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自从修炼,就没让人近过识海,也不知道神识相交是何种刺激的程度,更不知道有时候即使很听话的人到了这里也会很难驯。
君非感觉到躁动的灵力,无奈,见这人如此,只得道:“你小心一些,我不想伤到你。”
柳蕊拽住人的衣服一下子攒紧了,身音有些哑:“师尊,你随我念。心本清净,念无所生……”
等念完君非只觉灵力逐渐平静了下来,浑身暖暖的,对柳蕊道:“好了,你回去——嗯!”
话未说完,君非只觉神魂一荡,闷哼了一声,等缓过神来,戒备地看向了柳蕊:“你做什么?”
柳蕊眨眼:“师尊不是允我一回吗?”
君非:“不是好了吗?”
柳蕊笑了起来:“原来师尊不知,不急,我来教师尊。”
感受到这人还想动,刚才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君非是不想体验了,连忙出声:“等等!小蕊!”
柳蕊疑惑的看着怀里的人:“师尊?”
君非见人停下,松了口气,还好听话:“这事我做准备,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等我——嗯!!”
君非失声了,等那股刺激过去,君非心里怒气攀升:这小子竟然直接进行神魂交融了!!!
君非了解过一些,知道自己要是拒绝,柳蕊变傻了都是轻的,无法,只能忍下动手的念头。
但君非连身体上的接触都没有,哪经得了这种刺激,柳蕊又碰了一下人,君非软了腰身,忍不住喘了一声。
柳蕊精神、身体双重激动,没忍住神魂又亲昵了一番被缠着的人,君非再也拽不住人了,手无力落下,闭上了眼,努力压制住声音。
柳蕊搂住人,理了理微汗的鬓角,道:“师尊只管出声,不会有人听到的,我很喜欢师尊出声。”
君非——君非此刻提剑的心都有了:柳蕊,等结束你最好还是这样不认错!
被柳蕊如此撩拨加以手段,君非再没有想法也情动了,柳蕊自然发现了,嘴里恭恭敬敬的问道:“师尊,我帮你好不好?”
不待君非应声,便解了人衣衫,柳蕊安抚的亲了亲君非眉眼:“师尊,我伺候你。”
君非不自觉的抓紧了人的衣物,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从小到大,没人敢跟君非这么放肆,君非咬牙:他以后不会再让这人近自己身!
待君非结束,柳蕊直接施了个净尘术,随后整了正君非的衣物,语气带着诱哄:“师尊,可还好?!”
君非没说话,慢慢的平缓自己的呼吸,感觉到柳蕊神识退了出去,从人怀中坐了起来,语气平静:“小蕊,谁教你的?”
柳蕊老实回答:“书中记载。”扶住人,柳蕊不舍得松开。
君非:“谁给你的书?”他太清楚这人的性子了。
“师尊?!”
“说!”
“合欢门白无。”白道友对不住了!
君非轻笑了一声,柳蕊瞬间一激灵,许久未闻,险些忘了师尊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柳蕊一下子跪了下去:“师尊!”
君非脸上看不出怒气:“怎么?缘何如此?”
“师尊,我错了,我只是被吓到,师尊,小蕊再也不敢了!师尊!”
此时再听见师尊二字,君非恨不得把耳朵塞上,整好了衣物,唤出皓玄剑,冷声:“取你的剑!”
柳蕊心一惊,这是要打,柳蕊不想和师尊动手,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师尊,我——”
“不听我话?”君非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柳蕊赶紧唤出了墨白剑,耷拉着脑袋,眼神祈求:“师尊!”
君非不想碎了随心苑,尽管他现在很想一剑挥平这里,忍着怒气,君非出了门:“出来。”
还未等柳蕊看清月光,君非的剑直接就刺了过来,伴随着警告:“你凡敢避一下,让一招,退一步,我们便永不合籍!”瞬间打消了柳蕊的小心思,只得苦笑着拿起了墨白剑。
两个合道仙君认真的打起来,能直接轰平几座山,动静直接惊到了好几拨人,等看到打起来的是谁后,纷纷惊奇,这两人怎么打起来了!
一时间没人敢上前,看着那地上被劈出了的深沟,这可不是谁都敢拦的!
能拦的长老们不想拦,掌门正烦心自家外甥和新任魔尊的事,没这个心情,柳芽摸着胡子看了一会儿,确定自家的小子吃不了亏,打了个哈欠,道:“散了散了,小年轻打闹罢了,不要在意。”
众人无语一瞬,这快把山头都掀了,打闹?算了,人家师尊都不管,自己操这个闲心干什么!散了散了!
君非直接打到了天破晓,随着霞光的生气,紫云腾至,皓玄剑一剑作万化,犹如万箭齐发袭向柳蕊,打了一晚,柳蕊又有所顾忌,此时狼狈不已,见此情形,连忙抵挡,接连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君非飞身紧紧追击,最后,皓玄剑影刺过柳蕊的肩胛骨和手臂数道,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血痕,片刻后血滴在地上成了一小滩,而真正的皓玄剑直接架在了柳蕊的脖子上,两人安静了。
柳蕊松手放开墨白剑,跪了下去:“小蕊认输,小蕊知错,任凭师尊惩罚!”
看着这人的狼狈,君非收了剑,看也不看人,转身:“自己回去疗伤。”
柳蕊一下子瘫在了地上,看着胳膊上的剑痕,笑了出来:师尊还是师尊,果然,心软了!
后来七弦知道了这事,好奇的问柳蕊吓到没有,柳蕊道:“是师尊被我吓到了,所以才如此,凡师尊点头,允我在旁,无可怕处,师尊那剑未曾划开我脖颈,又让我疗伤,我就知道,师尊心软了。”
七弦直道这脑回路不愧不是人!不愧敢觊觎君非!
当七弦问不怕人被吓跑了吗?君非呵了一声:“我又没杀他,怕什么。”
七弦拍手称绝,暗叹什么锅配什么盖。
眼下,奉天宗很是引人注目,一是新魔尊似乎觊觎少源玉少仙君,为此掌门愁的眉都要皱掉了。
二是听说皓玄仙君的弟子引诱仙君不成,两人打了起来,山都劈开了!
嗯——他的那名弟子果然很凶残!连皓玄那样强大的都敢生有心思!不过这弟子现在还在正守峰,也不知道这仙君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尊,我真的错了,你让我进去吧?师尊!师尊~”
君非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下手轻了,怎么半个月就能又开始蹦跶了。
七弦检查完,确定没有漏下什么东西,道:“爹爹,那我们走了?”
眼下无事,君非也不拘着人,七弦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就计划和九隐一起出去转转,君非觉得可以,总比在这里和门外那个三人一起弄得鸡飞狗跳好。
“嗯,去吧,注意安全。”
“爹爹你放心。”
“大人放心。”九隐气息比最开始契约的时候沉稳了许多。
“师尊!我做了好吃的,求你了~”君非还没出声,就又听见外面的动静,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两个,心思一转:“小七,一起?”
七弦闻言,拉住九隐眨眼间不见了,空中留着回声:“爹爹不用担心……”
不是七弦不愿意君非跟着,只是君非一去,外面的那个肯定会去,他才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君非扶额,无奈道:“进来。”再不让人进来,明天一早估计全宗都能知道。
柳蕊跟一阵风似的刮到了君非身边,把手里花束放到了君非手上:“师尊,给你,可还喜欢?”
君非看着灵气逼人、流光溢彩的花,很不错,也很有价值,这该不会是采的灵植园的吧?要是的话估计代峰主要疯。
柳蕊甚是乖巧,期待地等人回应,君非看着花,心思一转:“喜欢,我听闻南幽海那边有一种花,甚是奇特,可能去采?”把人支走也能得一时安静,是个法子。
柳蕊丝毫没有犹豫:“师尊你放心,我这就为你弄回来。”
“嗯,注意安全。”
柳蕊亲了亲人手指:“我知道,师尊。”
他知道师尊意思,但是他愿意。
君非看着人眼底明亮,没再说什么。
一年后,众人站在皓玄仙君的合籍大典上,各个都是笑脸相迎,等君非出来后,众人齐齐敬酒。
看到笑得甚至灿烂的小子,牙有点酸,这两个人真是——算了算了,就喝杯酒,不要惹事,皓玄可不是个好说话的性子,长得温柔,却是冷面寡言、一言不和直接拔剑的,安分点吧!
柳蕊握住君非的手,听见掌门念叨,小声道:“师尊,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生死相随,同心永结。”
君非面无表情应了一声:“嗯。”
不是君非不乐意,而是昨晚又被柳蕊气到了,要不是——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想走人。
柳蕊知道昨晚自己过分了,传音道:“师尊,我错了,以后都听师尊的,师尊让我停我就停。”
君非觉得自己受到了骚扰,眼皮一抬:“你再不闭嘴我就走。”
柳蕊立刻拽住了人:“我不说了,师尊莫气。”
互相说完誓词,金光泛起,天道撒下了祝福,柳蕊趁机把契约改成了伴侣契约,生死与共。
君非给了最后一次机会:“此后,你可改不了,我死你死。”
柳蕊眉眼含笑:“我的荣幸。”
君非看着人傻笑,还是给了人面子,不再松开人手,也就百年了,随他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