你想死?”
许查呵呵一声:“容同学同意了?那我愿意。”就是明知道君非不会下死手才敢这样。
许查沉默一秒:“我可以让你破产,让你转学。”这样就不用再眼前烦人了。
许查张张嘴,他还要在这呆一定时间,没有钱估计很艰难:“容同学不需要我了吗?”再嚣张不还是要听这人的。
君非点头:“你回教室吧。”
许查哼了一声,他就说容凝清在自己身上费力功夫,肯定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才不会这么快抛弃自己。
川澄不想给人留下自己蛮横不讲理的印象:“他先污蔑,我只是警告他。”
君非知道这人脾性:“嗯。”川澄眼神一亮,就听见君非道:“这几天有事?为什么不专心听课?”
他上课一扭头就能发现这人的视线,抓到了好几次走神,欲言又止实在不适合这人。
川澄脸瞬间发烫,君非要是仔细观察肯定能看出:“没……没什么。”
君非觉得这人不会说谎,叹了口气:“说吧,难不成还真如许查编的那样?”
川澄立刻反驳:“不是!”
看着君非的眼神,不苛责,不冷漠,包容着一切,仿佛说什么都可以,川澄鼓起勇气,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人。
君非接过,成绩单,忍不住笑了出来,川澄愕然,绷紧了脸:“你笑什么?”
君非把纸折好,道:“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结果是不好意思开口。”
川澄撇过头不说话,听着人话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奖励似乎也不是很期待了。
“放学后我回家拿给你,最近事多有些忘了,想着明天补课给你也不晚。”两张情侣假期双人三日游套餐的票而已,君非觉得只要不过期就行。
“好,我放学跟你回家。”此时的川澄气息甚是平和,犹如被顺毛的狼犬。
君非把成绩单给人:“回去吧。”
“嗯。”
晚上,川澄看着崭新的票,捏的紧紧的,大胆了一些:“你想什么时候去?”
君非疑惑嗯了一声。
川澄举起手里的两张票:“这个,你想什么时候去?”
君非明白意思后黑线:“川澄,奖励是票,你和谁去都可以,没有指定。”
川澄僵住了,他下意识的把容凝清和自己代入了,语气艰涩:“你——要去吗?”
君非摇头:“不去。”他不感兴趣。
川澄心碎了,无比失落地游走出了心上人的家门。
君非看着人身影,有些不解,川澄这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呢?他不明白之前自己的态度,也不明白自己容忍。
夜里,白梦放下锄头,看着自己挖出来的洞穴,心里很是开心,自己要在这待一天一夜,有个洞穴能让自己休息一下。
这里虽然童话,但是白梦需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好心的邻居借给了白梦一个锄头,让白梦自己去圈地。
在这里白梦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待在自己的洞穴里,白梦有种格外的安心,现在,她觉得这里是除了学校最让人安心的地方了。
睡过去后白梦被巨大的欢呼声、鼓乐声吵醒了,爬出洞穴,白梦小心翼翼地探头,看着眼前的人们,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有些好奇。
“那个——这个——”白梦小声问向前面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