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你真没劲,没劲透了!”
没劲透了的温朗喝完咖啡,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明白一切的坏笑,走过来拍了拍罗乐安因为生气而格外蓬松的小脑瓜。
“别气别气,等我生日那天请你吃大餐,可以吗?”
“别以为,”罗乐安猛猛摇头,躲开头顶的手,口齿不清,“一顿饭……mia mia mia……就棱啊慰喔搜桑嘟吸情……”
“那就再加一顿甜品自助?”
听到这话,大毛支棱了一下。
“行叭。”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杯子帮我洗一下。”
嗯?
罗乐安瞪圆眼睛,就见这人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自己家,转回头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杯,表情悲愤。
就该让老韩头看看,看看他最引以为豪的、无所不能的、人人都夸的挚爱门生,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混不吝的样子!
他知道温朗知道自己刚刚是想要说什么,可就是装傻不搭茬,绝口不提那个赌约。
真狗啊!
果然男人都狗!
狗都不如!
骂爽了,罗乐安也反应过来他刚刚把自己也骂了,忙伸手打了下嘴巴。
而任穗刚好在这个时候给他发了语音通话,他放下手里的叉子和心里的怨念,优先回应“金主妈妈”的来电。
“喂~穗穗呀~你有什么指示呀~”
「……老罗你正常点,别这样,我冷。」
“……”
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不过有钱的是“大娘”,任穗怎么要求,那他就怎么做咯。
“找我干嘛?长话短说哦,我还要午睡呢。”
「午睡比赚钱还重要吗?」
“有啥指示?您详细说。”
「我就想问问,温朗跟你一起来不呀?」
“他那天生日,应该没空吧——而且我现在正烦他呢,根本没打算邀请他。”
「那你还是先别烦他,我劝你邀请一下他。」
“啥?”
「小月假期家里有事,没办法跟你搭档了。」
“唔……”
「但是我的产品必须完整,没有离异不能丧偶,你懂得吧?」
“行叭,穗穗子太太最伟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晚上问问吧。”
「好嘞,那我让服装师加急改尺寸,等你的好消息哟~」
“……”
挂了电话,罗乐安叹了口气。
这次“打工”,他原本就先要解决一个胡女士,现在又多了一个要解决的人。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穷呢。
于是,在晚饭过后,他借口要请教温朗功课,正大光明地去了对方房间。
“我那厚蛋烧里没下药啊,怎么都不考试了,你还这么用功啊?”
原本还体面微笑的罗乐安,在听到温朗的调侃后,腮帮子一下子就炸起来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我走了!”
眼看两根呆毛都要炸开了,温朗知道不能再逗了,忙把人拽住,连连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不提考试,不逗你了。原谅我,好吗?”
罗乐安知道温朗的魅力一直很大,却还是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受到。
对方剑眉如墨,眼似深潭,眼眸中流转着春风一般的柔情,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别说是女生,就算是他这种正——直无比的男生,也很难不被折服。
因此,在这种深情款款的软刀子攻势下,罗乐安到底还是撒火了。
不过必须得趁着这个机会敲点东西,难得对方给自己留了口子,他怎么都不能错过。
“光口头道歉就完了?”
“要不,我再请你吃一顿日料吧。”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只知道吃的人吗?”
温朗:“……”
说这话的时候,要不要先克制一下你头顶上花枝乱颤的大毛呢?
他很想这么说,但他也清楚,要是真这么说了,那自己至少要失去罗乐安足足半个月。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那你想要我怎么办呢?”
瞧见温朗嘟着嘴巴冲自己卖萌,关键是还一点都不油腻,罗乐安也拿不住乔了,开始进入正题。
罗乐安(傲娇):“其实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温朗(宠溺):“什么事?”
罗乐安(目移):“你生日那天,陪我去个地方。”
温朗(挑眉):“嗯?”
罗乐安(望天):“……漫展。”
温朗(眯眼):“哇——哦~”
听到这阴阳怪气到极点的、拖得长长的两个音节,罗乐安条件反射地怂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那位冷酷到极点的竹马,毫不客气地就转换了主客体。
“你的要求,应该不止是让我陪你去逛漫展这么简单吧?说说吧,你的完整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