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七,君非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小七年幼,胡乱来事,可有不善的地方?”
池璃摇摇头:“仙君且放宽心,小七师侄主意颇多,帮了我不少,并无不妥。师兄现在虽未接受我,但想来是不会离开我的,我们两界的盟诺仍作数。”
君非好奇,小七做了什么:“那你如今在魔界可有不顺之事?守城人如何?”
池璃说道:“大体无碍,守城人确已归服我,仙君放心。”
“哦?”
“守城人性子多疑,很好运作。”
君非颔首:“你那八弟也是个有本事的,看上去比你还要更胜一筹,怎么比你还不会笼络人心?”
池璃自信一笑:“八弟如今自身难保,如何顾得这边?”
“何计?”
“非是我使计,他贪婪不知足,抢我功法与宝物,如今控制不住自己,应是如此。”
君非瞬间想到了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嗜血魔头,现在看来是苍斯了,这苍璃果然不错:“魔尊可有动作?前些时候你们遇上了?”
“说来也巧,我们当时心急,就寻了近路回来,但途中碰到两拨人打斗,不慎被波及其中,等结束后想寻个地方休息一下,就碰上了魔尊,他发现我们,但并未出手,所以我们才顺利回来了。”
“你是他安排进来的,岂会坏计?接下来可有打算?”池璃大约掌了魔界五分,看来成为魔尊还要一段时间。
池璃微笑:“擒贼擒王,祸起萧墙,内部瓦解,想来最省劲。”
君非见池璃很有把握,不再追问,道:“我觉得魔尊他已经大乘了,你是何修为?”
“合道。”
君非沉思:“不算差,但如果你百年之内无所长进,那魔尊一事就是妄想,我可能就需要再考虑一下我们约定了。”那时候估计自己就能直接对上魔尊。
池璃不慌:“定不会使得仙君改变主意,魔尊之位百年必在我手!”
两人此时意见格外一致。
隔天,柳蕊想要离开前再见见君非,却被君非拒绝,让人赶紧去魔界。
看着紧闭的门,柳蕊反省:自己不能太逼迫师尊,要慢慢来,不然师尊可是会生气的。
带着浓浓的不舍,柳蕊到底还是去了魔界。
等人走后,七弦也恢复了人形,得以出来。
君非问少源玉二人的魔界之事:“你做了什么?”
七弦无形的尾巴翘起:“不就是追人吗?还能难道我?再说了池璃那张脸可不是白长的!”
“详细说说。”君非有点兴趣。
“自古英雄救美就是荷尔蒙的快速爆发,那美救英雄也可以,说来我弄住那头妖兽可是费了不少力,不过效果还是不错……”
七弦边说边吐槽:“……爹爹,你也知道少源玉那个性子,我真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况且池璃对他来说还挺特殊。”
“我觉得既然少源玉心有猜测,那就把事情给明示化,让池璃展示出回到自己地盘上的强大,一起寻宝探险,多好的信任表露啊!”七弦语气感叹。
“还要表露出狠和坏,越坏越好,让少源玉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牵控住池璃,而且非他不可,先把人拉在身边再说,至于之后,自是不断示好……”
等七弦说完,君非惊奇的打量着人:“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可不曾教导过这方面的事。
七弦很得意:“哎嘿!自学成才!”
见君非盯着自己,小声道:“受您老的启发,爹爹,你忘了你第一个世界里说的话了?再说了,你两个世界都有人喜欢,我就好奇研究了一下嘛!这不——还是很有用的!”
君非闻言,沉默片刻,道:“可是我没接受。”
七弦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只是没结果,又不是没过程,仔细琢磨一下还是挺有意思的。”
君非眼皮一抬:“你说什么?”
七弦心虚了一瞬,而后道:“没什么没什么,爹爹,我就是瞎说的!”为什么说话不过脑呜呜呜!
君非没追问,思考良久,道:“小七,如果我接受,情况是否会不一样?”
七弦一愣,爹爹怎么会这样说?仔细想想,道:“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没有如果,虽然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这么问,但是结果无非两种,目的只有一种,就是你心里乐意,感到开心。”
如果当时不接受,那说明当时不适合,如果当时接受,说明时间正好。
君非沉默,看着条理清晰的人,比之前也是稳重了一些,算是大人,自己是不是太难发觉身边人的变化了?
七弦见君非看着自己,眼底神色不明,有点紧张:“爹爹?”
君非拍了一下人肩膀,道:“无碍,小七,如果我接受,你会如何?”
七弦闻言脑子飞速运转,爹爹对情爱想来没什么关注,这么问,莫不是——我的天啊!谁这么有本事动爹爹的凡心!他还以为永远没这一天呢!
君非见七弦眼睛不住地瞄自己,无奈:“想说什么?”
七弦嘿嘿一笑:“爹啊,我有一丢丢丢丢丢丢的好奇,谁让你烦恼这件事的?”那人是谁?快说快说!
君非有些不好开口:“别乱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七弦心里呐喊:分明是有情况!咳了一声,努力认真脸色:“如果爹爹接受,我自是认可。”
君非想起之前的事,道:“即使你们之前有矛盾?”
七弦啊了一声,脑中飞快地想可能的人选,忽然想到这段时间的事,一激灵,声音都有点颤:“爹爹,不会是……柳蕊吧?”
君非沉默,在想该怎么解释,算是,也不是,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
七弦见此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脸上神情恍惚:“爹爹,你不是对他没有那种心思吗?当初……”
七弦把当初的事发情况完全描述了一遍,说到最后仍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再想想。”
七弦嘶了口气:“爹啊,你不是把人当孩子养的吗?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这是乱、伦啊!啊!”最后一声是七弦被摔出去落在地上的惨叫。
君非理了下袖子,声音警告:“小七,不要胡说。”
七弦起身拍拍灰尘,心里腹诽,面上微笑:“知道了,爹爹,我错了。”
柳蕊那小子好手段,竟敢迷惑爹爹至此,还爬到了自己头上,涨了一辈,给我等着!看我到时候不打的你叫爹!
君非看着七弦眼底熟悉的斗志,无奈,让人回空间去了,再在这就是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