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荼的最后一点疑心在游戏结束后,陆韵催他洗澡睡觉后彻底打消了。
太好了,是他想多了。
陆韵肯定是将他当小朋友小弟弟宠,觉得他在求关注求安慰才会亲吻他。
想通后喻荼在床上开心地睡了。
结果做了一晚的春梦。
他一脸郁卒地坐在被褥间,房门被敲了也没听到,陆韵打开门时喻荼难得没有生气地看过去。
见他察觉出来,喻荼低迷地用被子包裹自己,语气闷沉沉的:“你真的没有药吗?我不想这样。”
陆韵第一次见他这样萎靡,反手关上门,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喻荼垂着脑袋不说话,陆韵抚摸他的脸:“这很正常,不用为此感到羞耻。”
喻荼别过脸:“没有你就出去。”
“我帮你。”陆韵说着就低头亲他耳朵,喻荼不高兴地看过去,陆韵问他:“不舒服?”
喻荼垂下眼。
舒服的,很轻,像被羽毛扫了下,痒痒的。
陆韵轻轻摩挲他耳朵后的那块肌肤,喻荼敏感地侧了下头,脸贴上他的唇,像是主动将脸送上去亲,陆韵就顺势吻过去,从脸颊到额头,眼皮,又亲到鼻尖,每亲一下就看看他的反应,动作透着温情,安抚意味大过情色。
喻荼沉闷的心好转很多。
陆韵亲了亲他的唇,问:“叫我什么?”
喻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是老实答:“陆韵。”
按在后背的手移上后颈,拇指和食指不知在哪里按了几下,喻荼后脑勺一阵麻,缩了下脖子看他。
陆韵只是不轻不重地笑了下,喻荼看出他对自己回答不满意,咬着唇小声喊:“哥哥。”
陆韵只是想提醒小妻子有问题直接找他,却得到意外惊喜,他轻笑出声:“再喊。”
单纯喊声哥哥也没什么,但陆韵这样一提,就多了点其他意味,让人叫不出口。
喻荼心里纠结,想了想,觉得陆韵帮他,礼尚往来喊声哥哥也没什么。
做好心理准备,他开口:“哥哥。”
“嗯,继续。”
“哥……呜痛。”
“是痛还是爽?”
喻荼咬着唇不说话,他感到羞耻,可身体却传来舒服的感觉,和之前那次不同。
上次他不怎么清醒,中途醒过来又被尖锐的感观刺激得失去神智,极致的痛和爽杂揉在一起,让他难以分解,只是醒来后只剩痛和酸,自然让他没有好印象。
此刻他仿佛被温软的水浸泡着,毛孔微张,血液快速流动,紧紧攥住床被的手用力,而后长长呼出口气。
喻荼从失神中抬头,就见陆韵衣服被他弄脏,手上水液黏腻,他猛地一下子回过神,又羞又臊地找来纸帮他擦,后面陆韵还要帮他,喻荼连连拒绝说他不用。
接下来的日子,喻荼没说要回喻家,陆韵也不提,于是就这么在陆韵家里住下。
但那天过后,两人的关系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让喻荼茫然的同时又有些惶恐。
喻荼的假用完了,开始上课,陆韵再忙也会来接他上下课,就算喻荼拒绝,他口头应了,放学后还是会开车到学校附近,然后电话说到了。
这些还算好,至少对他完成任务有利。
陆韵在家办公的时间增加,喻荼每次都会搬个椅子坐在他身边玩手机,时不时看看他在忙什么,这就导致陆韵只侧下身就能亲到他,而陆韵好像把亲他当作休息的一种方式。
不怪他这么想,主要是陆韵电话结束要亲他一下,语音会议中途关掉麦亲他一下,有次他怕打扰陆韵开会,带着耳机窝在沙发看电影,陆韵端着水绕道过来亲了他才继续开会,喻荼当时都惊了。
实在是陆韵的动作太过自然,喻荼刚开始还躲着,渐渐竟习以为常,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而且,陆韵每三天都会帮他,不管喻荼怎么拒绝他都雷打不动,好像将这当成他的义务一样。
喻荼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这是在……谈恋爱吗?
他被这个念头吓到,以致喻荼扔掉手机连忙坐到陆韵身边盯着他的电脑。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完成剧情。
盯了一上午,喻荼揉着干涩的眼睛,不行,这办法效率太低,午饭他吃得心不在蔫的,脑子里都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用陆韵电脑。
“在想什么?”
喻荼脑子想着别的,心头一松嘴上直接说了出来:“想用你电脑。”
陆韵:“嗯,你用。”
喻荼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胡搅蛮缠成功的可能性最大,正要搬出无聊用他电脑玩游戏的借口,突然就反应过来。
“我能用你电脑?!”
陆韵看了眼他过激的反应,将菜往他跟前放:“吃饭,吃了再玩。”
就……这么简单?
那他这段时间的蛰伏算什么啊?